“切~~,是老天爺沒開眼吧!
幹這麽多缺德事兒,還能有種留下!”,耳朵在旁邊輕聲的罵了一句。
雖然老馮頭他們聽不見,但是白客卻聽見了。
他看了耳朵一眼,隻見耳朵衝著他撇了撇嘴,那意思是馮段這小子命有點太好了。
老馮頭在這邊興奮的不得了~~
但旁邊的李落雪卻沉默了。
這女人此時的表情很複雜,她看著小旭,好像在看另一個自己一樣。
之後她向前去了一步,看著小旭的臉問道,
“你這個丫頭真是不識好歹~~
你當時為什麽不跟他走呢?
馮段大哥那樣的人,有錢有勢。
你一個鄉下丫頭,長得也不出眾,能結下這樣的善緣是攀了高枝。
很多女人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吧。
你幹嘛要毒死他?
要知道,隻要馮段大哥活著,以後這份家產怕都是你的了。
你應該跟他結婚,給他生孩子。
而你卻把他給殺了,真是不知好歹。”
“你在放什麽屁~~”,那小旭火冒三丈,氣的啐了李落雪一口,
“你當我是什麽?
讓我嫁給他?
那就是個牲口,他糟蹋了我,我不殺他,我還嫁給他?
那我不是連牲口都不如了。
人活這一輩子,連仇人都分不清,那可真不如畜牲。
你這女的,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能問出這個話,就說明你是個連牲口都不如的,你爹媽白養了你……
呸!!”
這小旭非常粗魯,什麽都往外罵。
如果不是人攔著,真的要啐李落雪一臉。
可李落雪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
她雙眼平靜的看著麵前的小旭,像看著一麵鏡子一樣。
沉默了很久之後……
她決定給鮑平打個電話。
**稀少是非常普遍的不孕症~~
說實話,這種病人能至人懷孕的幾率近乎為0。
小旭的情況,基本算是醫學上奇跡了。
然而小旭這樣的性格,是不可能說謊的。
說謊也沒有意義~~
現在醫學非常發達,孩子還在娘胎裏,就能化驗出DNA親子匹配。
這種血緣關係騙不了人。
這個事兒,肯定是真的了。
鮑平和馮段的關係很密切,這件事他一定重視,必須要馬上告訴他。
鮑平在西岐是不接電話的。
按照慣例,李落雪先是發了個信息給他,等待鮑平的回複。
但是這一次,鮑平卻是第一時間直接回電話過來。
鮑平在電話裏尋問這件事的所有細節,之後給了李落雪一個命令……
那就是盡一切力量,保護小旭肚子裏的孩子。
他馬上派妥善的人過去,將小旭接離這個是非之地。
而李落雪這支隊伍原地待命,沒有鮑平的命令,不可以擅自行動~~
拿到鮑平的命令後,剩下的事情就清晰了。
雨落雪讓人將小旭帶到幹淨房間裏安置好,剛才吐了,也經了些折騰。
讓那醫療專家跟著過去,開兩劑藥,穩定穩定。
之後所有人在這裏原地待命,等待鮑平派人過來。
而那個馮峰卻急了,他此時傷很重,他卻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睡覺。
聽說李落雪要原地待命,立刻急的什麽似的~~
“李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馮峰在**很激動,拚命的拉扯李落雪的衣裳。
“我下來可是搬救兵的。
你知道的山上的事,應該趕快上去救人才對。
可你這左打電話右打電話的,折騰了半天,怎麽不上山呢?”
“不是不救,是不是時候!”,
李落雪耐心的解釋道,
“你也知道我是鮑家的人,我也要服從鮑家的命令。
表哥讓我在這等著,我就隻能等在這裏。
等他有了決斷,我才能行動。
當然,我剛才已經對他說了你的事。
他會仔細考慮的。”
“那怎麽行?”,馮峰急的真的要哭出來了,
“山上的兄弟一刻一刻的等著我,你們怎麽能等呢?
我們是替你們鮑家玩命啊,出了事兒你們就不管我們了,這是要卸磨殺驢呀!
拿我們當什麽?”
“稍安勿躁!”,
李落雪隻能盡量的安撫他,
“現在交通都很發達。
鮑爺很快就會派人過來處理這個事,估計明天中午就能到。
到時候我就能帶人上去救援了。”
這馮峰依然不肯罷休,他恨不得要從**跳下來,自己回山上去。
然而其他的人哪裏容得他這樣。
死死的把他按著**,耳朵在旁邊勸他,
“兄弟你消停點吧!!
你看你身上的傷口都那麽大,剛包紮好,又全都裂開了。
就算我們現在能出發,你這狀態也上不了山啊。
不如你安生的在這睡一夜,明天就有消息了。”
耳朵說完之後給旁邊的醫療專家打個眼色。
那些專家早就準備好了,趁著大家摁著馮峰的時候,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這馮峰才沒了力氣,安靜的睡了過去。
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又來了兩個醫療人員,幫他處理傷口,將太大的傷口縫上,添加藥物。
讓他不至於因為大出血而死~~
馮峰就這樣一直睡下了。
而李落雪那邊卻一夜沒睡,這一晚上,她都在琢磨很多事情。
等待鮑平的消息……
果然和李落雪預料的一樣,第2天中午的時候。
就聽見馮家院外麵一陣的喧鬧聲。
大家好像看到什麽稀奇的東西一樣,在外麵大呼小叫。
李落雪急忙讓人開門出去看看,這才發現有一架直升飛機,落到了馮家的院子裏。
鄉下人哪見過這場麵,急忙將那直升機圍了一圈。
而這時就看見一個小老頭,從那直升機上走下來~~
這個老頭白客以前是見過的。
花白的頭發,很瘦很精神,兩個眼睛炯炯有神,看得出是個精明到骨頭裏的人。
當初李若雪在李家祠堂取代她姑姑的時候,這個老頭就出現過。
當時白客就知道這老頭姓金。
綽號叫做老筋鬥,是鮑平的第一親信。
據說他從鮑平幼年起,就一直跟在鮑平身邊。
名義上是夥計,但實際上情同父子。
鮑平外麵世界的一切,這老頭可以說是說一不二。
是鮑平在外麵世界最信任的人。
而這老頭下了飛機之後,眼睛快速的掃動周圍。
他首先看到的是迎出來的老馮頭,立刻笑著過去,
“馮老哥,大喜呀!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喜事~~
您這副老骨頭撐到現在,到底是有了個著落。
這天降的喜事,您可要請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