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耳朵這回可終於聽明白了白客的請求了。
麵對著眼睛血紅的白客,耳朵像兔子似的向後連續跳了好幾步。
“你你你~~,你你你~~”,
耳朵此時情緒激動的都要說rap了,
“你是心理變態啊?
弄死人還不夠,還要感殺人的喜悅呀?
人家李小姐告訴我們,就是把人做掉。
也沒讓我們折磨人呢!
再說死都死了,折磨人家幹什麽呢?
這不是變態行為嗎?”,
“這怎麽就是變態了?”,
白客上前兩步說道,
“這些人在凶惡對別人的時候,有手軟過嗎?
你忘了他們是什麽嘴臉嗎?”
“忘倒是沒忘。
可是他們都要死了呀!”,耳朵驚慌失措的說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他們都要死了,已經遭到報應了。
死前何必還折磨她們呢?
不如這樣吧!兄弟。
我們回去吧,讓姬武他們來做。
人事萬事空,你就寬寬手。
菩提老祖不也說過嗎?
寬恕使人進步。”
“你們怎麽一個個都是這樣?”,
白客向前逼近了幾步,那雙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下更加血紅了,
“為什麽要寬恕?
你們人類怎麽總說寬恕?
如果什麽都能寬恕,那就證明你原來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該。
可以報仇的時候不報仇,自己都不幫自己。
還指望誰來幫你們?”
“不不不~~,你現在不用跟我說這些,我有點亂。”,
耳朵此時不想和白客辯解了。
他有點害怕白客發怒紅眼睛的樣子,兩隻小手擺的像電風扇。
“我原來是答應過幫你。
但我沒想過你讓我幹的是這個。
要不然我先回去~~
你讓傅葉回來吧,他腦袋不轉彎,什麽都能幹。
不然你讓衛小櫻來也行。
衛小櫻傻乎乎的,你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我回去幫你叫他們哈。”
耳朵說完之後,轉身就要溜~~
而在這時,就聽見東邊牆頭上一陣爬動的聲音。
之後哐~~的一聲,一個人從東邊的牆頭落到了地上。
這種聲音普通人是聽不到的,因為這馮家院裏的牆頭太多,距離太遠。
但是對於白客和耳朵兩個訓練有術的武士來說,這種聲音立刻就捕捉到了。
東邊院子,正是李落雪所住的地方……
看起來有人翻到李落雪的房裏去了。
白客和耳朵立刻放下眼下的事,向東邊跑去。
而到了那裏才發現,姬武和傅葉回他們已經在那裏了。
在牆下有一個散著靈光的法術網,估計是李落雪之前放在這裏的。
這女人留著心眼兒,預防真有變異人半夜來抓她,就用這種法術網將其抓住。
然而此時來的人,明顯不是變異人,也不是闖入者,而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傷者。
這人太狼狽了,渾身上下血葫蘆一般,大腿和屁股上都缺了兩大塊肉。
摔在地上之後一灘鮮血,根本就動不了了。
姬武過去碰了碰,隻見這家夥的衣服破破爛爛,皮膚大多都破損了。
臉朝下落在地麵上,身體氣息微弱,看來剛才翻牆已經用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明顯是逃命進來的……
“快抬到屋裏去!”,
李落雪說了一句,幾個武士們便七手八腳將這個人抬回了屋子裏。
這人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摔了一下之後徹底昏迷。
放到炕上之後,先用濕熱的毛巾將這個人身上的血汙擦淨。
才看出來原來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
這小夥子長得很精壯,有一點瓜子臉,但是很粗獷。
他眉頭鎖得緊緊的,雖然處於半昏迷狀態,但是手裏一直死死的握著刀。
姬武上去大概檢查了一下,這人身上有多處咬傷,臀部和腹部以及大腿上都有一大塊殘缺的傷口。
那都是用牙齒硬生生咬下去的。
這種狠勁兒,就是深山中的野狼也達不到。
看來這小夥子,肯定是有故事的……
“他這是剛從山上下來的!”,
李落雪彎下身,看了看這男子身上破碎的棉襖。
“這是在老北方才有賣的厚棉襖。
裏麵填的是幾層的厚棉花,原來守山的老獵人才買來穿。
這種粗布的質地最厚實,拿刀都割不透,現在全都磨碎了。
看來這個人生活的地方很艱苦,很久都沒有下山了。”,
李落雪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姬武,
“打開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的傷口有沒有感染。
有沒有可能是被野獸咬的~~”
“沒有可能!”,
姬武連看都不用看,就確定說道。
“咬傷他的東西,有兩隻力氣很大的手。
那東西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和大腿,一口咬下去。
少了這麽多肉,他還能堅持跑下山來,是個男人。”
“有手的東西?”,李落雪問道。
“對!”,姬武回答,
“咬傷他的東西,應該是和人類相仿的體態。”
“你是說變異人嗎?”,耳朵瞬間緊張起來,
“好家夥,還真有變異人呢。
這兩天真是一點血味兒都沒聞著。
我以為不能出來了呢。
沒想到還真有。
在哪兒呢?在我們周圍嗎?裝成人的樣子?”
“不清楚!”,姬武搖了搖頭,
“看著傷口是新的。
應該是剛剛咬下的~~
在山上被咬傷是一種說法。
跑下山後被咬傷,也是一種說法。
但據我所知,變異人的速度是很快的。
這個人隻是精壯點而已,不像是練過體術的。
變異人不應該抓不住他。”
“你是說變異人追到這裏後,不敢追了嗎?”,
耳朵有些聽明白姬武的意思了。
之後他立刻看向李落雪,
“小姐,我們必須要立刻戒嚴,這周圍有可能有……”
滴~~
耳朵的話還沒有說完。
就聽見滴的一聲微信響,李落雪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李落雪翻開手機,打開發過來的信息。
而看到信息內容後,她的臉瞬間青了。
之後她將手機屏幕翻過來,將上麵的照片展示給大家看。
那正是馮段臨死之前,發給鮑平的照片。
經過技術人員恢複,已經將那張撤回的照片,完全複原了出來了。
隻見照片上清清楚楚的拍了一個人……
是馮老頭的孫女,小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