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學校裏的形勢真的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蘿莉貓的校花地位再也不存在了,他的那些追求者一夜之間作鳥獸散,朋友圈裏連點讚的人都沒有。不僅如此,學校裏也沒有人願意搭理她了,就連閨蜜也不願意和她一起玩,廣播站的晨讀員也不聲不響的換成了別人。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白客拋棄的人,所有人也都暗暗的認為,她活該是這種下場……

然而白客的人氣卻莫名其妙的旺了起來,女生真的是奇怪的動物,總是喜歡追逐別人得不到的東西,自從白客在生日宴會上當眾拒絕蘿莉貓之後,竟然吸引了很多女生的注意。

所有女生都確定,這是一個新的單身小哥哥,而且是一個完全幹淨,相當有吸引力的單身小哥哥。

相比於花心的丁寧來說,沉默高冷的白客更加吸引人,一周之後,竟然有女生主動來要白客的微信了,其中竟然還包括蘿莉貓過去的閨蜜,這可真是讓人萬萬想不到。

然而和丁寧不同的是,白客並沒有來者不拒,也沒給她們搞曖昧的機會,他沒有把微信給這些女生中的任何一個,這讓那些女生對他更加充滿幻想了。

就這樣在學校裏順風順水的過了半個多月,一天小烏龜忽然來找白客,擠眉弄眼的笑著,一副邀功的樣子。

“老白,這回你可要請我吃飯了,你的事兒我給你辦成了。”

“真的嗎?”,白客立刻認真起來。

那張藏在電腦中的古卷照片,一直是他這段時間最關心的事情,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等待翻譯甲骨文的消息,如果這件事情不解決,他真的沒有心事去想任何事情了。

“那當然,你忘啦?我可是暗網的老手”,

小烏龜頗為自豪的說道,

“我跟你說,我在暗網上懸賞了好久,都沒有人應貼啊!

畢竟甲骨文嘛,能有幾個認識的呢?真正認識的都是那些老掉牙的專家,人家德高望重的怎麽會搭理暗網上的帖子?就算看見了也不會賺咱們這點錢。

本來我都快要放棄了,結果昨天晚上忽然來了個消息,我這一看,好家夥,竟然是日文的。

幸虧哥們我懂點小日本的話,就簡單看了一下。

對方是一日本學生,說他爺爺雖然是日本教授,但畢生研究中國甲骨文,一般的文字都能看得懂,可以幫助我們翻譯。

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可以見雇主一麵。”

“見我?有這個必要嗎?”,

白客有些不理解對方這個要求,所謂暗網,當然是暗地裏交易的網站,就跟黑市一樣,上麵很多東西都來路不明,甚至是違法來的。不問來曆不問姓名是行規啊,怎麽會有人提出這樣唐突的要求。

“我也說呀!”,小烏龜說道,

“我當時就回複他了,我說見麵就免了,價錢如果覺得不合適可以再加一些,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畢竟我們這東西也是來曆不明,不能太張揚,你說對吧?”

“對方怎麽回答的呢?”,白客問道。

“哈哈~~,對方的回答可就逗了。”,小烏龜笑著回答道。

“他居然跟我說錢不錢的無所謂,他願意免費幫我們翻譯,隻為了和我們交個朋友。

如果實在不能見麵也罷了,但是這次能不能把整張圖拿過來。”

“你剛才說什麽?”,

白客心中不禁一激靈,站起來快速的問道。

“整張圖啊!

他說他要求把整張圖拿過來。”,小烏龜被白客的激烈反應下了一跳,攤開手回答。

“他說整張圖?”,

白客立刻變得警覺起來。

“你跟他說過,翻譯的東西是一張圖了嗎?”

“沒有~~”,

小烏龜搖了搖頭,

“你忘啦?我當時給你解開密碼就走了呀,誰知道裏麵是什麽鬼東西,我當時還以為是你私藏的小電影,還想跟你借一步呢。”

“你確定他說的是整張這個詞匯嗎?

你不是說對方用的是日語嗎?”,白客繼續問道。

“確定!”,小烏龜很認真的點點頭,“你忘啦?我曾經進修過日語專業,日語的修飾詞很明確的,這種簡單的詞匯我是不會看錯的。”

“那就不對了……”,白客低下了頭,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

“你想想,你還沒說要翻譯什麽東西,他便知道這是一張圖。

我們知道一般甲骨文,都是刻在龜甲上的,一般人很難聯想到是圖畫,即便是碰巧想到了,也不會有整張和局部的概念。

他強調整張,那就證明,他應該見過這件東西,但是卻沒有看到整體。”

“是有點不對勁……”,小烏龜撓了撓腦袋說,

“但管他那麽多呢?

你讓人家幫你翻譯甲骨文,人家同意了,還免費幫你翻譯,不是挺好一件事嗎?他要整張圖就給他發過去唄,反正你遲早要發。”

“不對……”,白客沉默了很久,最後抬起眼睛看了一下小烏龜,

“老馬,我們玩了有一段時間了對吧?”

“是啊!”,小烏龜點點頭,

“從開學我們倆就混一起了。”

“那以你過去對我的了解,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呢?”,白客問道。

“你過去?”,小烏龜聽到這裏笑了起來,

“我們倆過去混成啥樣你還不知道嗎?

在這個班裏我倒數第一,你倒數第二,都混的不咋樣,學校裏的髒活累活都我倆幹,好事從來輪不到我們。”

“我說的不是這方麵……”,

白客認真說道,

“我說的是我這個人的性格,對待事情的處理方法,思維能力。

“這個嘛?”,

小烏龜摸著下巴回憶了一下,

“要說實話的話,老白你這個人其實挺縝密的,心很細,比我情商高多了,之前我們一起做編程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做事情特別有條理,而且思維清晰。

黑客技術上僅次於我吧。

但要論謹慎細致,你略勝一籌。

那個時候我就感覺,你就是讓那隻蘿莉貓給你折騰傻了,否則以你的心思,你潛伏當間諜都行,不一定有多大作為呢。”

“這就是說,我的確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白客默默的說著,腦子裏開始理清自己的思路

“如果我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在失憶的那段時間裏,我因為某種原因弄到了這些古卷照片,我一定不會輕易讓別人看見。

如果我需要別人幫我翻譯,我也會偷偷的將它拆分開,讓翻譯人看不到整體,也就猜不到內容。

分成幾份呢?

4份吧!

發給不同的人翻譯。

然後我再將它合起來,這樣就明白整段話的意思了。

所以那個日本人他想要見我,想要整幅圖的文字,即便不賺錢也願意。

那他到底在這些甲骨文中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