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毛仁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頭顱就已經被罩進了塑料袋子裏。
那醫用塑料袋的口很緊,賈毛仁的脖子立刻被纏緊了。
他立刻開始尖叫,大口的呼吸,塑料袋兒內的空氣是有限的,他很快便把空氣抽幹了。
人是離不開氧氣的,他立刻驚恐的像瘋了一樣。
兩隻手不停的到處亂抓,想要掙脫開來。
但是他哪裏能擺脫得了白客的力道。
就這樣,賈毛仁被死死的摁在椅子上,在塑料袋裏痛苦掙紮。
在他馬上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白客才把塑料袋解開。
啊~~
啊~~
呼呼呼~~~
受到強烈驚嚇的賈毛仁,連喊叫的力量都沒有了。
它像是一條窒息的魚,瘋狂又貪婪的呼吸起來。
之後他驚恐的看著白客,雙唇鐵青,連話都說不出來。
白客半彎下腰,笑著看向他的臉,
“你看,你也知道玩笑不好玩吧?”
此時白客的臉很怪異,雖然和過去的五官一樣,但是眼角眉梢上的表情卻完全不一樣了。
他有些不像人類,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賈毛仁看著他,牙齒嚇得直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這時,白客將賈毛仁的手機翻出來遞給他,輕輕的說了一句,
“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他如果不來,你就死。”
“誰?”,
賈毛仁愣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此時的賈毛仁已經徹底明白了,白客這回就是來複仇的。
他不會講什麽道理,也不會有什麽憐憫。
他要賈毛仁像蘿莉貓一樣,將鑫陽騙出來。
如果不成功,賈毛仁就會再一次被塑料袋罩住腦袋,體會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也許這一次,白客是不會鬆開塑料袋了。
賈毛仁此時驚恐的隻剩下求生欲了。
此時白客的臉在他麵前,就有如同活閻王一樣。
求生本能告訴他,此時的白客很不一樣,就好像被什麽東西附了體,完全換了一個人。
這個東西是真的敢殺人的。
而且不隻敢殺一個人。
在一個殺人狂麵前多說一句話,都是危險的。
於是賈毛仁再也不敢說一句廢話。
直接哆哆嗦嗦的接過手機,之後瞪著血紅的大眼睛想了一會兒。
在這個時間約鑫陽出來並不容易,鑫陽是一個愛喝酒愛夜生活的人,晚上的節目特別多。
如果沒有一個必要的理由,他是不會赴約的。
這賈毛仁可比蘿莉貓聰明多了。
他找到了一個鑫陽無法拒絕的理由,然後撥通了電話。
賈毛仁在電話裏告訴鑫陽,學校要評他為優等生,文件都下來了,校長讓他簽字。
白天他把這件事忘了,現在才想起來。
因為要的緊,又關乎獎學金和評優指標,所以要鑫陽馬上過來簽字。
既然打著校長的名義,鑫陽雖然不耐煩,但也勉強的答應了。
看計劃成功了,白客也不想和這個家夥多廢話。
直接用毛巾堵住了賈毛仁的嘴,用繩子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白客並沒有像對付蘿莉貓一樣將他扔進臥室裏。
而是把他送去了一個涼快的地方。
那個地方非常適合他。
之後的時間就是等鑫陽過來了……
白客忽然來了興致,在客廳裏點開電茶壺。
那裏有很多贈送的茶包,白客衝了一包。
雖然不懂茶,但白客此時覺得這茶挺好喝的。
在喝下半壺茶水之後,門鈴再一次響起。
隨後就聽見強力的砸門聲,鑫陽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老賈你在不在?
有什麽事快點,我喝酒呢,半路跑出來的。
哥們們都等我回去呢。”
鑫陽哐哐的砸門,非常暴躁。
白客站起來,一步步走過去。
打開門後,隻見鑫陽那張不耐煩的臉,從門後露了出來。
這個鑫陽的確非常蠻橫。
這種蠻橫似乎是從娘胎裏帶下來的。
他似乎天生比別人黑一些,身體長得也壯一些,連臉上的肉都是橫著長的。
似乎天生就不知道什麽叫好好說話。
他之前和白客動過手,知道白客的厲害。
雖然後來在學校裏沒再衝突過,但他們的疙瘩也沒有解開過。
“你怎麽在這裏?”,
鑫陽看到白客後,立刻不高興的抬起臉來問道,
“賈毛仁呢?他把我叫過來,自己怎麽沒影了?”
“他在裏麵!”,白客側開身,給他讓開一條路。
這家夥剛剛喝了酒,看見白客以後,又帶了三分火氣,於是推開白客直接衝了進來,
“老賈,你在哪?
要簽字就快點。
那邊等著我喝酒呢!桌麵上好幾個妹子,跑了你賠我呀?”
“他在這裏!”,
白客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打開客廳的冰箱。
咣當一聲,冰箱裏掉出來一大件東西,滾到鑫陽麵前。
而看見這件東西時,鑫陽的臉上立刻掛上了霜,酒全嚇醒了。
隻見賈毛仁雙臂被捆著,堵著嘴,從冰箱裏滾了出來。
他渾身僵硬,臉色青紫,明顯已經沒氣了。
“你,你!!
他?
你殺了他?”
鑫陽嚇得臉色青紫,七魂出竅,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他知道白客這段日子性情大變,人也變得不好惹了。
但他認為無非是人被欺負急了,變得硬氣了而已,以後不惹他,換別人欺負就是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白客始終沒有忘記過去的事,而且居然敢殺人。
最重要的,還把他騙過來看屍體~~
這不明顯要把他也殺了嗎?
鑫陽的臉嚇得鐵青鐵青的,他第一個反應是用眼睛去找大門。
然後直奔大門衝去~~
想要趕快逃離此地。
這家夥是個體育生,而且天生人高馬大,力氣也大。
他以為靠著這身蠻力,是可以逃出去的。
然而他這點力量和速度,在白客麵前,就像看螞蟻爬一樣。
白客幾乎是在同時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在空中一掄。
啪~~一聲。
把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鑫陽的身體被摔狠了。
很多地方都受了傷,他再也起不來了,也沒有了逃跑的能力。
而這時,白客將他拎起來,像人偶一樣放在了椅子上。
這一次他沒有用塑料袋。
而是從行囊裏,掏出了那隻扁口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