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黃嬸的女兒,老左的臉立刻就變成了屎灰色……
“那孩子姓左,是我們同姓人,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與你無關。
再說了,那孩子是我一手養大的,一把屎一把尿的受了多少累也沒人說。
那孩子最後出了事是意外,誰也不想。
我作為她的監護人,得了那點子好處也算是安慰。
就像這棚頂上的畫一樣,沒有了耶穌基督的奉獻,哪有大家的好生活?”
“對,是奉獻!”,
後麵的山民們得到了啟發,紛紛嚷起來,
“這都是他的命,我們也一直記著她的好,人都死了,現在還提這些幹什麽?”
“奉獻……”,
李落雪冷冷的笑了一下,
“據我所知,奉獻是自願的!
如果她活著站在這裏,你們認為她會願意為了你們這些畜牲奉獻嗎?”
老左被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他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完全變成了無賴嘴臉,脖子通紅的指著李落雪說道,
“不管怎樣,那孩子是我們左家人。
用不著外人管!”
“對!”,後麵的山民們立刻起哄起來。
“是那孩子自己不要臉,跑去跟男人鬼混,被弄到窯子裏去的。
就算她是被禍害死的,殺她的也是那個張克儉,跟我們沒關係。”
“對對~~,現在死無對證,有本事就自己找張克儉去。”
“她媽本就是個賤女人,生下的崽子也這樣,這叫有其母必有其女,狗改不了吃屎。”
一提起用黃嬸女兒換來的利益,其他的山民們都臉紅脖子粗的站了起來,那樣子像和李落雪拚命一樣。
而李落雪,已經不準備和他們講道理了。
“現在這已經不是你們自己家族的事了。
忘了告訴你,這孩子的母親黃素琴,已經進了我們李家祠堂。
按輩分,我要叫她姑母,逢年過節按禮祭拜。
你們現在罵她就是罵我。
我要再聽誰叫她一句賤人,就割了他的舌頭~~”,
李落雪忽然放出這麽一句凶狠的話,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
那些山民們本就是欺軟怕硬的,聽到這話立刻閉嘴了。
這時就聽見李落雪嚴肅的說道……
“你們這群人借著這孩子的命,訛詐了一大筆拆遷款。
一下子都有錢了,你們的孩子變成了富二代,在山下胡作非為。
聽說這些年也禍害了不少人吧?”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老左氣的直拍桌子,
“沒憑沒據的,都是造謠。”
“我不需要有證據!”,
李落雪將雙臂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看向了這些無恥的人,
“但我什麽都知道。
也不需要向你們求證。
你們在訛詐我之前,沒查過我是什麽人嗎?
真是蠢呐!
我卻查過你們的底細。
你們每個人過去的所作所為,包括你們的孩子這幾年做過了什麽事,我都知道。
我還知道,那個女孩子活著的時候,在你們村裏備受虐待。
吃不飽穿不暖,連雙鞋都沒有,你們拿她當豬狗一樣打罵,甚至還X侵她。
我沒算錯的話,差不多你們這裏一半的人,都糟蹋過她吧。”
李落雪說完這些話,那些村民們臉都青了,有一些心中有鬼的,立刻連頭都不敢抬。
這時就聽見李落雪繼續說道……
“那孩子後來走上歧途,被人家作踐致死,說實話是被你們逼的。
你們這些殺人凶手,每個人手上都沾著她血,還敢跑來訛詐我?
如果你們聽不懂,那我就再說一遍。
她是被你們活活逼死的。”
聽到李落雪的這句話時,白客的心中忽然升起一團火。
他忽然感覺麵前的這些人實在太該死了。
真的完全不應該活下去!!
如果李落雪不攔著他,他都要自己動手了。
而這是老左卻笑了,對著李落雪哈哈大笑,徹底的變成了無賴嘴臉,
“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第一次聽說逼死人也犯法。
你看看我們的法律,哪條王法說逼死人犯法了?
就算我們逼死她了又怎麽樣,她本來就是個私生的賤種。”
老左說到這裏後,忽然用手指向白客,
“但那個小子殺人,是我們親眼見到的。
怎麽的?
你還敢把我們全殺了滅口不成?
我看你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
“我不殺你們!”,李落雪忽然打斷老左的話,
“我隻是讓你們也奉獻。
畢竟奉獻,是高尚的。”
李落雪隨後放下筆,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你們是大清除行動中的重度感染者,必須清除。
很抱歉,你們要為全人類而犧牲了。”
什麽意思?
其他山民們聽了個雲山霧罩,完全沒理解。
而左老頭卻聽出了點苗頭,他用手指著李落雪,聲音開始發抖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還真的敢殺這麽多人不成?
你吹牛吧!”
“我說過了,我不殺人,我隻負責寫號碼。”,
李落雪說完之後,終於將她剛才寫的一長條號碼卷拿了起來,在空中撕拉~~一聲抽開。
那一共是28個號碼牌,每個上麵都寫了一個編號。
“再見!
從此你們的名字,就是這個號碼。
我代表全人類,感謝你們。”
“你……”,
老左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麵已經有黑衣人上來了。
這些人相當冷酷,上前一把按住這些人的頭,一瞬間壓了下來。
然後……
隻一秒鍾。
這28條生命,就徹底的變成了28個號碼。
之後黑衣人將這些編號牌從膠紙上撕下來,貼在屍體的臉上。
然後用黑色麻袋裝好拖了出去。
外麵的人永遠不知道,就在這個茶餐廳裏,短短幾分鍾之內,28條生命毫無生息的消失了。
所有人走了之後,李落雪一個人坐在那裏。
她一直不說話,好像靈魂也沒有了一樣。
最後還是白客走過去問她,
“你怎麽了?”
“沒什麽!”,
李落雪頓了頓,最後還是說道,
“我曾經夢見過我姑姑,她在我夢裏滿手都是血。
她說她幫西岐殺了很多人,要下地獄了。
剛才我就在想,你說我最後會在地獄見到她嗎?”
“你不該這麽想!”,
白客看了看那些被拖出去的黑袋子,
“就算真有地獄,該下的也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