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都炸鍋了。

連剛才嘴硬的警員們都有些慌了。

此時大家心中都有一種非常明確的恐懼。

那個能殺死兩隻隊伍的凶手,一直在恐懼的人,忽然一下子出現了。

他是來幹什麽的?

來抓山莊裏的人嗎?

一個個抓起來,然後殺掉?

難道下一個就要輪到自己了嗎?

那些服務員和保安們便第一個驚叫起來。

他們再也受不了了,想要四處逃離,有的甚至要自己跑下山。

而曲老頭卻大聲安慰大家要鎮定,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定下來。

即便是看恐怖片也知道了,在這個時候走單的就是先死的。

這時候人一定要聚集,萬萬不可以單獨行動,否則就會給對手可乘之機。

在所有人中最先鎮定下來的是老李隊長,他畢竟有些年紀,也是身經百戰的。

麵對現在的情況,並沒有露出懼色,

“行了,別叫了!

他不過就是一個人,這時候就要弄明白他到底在幹什麽。”

老李隊長的話提醒了大家,所有人都趴到屏幕上去盯著張克儉。

攝像頭照的地方是一個角落,那裏有很兩棵很大的樹,枝繁葉茂,將光線都遮擋住了。

隻見在兩棵大樹中間,張克儉就那樣直直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到底想做什麽呀?”,

老李隊長不理解的看著屏幕,嘴裏嘟囔著,

“這家夥如果真的想要殺人,為什麽不從正麵來。

偏偏跑到那個角落裏麵。

那裏那麽黑,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知道了!”,

這時一個年紀很大的保安忽然舉手,

“那個攝像頭是10年前安在那裏的。

10年前那地方有一個廢棄的大倉庫,裏麵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連著倉庫後麵,還有一個報廢的消防梯子,直通向上。

你們知道我們這山裏地方,那消防設施壞了誰管呢,平時也沒什麽人維護,那梯子都是鏽成了渣渣的。

但那梯子可長啊,可以直接通向2樓露台,可以進入任何一個屋子。

這家夥站在那裏,難不成是要從梯子爬上來抓我們?”

聽了老保安的話,屋子裏的人又爆炸了,恨不得全跑下樓。

曲老頭勸大家不要慌,先挨個去檢查房間,拿木條去把二樓所有的窗戶封上。

而老李隊長卻掏出了自己的手槍,緊了緊褲腰帶,要直接出去抓人。

兩個有脾氣的幹員,也要跟著一起去

而這時,白客卻一把抓住了李隊的肩膀,

“你們不行!”,白客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去!!”

“你哪行,你還是個學生。

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而且我們還有槍……”,

老李隊長的話說到這裏,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見白客根本沒理他,直接從2樓窗戶跳出去了。

他的動作極快,就像一道閃電一樣。

剛才那緊鎖的鐵柵欄窗戶,在他麵前毫無意義。

老李隊長張大了嘴巴站在那裏,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老,老曲。

你這小學生是怎麽回事?

我剛才看見什麽了?

我怎麽看見他飛出去了?”

“那叫體術……”,

曲老頭說道,之後拉著李隊長的胳膊就往大廳裏拽,

“行了!

總之外麵的事你就別管了,這就不是我們普通人管得著的事兒。

走走走,我們都一起去封窗戶,然後到2樓大廳裏把大門一關,就等著我這個小兄弟回來吧!”

“嗯嗯~~”,

老李隊長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得答應著。

現在他們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這些人的安全。

白客從窗戶跳出來之後,雙腳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這二層樓的高度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他非常警覺,落地之後就緊緊貼到牆上,快速的查看周圍環境。

周圍沒有任何聲音,沒有行走的腳步聲,沒有心跳的聲音,也沒有喘息的聲音。

從剛才的視頻上看,張克儉正處在這山莊背後,靠山腳的那個位置。

按照剛才那個保安說的,他估計是想用那裏的廢棄救生梯爬上來吧。

在他爬上來之前,白客必須趕過去。

白客將自己袖口裏的素刀退了出來,快速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知道變異人不好對付~~

但他並不慌。

第5區域血窟的大戰他打過,成年變異人他也見過,如果打不過,無非是個死。

生死由命,白客好久不怕了。

但現在最讓他心煩的是,手裏的家夥太不應手了。

這種素刀是冷鋼鍛造的,也就比普通的刀硬一些,對付人類還行。

要用對付變異人的皮肉,還是控石刀應手些。

可惜當初的那把屠神,已經還給陳智了。

白客將素刀貼身拿著,沿著牆根快速向前走。

沒多一會兒,便轉到山莊的後麵,這裏果然有一個很大的倉庫。

估計也是廢棄很久了,也沒有人打掃,野草長得老高,遍地泥濘。

兩顆大樹遮天蔽日,將陽光遮了個幹幹淨淨。

那倉庫的大門是生鐵的,都已經鏽成渣了,遍地鐵屑。

裏麵亂七八糟的也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但是在前方兩棵大樹的中間,就是在監控器中看到的那個位置。

那地方漆黑一片,似乎沒有什麽人。

白客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向裏麵照了照,依然什麽都沒看見。

於是他放輕腳步向內走去,有體術護身,他的腳落在地麵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但他依然走得非常謹慎,隨時準備與突如其來的攻擊展開戰鬥。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裏真的是什麽也沒有,別說是人了,就連隻老鼠都沒有。

即便是地麵有些聲音,也都是草蟲鑽土的聲音。

[人呢?],

白客向左右看了看,他不認為這家夥有本事在他的耳朵下瞬間消失。

他抬起頭向上看了一眼,找到了那個老破的攝像頭,如果不是放在房簷下,估計現在早就壞了。

[剛才明明在這裏,這麽快跑哪兒去了]”,

白客的心裏暗暗想著,彎下腰去摸剛才張克儉站的地方。

隻見那個地方全是泥濘,卻連個印記都沒有。

也就是說張克儉剛才站在這裏的時候,是沒有踩出任何痕跡的。

就好像懸吊在空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