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10年前死掉的那個人參果,這小姑娘了解的不是太多。
隻是私下裏聽一起受苦的姑娘說過。
聽說那女孩也是11歲的年紀,是讓人瞧不起的私生子。
女孩寄養在族親家,說那族親對她非常不好。
母親在外麵打工,每月都要寄生活費過來,但都被族親克扣了。
這女孩也是被姑爺黃釣過來的,據說當時挨了很多打,在俱樂部裏做了很長時間。
當時這裏的很多人都光顧過她,有的是同村的村民,有的還是現在的大人物,甚至連她族裏的親戚,都糟蹋過她。
那女孩兒一直被打針吃藥,名聲很不好,親媽也找不到。
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死了……
出事的那個時候,俱樂部的老板娘和姑爺黃還出去躲了很長時間,過了好久才回來的。
但後來不知道怎麽,這事就壓下來了。
這件事現在隻有俱樂部裏的幾個姑娘知道,私下裏也偷偷的傳過。
但對著外麵客人是不敢說的,老板娘要是聽見會往死裏打的。
聽完這女孩說的這些話,白客和曲老頭互相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經對上號了。
這時候曲老頭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孩子,10年前死的這個女孩子有什麽特征嗎?
她姓什麽?叫什麽?長什麽樣子?穿什麽衣服?
聽說過嗎?”
“叫什麽不知道,也沒見過。”,
女孩搖搖頭說,
“她在的時候,我還沒來呢!
我們這些人都是不配照相的,也沒有名字。
但是我聽人說,她在這裏做的時候,穿的是紅睡衣裙子。
是很刺眼睛的那種紅。
因為那些客人們喜歡作踐她,經常把她的裙子撕的破破爛爛的。
所以俱樂部裏的人,也叫她破裙子,或是紅丫頭。
聽說她死了之後,我們老板娘還做了好一陣子的噩夢。
夢見她穿著紅色的睡裙,吊在床前,變成厲鬼冤魂找她索命呢。
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
紅裙子……
曲老頭和白客都沉默了。
眼前的這些特征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穿破爛紅裙子的姑娘,應該就是黃嬸的女兒。
很明顯這個女孩子在當時根本就沒有人照顧,曾經也被拐賣到紅蓮花俱樂部。
在那裏做過雛雞,被人非人的虐待過。
但後來怎麽死了,現在卻不能確定。
“你知道他的死因嗎?”,
白客看著這姑娘問了一句。
“不知道!”,
這個叫小青的女孩子搖了搖頭,
“這些事我們是不能打聽的。
但聽說她死在這裏的時候,是老板娘叫了好多人,一起用麻袋抬出去的。”
“死在哪裏?”,
曲老頭立刻聽出了門道,
“你說那女孩是死在你們俱樂部裏的?”
“對呀!”,小青說道。
“她就死在了這個俱樂部裏,是老板娘親手抬出去的。
聽說死相特別的嚇人,老板娘後來因為這個經常做噩夢,還找法師驅過鬼呢。”
“果然是這樣!”,
曲老頭興奮地看著白客說道,
“查到源頭了!
這孩子果然不是死在工地。
我就說這裏麵有貓膩。
現在看來,這孩子當時肯定不是被砸死的,而是死在紅蓮花俱樂部。
誰在這件事上說了謊,誰庇護了這件事,誰就有問題。”
“月牙兒呢?”,
白客又問了那女孩一句,
“就是我今晚見到的那個人參果。
她今天為什麽沒過來?”
“她家裏人來鬧了!”,
那女孩說道,
“你走了之後,那人參果的親媽不知道怎麽就尋來了。
這裏大鬧了一場,硬是把她女兒搶走了。
老板娘和那一群人竟然沒攔住,但把這娘倆兒打了一頓。
說明天還要抓她回來。”
“這樣囂張的事?”,
曲老頭聽到這裏有點不敢相信,而女孩卻覺得很正常。
“們一直這樣,老板娘認識上麵的大人物,是大人物的姘頭。
他們說,就是殺了人上麵也會有大人物護著他們。
所以讓我們聽話,敢不聽話就把我們殺了,就跟殺一條狗一樣。”
“知道他們的靠山是什麽人嗎?”,曲老頭又問了一句。
“具體做什麽的我不知道~~”,
小青說道,
“但這個大人物來過我們俱樂部,老板娘讓我伺候過他。
這個人50多歲吧,有些禿頂,脾氣特別不好,喜歡打人。
有一次他去開會回來,來我們這裏點了三個姑娘,喝完酒,把我們打的鼻青臉腫。
我偷偷看過他的會議名牌,好像叫張……
張克儉。”
“張克儉,果然是他!”,
曲老頭滿臉憤怒的說道,
“找了半天,果然是他。
我就說嘛,開出這麽高額的賠償金,非常不正常。
這裏肯定隱藏著什麽。
沒想到是一整條交易鏈,真是膽大包天,真是肮髒。
行了小白,之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就看我的吧。
我明天早上就會讓司法部的人直接參與。
直接到地方調查這件事,這個孩子就作為人證。
我們先把他保護起來,明天司法部的人下來之後,直接去紅蓮花俱樂部。
來一個人贓俱獲,讓他們賴都賴不了。”
曲老頭在這邊興奮的充當正義使者。
白客在那邊卻琢磨著另一件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這整件事就是有些不對勁,好像豬頭按在了馬身上,有些陰差陽錯。
但從邏輯上來說,這個紅裙子姑娘英魂不散,已經查到原因了。
從黃嬸的恩情上來說,白客也應該管這件事兒。
這沒什麽不對的。
但是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而且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個冰冷的泉水源頭上了。
就是那個紅裙子小女孩,半夜引他過去的地方。
白客總是不由自主的想,那冰冷的泉水下麵到底有些什麽東西?
“那女鬼帶我去過一個地方。”,
白客轉過身,看著曲老頭說道,
“連續兩天晚上了,她都引我到這山上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
那裏有一條很奇怪的泉水。
有一種直覺,那泉水裏麵一定藏著什麽?
既然現在我們隻能等著。
那個姓左的一時半刻也回不來。
不如把你手下的學者們都叫起來,我們一起那泉水的地方挖一挖。
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