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聽到淩徹這麽說,意識到到發生了什麽,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機用攝像頭看一了一眼。
果然,他此時的雙眼已經變得血紅血紅的了,那雙瞳孔又紅又大,像兩隻紅色的血葡萄一樣。
看起來,嚇人死了……
白客立刻開始控製自己的心跳,平複了好一陣之後,感覺身體不再像剛才那般的熱血沸騰了。
雙眼才變回正常的顏色。
這時淩徹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起來過來坐一會兒,上點藥。
傅葉回剛才是受了重傷,左臂不能動,後背上滿是被抓傷的血跡。
白客身上有嚴重的燒傷,臉上也被咬的鮮血淋漓。
淩徹就讓他們並排坐在鐵道上,自己坐在他們對麵,將手中的藥分發給他們。
那些藥都是用紙包著的,和姬盈給的藥略有不同,但撒在身體上有很快的止痛效果~~
“你們要習慣這種日子。”,淩徹冷冷地說道,
“這才是現在世界的真相……”
[真相……],白客默默聽著這句充滿了玄機的話,看著地上的那兩顆人頭。
那就是兩顆普通的人頭,男性,有正常人類的五官,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
而剛才的那些**人,可絕對不是人類。
“這些到底是什麽?”,白客問淩徹道。
“他們原本也是人,隻是變異了!”,淩徹回答著,用藥撒在自己的左臂上。
他剛才獨立戰鬥了三個**人,被抓傷的很嚴重,藥灑到上麵之後,發出吱啦啦~~的聲音。
而淩徹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隻咬著牙罵了一句,
“這該死的世道!”
“世叔!”,傅葉回竟然用這個稱呼來叫淩徹,
“這樣的東西還有嗎?”
“當然有!”,淩徹回答到,
“你們現在隻是在外麵,等到進去之後,這種東西會經常會見到。
要學會習慣!
還有你……”
淩徹忽然轉過頭看了白客一眼,認真的說了一句,
“你眼睛會變色的事不要到處亂說,這不是什麽好事。
會招來禍事的!”
“嗯!”,
白客立刻應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叫淩徹的家夥很是信任。
雖然來這裏之後,淩徹對他總是冷冷的,而且對傅葉回明顯要偏心一些~~
但白客對這個體術超凡的男人,有一種天生的好感,剛才聽到他囑咐自己很高興,覺得他終於注意自己了。
這時就看見淩徹繼續說道,
“你們都很不錯,尤其是你……”,
淩徹認真的拍著白客,
“我剛才看到了,你很有潛力,將來那些家夥一定會讓你進去的。
裏麵現在很缺人。
你一定要堅持練習,讓自己變得更強。”
“裏麵是什麽地方?”,白客問道
“裏麵就是裏麵~~”,
淩徹回答道,
“這不是我該回答的,到了時候,自然有人跟你說,我不配!
我本來也是裏麵的人,但後來被趕出來了。
就像他父兄一樣~~”
淩徹說完後指了指旁邊的傅葉回。
傅葉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咬了咬嘴唇,低下頭來。
白客忽然理解了,為什麽傅葉回叫淩徹為世叔~~
“抽煙嗎?”,
白客拿出懷中的那盒陳智給的煙,遞給傅葉回和淩徹。
傅葉回年紀還小,拒絕了白客的煙。
而淩徹看到這煙的時候,卻雙眼閃動了一下,
“這煙是哪來的?”
“哦……”,
白客聽到淩徹的這問題,略略愣了一下。
這還是陳智給他的煙,說是一個特殊的地方拿來的,那煙絲質量很好,煙味兒很濃鬱,白客很喜歡抽。
如果不是淩徹,他還未必舍得分給他一根。
“是小智哥給我的,就是你們口中的陳先生~~”,
白客回答道。
而淩徹看到這煙的時候,卻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那情緒很難形容,好像是悲傷,好像是怨恨,又好像是無比的懷念~~
最後他還是抽出了一根,那拿煙的手都哆嗦了。
之後他看了一眼白客,認真的說了一句,
“謝謝!”
這聲謝謝給白客弄不會了,一根煙而已,就好像送了多大的禮一樣。
而淩徹之後將煙點上用力的吸了一口,隨後閉上雙眼,慢慢的將煙氣吐出去。
隨後他渾身微微顫抖了一會兒,那感覺好像他整個人生從他腦中劃過。
過了很久後,淩徹終於說了一句話,
“你和那個姓李的丫頭在一起了?”
這句話明顯是問白客的,而且問的這樣突然。
傅葉回也立刻看向了白客,閃動著他那雙處男眼睛,好奇的等待著白客的回答。
“這……,我……”,
白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淩徹的這個問題。
他不想欺騙淩徹,但是他和李落雪有言在先,而且也達成了同盟。
“算,算是吧!”,白客沒有完全確定,也沒有否定。
而這時就聽見淩徹說道,
“學體術的男人,別和女人搞在一起。
離她們遠點兒,她們會消磨人的心智,最後毀了你~~”
……
白客懷疑是不是聽到了幾百年前老道士的話。
難道學體術還要忌女色的嗎?
再說了,這淩徹自己和女主席搞在一起,現在說這個話未免太沒有說服力了吧?
“你們兩個……,明天起認真的跟我練刀吧!”
淩徹冷冷的說了這一句,之後便悶頭抽煙,什麽也不說了。
“謝謝世叔~~”,傅葉回激動得不得了,那感覺就像是拜師了一樣。
而白客還在思索他剛才的那句話。
[離女人遠一點~~],
白客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淩徹那句話是真心為他好的。
也許是出於一種直覺,他無意間向淩徹的手腕掃了一眼,隨後便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淩徹的手腕上是一條重重的刀疤,那刀疤太深了,似乎能將他整個手腕砍下來。
和姬盈手腕上是一樣的,但卻更加嚴重。
“哥,你這手腕是?”,
白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麽個低低情商的問題。
但是他此時就是想問這個問題,他總感覺淩徹和女主席的關係很奇怪。
而且他總感覺,他們的關係和淩徹手腕上的傷疤有關~~
而淩徹聽到白客的這個問題後並沒有回答。
在寒風中,他的臉變得滄桑無比,好像這一生的風雨,已經將他打磨的沒有任何心誌。
之後他又悶頭的抽了一會兒煙,然後將剩下的煙屁股,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放在懷裏。
抬起頭對著白客和傅葉回說了一句,
“記住我說的話。
別最後變得和我一樣下場!”
“是!”,
傅葉鄭重其事的回答了一句,那感覺就好像在宣誓一樣,
“我一定會堅持下去,我不會被任何東西牽絆。
那個地方……,我一定會回去的。
而且,我一定要戴上紅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