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他”,是什麽人?”白客繼續問吳曼麗~~
“你問他幹什麽?他可不是好招惹的。”,
吳曼麗聽到白客問起他的情人,立刻板起臉來,眼中竟然浮現出驚慌的神色,看得出來,她是很怕那個男人的。
“他這個人本事很大,脾氣也古怪~~
他平時接電話的時候都避著我,但我偶爾會聽見,他幹的都是關著人命的大事,殺殺埋埋,聽起來挺嚇人的。
他最近可好久沒來了。
我勸你們呢,趕快走,萬一湊巧他等會來了,到時候可不會留你們活命的。
到時候連我都要跟著你們倒黴~~
要知道,他可是不許我出門的,要是他知道我偷偷辦了手機,還招惹你們過來,非殺了我不可~~”
“你也不想永遠被這樣軟禁著吧~~”,白客對吳曼麗說道,
“我可以幫你恢複自由,但你要告訴我一些關於“他”的信息。
他叫什麽名字?
多大年紀,主要生活在哪個城市?”
“這也不算是軟禁吧……”,
吳曼麗聽到白客這麽說還是有些不願意的,隨後又想了想,
“他真的是個非常謹慎的人,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麽,幹什麽的我也不清楚。
他每次來都是晚上,睡了覺第二天早上就走~~
但有時聽到他打電話說的那些話,他家裏應該是正經有女人的。
我就算是他的情人唄~~
我問過他名字,他也不說,什麽事情都瞞著我。
但是有一次……”,
吳曼麗說到這裏時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有一次他在浴室裏洗澡,我看見了他的機票扔在茶幾上了,上麵寫的起始地是安市,我才知道他是從安市來的。
聽說那是個北方的小城市,我從沒去過。
但是機票上有一串他的名字拚音,讓我給看到了,我拚著他的名字大概是……”
咚咚咚~~~~
突然間,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從門口傳來。
吳曼麗立刻驚嚇的不得了,像要遇鬼一樣慌張的對白客他們說的,
“糟了,他真的回來了,真是倒黴啊,怎麽偏偏今天回來~~
你們趕快找地方躲起來,等明天早上他走了再說。
否則連我都要跟著倒大黴,他這個人很變態,控製欲很強的,知道你們在這裏,他會殺了你們,也會殺了我的~~~~”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又傳了過來,那聲音很有節奏,聽似急切,但細聽卻是不慌不忙。
吳曼麗此時真的很慌張,她站起來連拉再扯的把白客和曲老頭兒都推到隔壁屋子裏,那裏有一個超級大的衣帽間,裏麵全是女人的衣服。
吳曼麗拚死的把他們推進去,然後拉上門,臨關門前小聲說道,
“千萬別出聲,他真的會殺人。
別連累我跟你們一起死~~”
吳曼麗說完後,啪~~的一聲關上門就走了。
白客和曲老頭就這樣躲在裏麵,沒有發出聲音。
白客倒不是怕什麽,但此時這種作法是最好的選擇,別的無所謂,主要身邊還帶著一個曲老頭,非常的拖累,一動不如一靜,看看那個情人是什麽狀況再說。
之後就聽見吳曼麗快步的跑了出去,將門打開,然後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了一句,
“你回來了啊?
怎麽這次走了這麽久?
我都想死你了~~~”
那個男人沒有回話,也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就好像沒有反應一樣。
而吳曼麗的聲音依然非常甜蜜,顯然非常特意的討好那個人,
“快進來吧,我今天新買了菜,我做飯給你吃啊~~,愛你麽麽~~~”
而那人卻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之後吳曼麗用甜蜜蜜的聲音又說了很多話,大部分都是撒嬌怪那個男人不理他之類的,而那人一直都沒有任何回話,整個屋子,都像吳曼麗一個人在演獨角戲。
這女人囉嗦了一會兒後,就不再出聲了……
之後的幾分鍾,整個房子裏靜悄悄的,非常安靜。
過了五分鍾之後,白客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了,小烏龜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守門,那後來有人上來敲門,他為什麽沒有提前預警?
是他偷懶下樓了,還是說他被……
想到這裏的時候,白客立刻伸手抽出了素刀,一把推開衣帽間的門走到了客廳裏,隻見這偌大的房子裏空****的,沒有一個人。
剛才那個還和他們說話的吳曼麗,莫名的消失了……
曲老頭也跟在白客後麵浪浪嗆嗆的走了出來,看見吳曼麗消失之後嚇了一大跳,
“這個女人,哪裏去了……
難道剛才是唬我們呢?
讓我們進去躲著,她偷偷的跑了~~
這個鬼女人,太賊了~~”
“不對~~”,白客看向門口立刻反駁道,
“她的鞋還挺放在門口,證明她沒有出去過。
而且我現在的聽力很敏銳,剛才我聽的清清楚楚,她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在講話,但沒有聽到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這就證明她沒有逃跑。即便出去了,也不是自己走出去的。
對了,快去看看老馬~~”,
白客猛然想起小烏龜,第一時間把大門打開,隻見小烏龜像一灘爛泥一樣,從門外倒了進來,好像是暈過去了,剛才一直靠在門口上。
曲老頭急忙扶了扶眼鏡,看向小烏龜的鼻孔,
“鼻子裏有紅色沫子,是氣霧性麥角酸酰二乙胺,剛才應該是有人把迷藥噴進了空氣裏,他吸進去才暈的。”,
曲大夫輕輕的放下小烏龜,隨後看向白客,
“會不會是那女人幹的?
她原來是護士,會用這些迷藥~~
壓根就沒有什麽情人,她就是唬我們呢,迷暈了小馬,自己找辦法跑出去了。”
“不會~~”,白客很確定的說道,
“剛才我看過了,她身上絕對沒什麽體術。
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出去弄暈一個男人。
而且就算她有本事弄暈老馬,我也一定會聽見聲音的,別說是在這裏,就是外麵電梯裏的聲音我也能聽得見。”
“既然你耳朵這麽靈,那剛才她情人進來後的聲音,你聽見了嗎?”,曲老頭問。
白客聽到這個問題後,心裏咯噔~~了一下~~
的確如此,其實從頭到尾,他就聽見吳曼麗一個人在說話。
至於那個男人,他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沒有說話聲,沒有腳步聲,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聽道。
那個所謂的情人,就像是個不存在的透明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