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智的話,似乎為這場會議畫了一個總結的句號。

之後要做的事情就很清晰了……

明天之後,西岐會動用外麵的力量,用排除的方法將那個作祟者找出來。

有了現在的這些線索,找到這個人看起來並不難。

但是為了引蛇出洞,他們不能急著出去。

今天會在西岐過一夜,明天再看情況是否去人類世界。

“我跟他們一起去吧!”,確定了任務後,姬武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今晚準備一下,明天跟他們一起上前線。

我相信作祟者一定是變異人,很可能是血主本人。

一旦抓住了,怕是要打一場惡仗。

我有經驗,能幫上忙!”

“請首領三思~~”,李落雪說道,

“您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您是首領,身份貴重,前線的事有我們,您最好不要親臨。”

“我從不認為自己貴重。”,姬武說道,

“我和大家是一樣的。

越是這種時候,我越該身先士卒~~”

“身先士卒是一種精神,而不是一種行為~~”,陳智再一次將身體躲回黑暗中,聲音冷冷的說道,

“真的身先士卒,死了怎麽辦?

你到現在還沒有成熟嗎?”

聽到陳智的話,姬武急忙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聽著。

那感覺好像一個受訓的小孩。

這時就聽見陳智繼續冷冷的說道……

“你要記住,想成為一名君侯,光有滿腔熱血是不夠的,還要有思維。

自古以來所有的君王都是複雜的。

可以說他們自私,也可以說他們成熟。

現在整個西岐都是你的了,包括我在內,都是你的臣子~~

但還有一層意思,你必須要明白,你現在也是西岐的。

你的肉身、精神,都是西岐的。

西岐可以少一位紅武,但是絕不能沒有首領。

如果你受傷了,所有人都會開始恐慌,人心變動。

但你活著,哪怕隻剩一個人,大家也覺得西岐還存在。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是,是我想簡單了~~”,姬武恭敬的回答著,沒有反駁一句。

很明顯,姬武對陳智是相當敬畏的,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敬畏。

“還有……,你現在心裏盤算的事,也絕不要想~~”,陳智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的看著姬武,好像能洞察他心中的一切,

“我知道你的本性仁厚,喜歡與人坦誠相見。

但我告訴你,現實總是比理想殘酷……

如果你手中牽著一隻龐然大物,隻有一件法器可以製約他。

這件法器,就是你們關係的關鍵。

有了這件法器,你就是這隻龐然大物的主人。

沒有,這隻龐然大物隨時都可能吃了你。

不要以為這種事不會發生。

當然,你的理想總是讓人很感動。

但統治者從來不是靠理想生存的。

所以有些時候,你該多學學前首領,也就是你的義父。

他從不徹底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

這才是一個君王該有的複雜,也是成熟~~”

陳智說完之後,緩緩的站起來。

他不再多說一句話了,也不去看白客一眼,好像剛才的這些話,是很對不起白客的。

之後他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心髒盒子,在黑暗中一點點的離開了。

而陳智走後,姬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僵硬的站在那裏,臉死死的看著桌麵,跟誰也不說話。

李落雪看出了這尷尬,於是給了白客一個眼色,站起來離開了。

白客也站了起來,跟著李落雪離開了君王大廳。

其實一整天了,他們一直有共同的默契,是關於他們私人的事。

自從上次生離死別之後,白客已經好久沒見過這女人了,也沒碰過他。

現在大事情都結束了,該輪到他們的私人時間了~~

燈童將李落雪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那是西岐很深處的一個屋子。

這裏的一切都非常安靜,外麵的裝飾品很多,有西岐王城少有的奢華。

甚至連大門的把手也是塗金的。

白客一直默默的跟在後麵。

那個燈童也沒有多問,打開門之後便離開了~~

而燈童走後,白客快速的跟了上去,將這女人摁在了大門上,嘴唇就要向下壓。

“等一下,先關門~~”,李落雪急忙說道。

而此時的白客已經等不急了,他快速的扣上沉重的大門。

身體徹底壓了下去,品嚐好久沒有品嚐過的櫻桃。

這女人還是原來的味道,甜美幹淨,讓人懷念~~

“等等~~,就不能等明天嗎?”,李落雪小聲說著,“我們先說說話,你別這麽急!!”

“等不了~~”,白客非常強勢的說了一句,

“你讓我去打仗,戰前就沒有犒勞嗎?

過來……”

白客說完之後,非常強勢的將這女人抱起來,向屋子裏走去。

屋子裏的燈光非常灰暗,西岐就是這樣,總是用古老的油燈,讓屋子裏恍恍惚惚的。

但隱約能看見,前麵有一張很大的床,那**的被褥很厚,是淡黃色的,有很大的枕頭。

白客將這女人扔在了**,脫掉自己的外套,然後快速的扯開李落雪的衣服。

他們已經好久不見了,這白白軟軟的女人,無數次出現在白客的夢境裏。

白客向來不是什麽斯文的人,也不懂什麽溫柔,一切的話,等欲望結束再說。

李落雪雖一直說不要,但並沒有真正的反抗。

之後他們發出了很多聲音,非常曖昧。

很明顯,這女人也很想念他的。

而就當這美玉溫香馬上要吃到嘴裏的時候,門卻忽然被推開了。

之後就看見耳朵滿臉尷尬的走進來,後麵跟了一大堆老頭~~

這些老頭兒白客是見過的,都是養老院那些老掉渣的長老。

一個個看起來都快100歲了,手裏拄著拐杖,另一隻手哆嗦著指著白客,橫眉立目的喊道,

“混賬!!

你想幹什麽?

你是紅武士。

那是姑祖母,是你的長輩!!

你想要對她做什麽?

我們剛才都聽見了,姑祖母說不要,你還要強行。

你真是禽獸啊!!

竟敢強迫西岐的長輩,做出這種違背人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