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一天。

桑梨依舊在酒店的大**醒來,身邊的男人早早就起來洗漱幹淨。

聽到起床聲後,他直接遞來份熱氣騰騰的早餐。

傅宴禮倚靠在桌邊,慢悠悠的看著她,“搬家的工作人員我安排好了,他們今天就會過來,你要先去看看別墅選房間還是?”

他名下房產多,就算同居,也不會兩人住在同一間房。

提前選好房間,東西直接搬過去就能住了。

能省事不少。

桑梨搖搖頭,沉思道,“我想先把遺囑的事情弄清楚!”

她抬起頭,眼睛亮閃閃的,“搬家的話,不是還有你安排的人在嗎?”

突如其來一記直球,打得傅宴禮很是措手不及。

傅宴禮怔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眸光閃爍,“嘴還挺甜的,想忽悠我給你打白工?”

嘴上說著不樂意的話,唇角卻勾著喜悅的笑。

桑梨意外的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傅宴禮,沒想到他居然更好這口。

她輕咳一聲理直氣壯的說,“之前是誰天天說,要適應假男友的身份嗎?”

“那我叫自己的男朋友做點事,怎麽了!”

說完,她笑臉盈盈比了個耶,轉頭就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傅宴禮見她得意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抬腳追上去,倚著門邊輕輕敲擊幾下。

“那我豈不是也可以行使身為男朋友的權利,比如,一枚早安吻?”

桑梨換好衣服推開門,下巴微微抬起,對著他勾了勾手指,“好啊,你過來。”

她眼裏閃爍著狡黠的笑。

傅宴禮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麽,卻還是順從的俯下身。

桑梨勾著他的脖子下拉,巴掌似的小臉逐漸拉近彼此的距離。

眼看著彼此之間隻剩下不到三厘米的距離,那抹即將落到臉頰的吻突然後撤。

桑梨惡作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逗你玩的,這你也信啊!大笨蛋!”

距離過近,鼻尖彌漫著一層馨香。

傅宴禮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桑梨果斷鬆開手跑遠,快要離開時還扒著門回頭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就這?”

讓傅宴禮天天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這下終於輪到他了吧!

望著她歡脫的身影,傅宴禮抬手扶額,眼底盡是無奈的寵溺。

若是之前,他早就拔腿追上去將人逮回來狠狠教訓一頓了。

但現在嘛……桑梨開心勝過一切。

桑梨對某人的心思無從得知,出了酒店就對著名片上的電話撥打出去。

跟電話那頭的趙天奕簡單商量過後,她直接打車前往趙天奕的家。

半個小時後,桑梨敲響了趙天奕的家門。

“來啦!”

那天的白裙女孩跑來開門,看到她眼睛霎時間就亮了,“你是來找我的嗎?”

沒等桑梨開口,女孩身後走出一個家居服打扮的柔美女人,厲聲打斷道,“找你做什麽,跟你學著怎麽叛逆嗎?”

“還不趕緊回房間去!”

趙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直把人送回房間才展顏一笑,大方邀請桑梨進來坐。

“他跟我說了你有事要過來,但不是很巧,十分鍾前律師事務所那邊來了工作,他臨時去書房處理,得麻煩你稍等片刻。”

說著,她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這次真的很感謝你救了我女兒,無論你有什麽要求,我們都會盡量做到!”

桑梨微微一笑,認真的說,“那天伸出援手之前,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言下之意就是,無論是誰,隻要那天出現,她都會救。

“所以我不需要什麽答謝,隻是想從趙律師這裏了解到,當年跟我父親有關的事。”

趙夫人麵露難色,猶豫了幾秒起身說,“我去書房看看他談完公事沒。”

桑梨點點頭,也能看出她是來探口風的。

如果能用答謝把救命之恩蓋過去,趙律師那邊就可以省略當年遺囑的事。

可……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掩蓋真相,他受到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