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宸瞳孔驟縮:“你怎麽把他們帶來了?”
霍澤挑眉:“幫你啊。”
他走到培養皿前,用玻璃棒蘸了蘸**,“可惜啊,你們用的冬藺草摻了苦艾,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白費力氣。”
白胡子老頭點頭:“沒錯,除非找到原始樣本,否則……”
霍季宸的臉色瞬間慘白。
原始樣本在桑梨手裏,他當初為了搶進度,把走私來的劣質冬藺草全用上了。
程菲菲的指甲掐進他袖口,聲音因焦慮而發顫:“原始樣本?桑梨怎麽可能給我們!”
“未必。”霍澤忽然輕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桑氏的冬藺草庫存分三批存放,上周剛有一批從滇南產區運回,就存放在地下三層的恒溫庫。”
男人走到白板前,用紅色馬克筆圈出桑氏總部的建築結構圖,指尖在通風係統圖示上敲出聲響。
“防禦係統的漏洞在西北角通風井,淩晨三點到五點的檢修時段……”
“你要我去偷?”霍季宸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疑。
“哥。”霍澤轉過身,眼尾刀疤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程家注資的五千萬到賬了嗎?威廉家族的航運渠道還能用嗎?”
“現在除了桑氏,誰還能給你原始樣本?”
程菲菲突然抓住霍季宸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他皮肉:“阿宸,我去!”
“我是程家小姐,更是你的妻子,桑梨看在你當年收養她的份上,總會給我幾分薄麵。”
看著程菲菲篤定的神色,霍澤按住霍季宸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哥,讓她去。”
“程家小姐親自求上門,總好過你霍季宸低聲下氣,免得程父懷疑你對桑梨餘情未了。”
男人的指尖在霍季宸後頸輕輕叩擊,像在敲打某種暗號:“記住,要表現得‘情非得已’,讓程菲菲覺得你是為了霍氏才‘犧牲’她。”
桑氏總部大廈的旋轉門映出程菲菲精心修飾的臉,她走到休息區,故意將羊絨披肩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痕,那是昨晚霍季宸掐出的指印。
會議室的門打開時,桑梨正與陳景明討論古法炮製的細節,瞥見程菲菲的瞬間,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
女人立刻起身,眼眶泛紅地迎上來:“小梨,我……我是為了霍氏來求你。”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哽咽,指尖顫抖著抓住桑梨的袖口:“阿宸為了S-37熬得眼底出血,可實驗室的冬藺草全壞了……”
桑梨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目光落在她刻意露出的紅痕上:“程小姐想說什麽?”
“隻要你給我們十克原始樣本。”程菲菲突然屈膝,被桑梨眼疾手快地扶住,“霍季宸當年在雪地裏把你背回來,你發燒說胡話都是喊他‘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