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宸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當然不會。”
他舉起競價牌，聲音低沉而冰冷：“五千萬零一百萬。”
桑梨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感慨。
曾經的霍季宸，何時為了一顆寶石如此瘋狂？如今的他，不過是被利益和欲望驅使的傀儡罷了。
傅宴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挑釁：“六千萬。”
會場中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程菲菲的雙腿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她顫抖著拽住霍季宸的袖子：“阿宸，別再爭了，我們…… 我們沒有這麽多錢……”
霍季宸猛地甩開她的手，目光中滿是怒火：“住口！”
此時此刻，這件藏品的競價似乎已經和男人的尊嚴相互捆綁，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輸給傅宴禮！
他轉頭看向傅宴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六千萬零一百萬。”
傅宴禮挑挑眉，忽然輕笑一聲，攬住桑梨的肩膀：“阿梨，你說我們還要繼續嗎？”
桑梨輕輕搖頭，目光掃過霍季宸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算了，讓給他們吧。有些東西，即便得到了，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傅宴禮點頭，不再競價。
拍賣師的錘子重重落下：“六千萬零一百萬一次，六千萬零一百萬兩次，六千萬零一百萬三次，成交！”
會場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拍賣會會場的氣氛隨著藍寶石的落槌暫時陷入平靜，桑梨端著香檳杯，指尖輕輕摩挲杯沿，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霍季宸離去的背影。
程菲菲小跑著跟在他身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敲出慌亂的節奏，像極了她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
拍賣會還在繼續，又陸陸續續的出售了幾件藏品後，終於迎來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接下來將要為大家戰士的是今晚的壓軸拍品。”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展台。
“這件拍品有些特殊——是一瓶編號為S-07的藥物樣本，據說是桑氏集團前總裁桑明遠先生生前主導研發的項目中間體。”
會場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桑梨的瞳孔驟縮，手中的香檳杯險些滑落。
傅宴禮及時伸手扶住她的手腕，指尖觸到她急促的脈搏，目光卻牢牢鎖定展台上那個其貌不揚的玻璃瓶。
“不可能。”她低聲呢喃，“父親的實驗記錄裏從未提到過S-07這個編號。”
傅宴禮皺眉，指腹輕輕摩挲她手背，手指微微用力試圖安撫她的內心。
展台上，拍賣師繼續介紹：“據可靠消息，這瓶藥物與當前備受關注的S-37項目密切相關，或許能為癌症治療帶來新的突破。”
“起拍價……五千萬。”
桑梨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當然知道這瓶藥物的價值，那可能是父親研究筆記中殘缺幾頁所記錄的藥物。
這些年霍家分明掌握了S-37的研究方法，就連冬藺草都通過走私獲取，如果不是缺少了什麽關鍵成分，研究不會這麽多年一直停滯不前。
“五千萬零一百萬。”
不出所料，霍季宸的聲音從會場門口傳來。
他不知何時去而複返，程菲菲瑟縮在他身後，臉色蒼白如紙。
男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瓶藥物，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霍家要了。”
會場內傳來一陣唏噓聲，不是因為霍季宸的勢在必得，而是因為他分明實力不濟，卻依舊自信滿滿的模樣，讓人忍不住發笑。
“這可是機密性研究藥物，加價一百萬就想點天燈？霍家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沒辦法，可能是整個S-37的研究資料現在都在霍家手裏，其他家族就算拍下這款藥物也沒什麽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