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霍季宸突然逼近，指尖鉗住她下巴。
“你該清楚，這場婚姻不過是霍家需要程家的資金鏈，而我需要一個不那麽討厭的擋箭牌。”
“他說讓你來，你就敢來，不如程小姐收拾一下，嫁給我父親好了。”
程菲菲的指甲掐進掌心，卻在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時驟然換了表情。
她猛地撲進霍季宸懷裏，指尖巧妙地勾住他襯衫紐扣：“季宸，我知道你還忘不了小梨，但我會努力……”
“啪……”
霍父的拐杖重重敲在門框上，金絲眼鏡後的眸光淬了冰：“你就是這樣對待未婚妻的？”
霍季宸鬆開手，後退半步時撞翻了桌上的相框。
“把鐲子拿來。” 霍父轉向保險櫃，密碼鎖的藍光映得他臉色發青，“當年安氏破產，你母親把陪嫁的翡翠鐲藏在樟木箱底……”
“我不會拿母親的遺物討好不相幹的人。”
霍季宸按住保險櫃門，指節因用力泛白。
他清楚記得母親臨終前的話：“阿宸，以後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女孩子，再將手鐲送給她，我不希望我的兒子被聯姻束縛。”
程菲菲忽然驚呼，指尖指向霍季宸身後：“那是什麽？”
趁他轉身的瞬間，霍父迅速取出紅絲絨盒，翡翠鐲的幽光映得程菲菲瞳孔發亮。
“戴上。” 霍父不由分說地將鐲子拍進程菲菲掌心，“從明天起，你就是霍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最好給我記住……”
他轉頭看向霍季宸，拐杖尖點在桑梨的照片上：“別再惦記那些不該惦記的人。”
“桑梨現在傍著傅宴禮，傅家最近在查霍氏的物流記錄，你最好祈禱她別查出什麽不該查的。”
霍季宸的視線落在程菲菲戴上鐲子的手腕上，忽然笑出聲，帶著幾分淒涼和認命的悲觀情緒。
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大，程菲菲的耳鳴聲蓋過了霍父的怒吼。
“霍季宸！” 霍父的拐杖砸在她腳邊，“婚宴那天，你必須給我好好表現！還有你……”
他轉向程菲菲，目光掃過她腕間的翡翠鐲：“管好你弟弟，別讓他碰不該碰的東西。”
“桑梨現在和傅宴禮住在傅家老宅，傅老爺子對她比對親孫女還親，你最好祈禱傅家別在這個時候和霍家開戰。”
程菲菲勉強扯出笑容，任由伴娘替她整理婚紗，鏡中女人的眼角泛著青黑。
另一邊的桑氏集團內，桑梨將最後一份文件歸檔時，窗外的霓虹正撲在她微蹙的眉間。
手機在桌麵震動，屏幕上跳出霍季宸的消息。
【定位器已安裝，碼頭貨物將於明日淩晨三點起運。】
【竊聽器能第一時間幫我們獲取消息，我們誰都不用去冒險。】
文字分明不帶溫度，桑梨卻覺得心下一片溫暖。
“桑總，傅少在樓下等您。”
就在這時，小玉推門進來，目光掃過她眼下的青黑，“您都三天沒好好休息了。”
“我沒事，這些事處理不好我也沒辦法安心休息。”
桑梨捏了捏眉心，將手機塞進手袋。
“我將這段時間公司的財務報表發給你，還有剩餘的幾個項目，你幫我做好收尾，就可以休假一段時間了。”
對上小玉那雙緊張又迷茫的眼睛，桑梨忍不住笑了笑，柔聲解釋道：“這個月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壓榨人的老板，該放假還是要放假的。”
“更何況，過段時間就是霍家和程家的婚宴了，要麻煩你的事情還很多，趁著這段時間，你也去放鬆一下。”
聽到這話，小玉才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