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的指尖擦過桑梨耳後,帶著威士忌的溫熱:“不過那天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將自己送上門來,所以纖維我有了更重要的理由。”
桑梨的臉瞬間燒紅,下意識低下頭去。
心中的石頭落地,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曖昧中,酒館的門卻突然被推開。
安澤銳穿著黑色風衣走進來,指尖轉動著一枚銀色打火機,妖冶的狐狸眼藏著幾分瘮人的笑意:“桑總,傅少,好興致。”
“看來誤會已經解除了?”
傅宴禮的眸光驟暗,指節在桌麵敲出急促的節奏:“安先生跟蹤我們?”
“隻是巧合。”安澤銳在對麵坐下,“路過這裏,看見桑總的車。”
他忽然將一份文件推過桌麵,封麵上“傅輝資助黑客”的字樣刺得桑梨眼眶發疼。
“作為合作誠意,這是傅輝與House的資金往來記錄。”
桑梨的指尖懸在文件上方,臉上帶著幾分戒備。
“這麽多年,如果不是傅輝的資助,安先生恐怕堅持不到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願意與我合作,一起對付他?”
安澤銳輕笑,火苗在他瞳孔裏跳躍:“資助?他和霍家那老男人不過是一丘之貉。”
他忽然湊近,聲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桑總,今日的這場坦白局,傅宴禮沒有告訴你他的另外一層身份嗎?”
“安先生想說什麽?”她直視安澤銳,聲音冷靜得可怕。
男人攤手,指腹摩挲著袖口的蛇形紋身:“我隻是想提醒桑總,傅家的水,比你想象的更深。”
說罷,他拋來一張監控截圖,畫麵裏,傅宴禮正和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似乎在談論著什麽。
而那個男人的身影,桑梨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夠了。”
傅宴禮起身,將桑梨拉到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安澤銳。
“安先生還是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少來挑撥離間的好,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傅家會不會更支持霍季宸成為霍家的繼承人。”
“哦?”
安澤銳滿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傅少這是想將自己的情敵推向高位,那你猜,霍季宸沒有了我父親那一層的牽製,會不會重新將桑總綁回身邊呢?”
聽到男人的話,桑梨心尖猛的一顫,一些不好的回憶湧現在腦海中。
以前她被愛情蒙蔽雙眼毫無所覺,可如今清醒的她很清楚,霍季宸那暴戾的性格,是真的會將自己軟禁,無論他的目的是出於保護亦或是愛,都讓她感到恐懼。
感受到桑梨的緊張,傅宴禮捏了捏她的手,試圖安慰她。
“我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
傅宴禮眯了眯眼睛,看向安澤銳的神情中帶著警告。
“好吧,該說的我都已經通知到位了,一切就都交給桑總自行判斷吧。”
說著,安澤銳聳了聳肩,便轉身離開了酒吧。
傅宴禮轉過身,卻發現桑梨還在看著那段監控發呆。
“阿梨,你聽我說……”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是瞞著我的。”
桑梨打斷了傅宴禮的話,聲音透著些許寒意。
“你是不是覺得,看著我一個人為了奪回桑氏,拚了命的樣子很可笑,很具有觀賞性?”
“還是說,傅少覺得我可憐,所以想動用自己的能力拉我一把?”
說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四目相對間,傅宴禮隻覺得自己置身於寒冷的冰窖。
“阿梨,不是你想的那樣,有些事不告訴你……”
“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對嗎?”
桑梨冷笑一聲,再次打斷了男人自我感動般的解釋,看向他的眼神中附上了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