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們感情好,還不道歉,你嚇到你小嫂嫂了。”
霍季宸的聲音低沉,像是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真正在意的是程菲菲,就算這樣的小事也要不惜代價為其討回公道。
桑梨和傅宴禮二人就這樣站在一旁,安靜的欣賞著眼前的鬧劇。
似乎是劇情太過乏味,像極了瓊瑤劇中的曖昧拉扯。
桑梨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轉身,一臉黑線的拉住傅宴禮的手。
“既然是親人相認的畫麵,我們兩個外人就不參與了,告辭。”
說罷,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霍家老宅。
“這麽著急離開,怎麽不再多問些問題?”
傅宴禮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任由桑梨將自己帶回車內,老老實實的為她擠上安全帶。
“因為我得到了更重要的線索。”
在男人震驚的目光下,桑梨從寬大的袖口中取出一個小本子。
正是剛剛在霍家保險櫃內看到的那本實驗筆記!
“桑總這手速還真是驚為天人。”
“霍季宸大概也不會想到,自己為了在安澤銳麵前上演一番苦情戲,卻遺失了一份這樣重要的文件吧。”
“快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這裏麵究竟藏著些什麽驚天大秘密了。”
說著,傅宴禮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汽車尾氣在霍家宅院久久揮之不去。
桑氏大廈的頂樓,桑梨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安家舊檔,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安家的資產流向很奇怪。”桑梨忽然開口,“安若素死後,大部分財產不翼而飛,可安澤銳卻能在暗網混得風生水起,說明有人在暗中資助他。”
傅宴禮挑眉,指節敲了敲桌麵:“霍父?”
“不。”桑梨搖頭,“霍父沒理由養虎為患。資助人應該和安若素有舊,甚至……”
她忽然轉頭看向傅宴禮,眼神裏帶著大膽的猜想:“是傅輝?”
男人的瞳孔驟縮,吊墜在指間劃出一道冷光:“他確實有動機。”
“畢竟,傅輝當年也對那位安小姐動過心。”
桑梨的指尖攥緊鼠標,近幾年傅輝的轉賬記錄:“上個月,他往安澤銳的賬戶轉了三千萬。”
“看來我們的好大伯,比想象中更心急。”傅宴禮忽然起身,西裝袖口露出半截繃帶,“今晚去會會他?”
桑梨點了點頭,兩人再度出發前往盛京豪宅。
車子一路飛馳,不多時便已到達盛京豪宅的別墅區。
雕花鐵門緩緩打開,傅輝的獨棟別墅靜得像座墳墓,唯有二樓透出曖昧的粉色燈光。
桑梨盯著落地窗映出的人影,皺眉道:“這麽大的別墅,給保鏢都撤了?”
兩人下車時,雨絲已變成冰粒,打在鐵藝圍欄上沙沙作響。
桑梨踩著高跟鞋走近玄關,叩門聲在空**的庭院裏格外清晰。
奇怪,不是節假日,怎麽一個傭人都看不到,就連開門的管家都沒有。
她正要俯身查看門縫,門突然從內拉開。
傅輝**上半身,頸間還沾著口紅印,身後傳來嬌滴滴的抱怨:“真是的,誰半夜三更吵人清淨,不知道這個時間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嗎?”
四雙眸子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桑梨的目光掃過男人腰間的浴巾,落在他身後的女人臉上。
“宋清月?”
“傅宴禮?!”
兩道女聲同時響起,隻是後者的聲音中明顯帶著慌張和恐懼。
傅宴禮冰冷的視線掃向衣著清涼的女人,卻沒有停留半分。
宋清月的尖叫戛然而止,手忙腳亂地扯過沙發上的襯衫遮住胸口,“阿宸,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
傅宴禮的聲音冷得像冰,金絲眼鏡後的眸光驟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