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阿梨可不是那樣但小破事的性格,她一定會憑借自己的實力闖出一片天地。”

看著傅宴禮堅定的目光,老爺子心下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總覺得,自己的孫子似乎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或許再過不了多久,傅宴禮也能在公司獨當一麵了。

雨幕中,桑梨站在桑氏大廈頂層,俯瞰著霓虹燈下的京市。

辦公桌上擺著傅宴禮送的蝴蝶蘭,花瓣上還凝著水珠,像極了他眼底的光。

“桑總,傅氏法務部的人到了。”小玉抱著文件夾走進來。

“還有……霍氏集團送來了合作意向書。”

桑梨冷笑一聲,將文件掃進碎紙機。“告訴霍季宸,桑氏不跟殺人犯合作。”

她轉身走向茶水間,卻在路過中央屏幕時,看到了上麵正在播放的新聞報道。

#周氏集團因行賄案股價暴跌#

#溫氏前總裁獨女溫蔓蔓精神異常#

桑梨抓起馬克杯的手突然發力,杯身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她想起溫蔓蔓在看守所裏瘋狂捶門的畫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桑總?”小玉擔憂的聲音傳來。

“沒事。”桑梨放下杯子,從抽屜裏摸出傅宴禮送的羊絨毯,毯角的“F.Y.L”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傅輝回到公司,猛地將門甩上,震得玻璃牆嗡嗡作響。

他扯開領帶,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砸向牆麵,碎片四濺,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猙獰的劃痕。

“傅宴禮!”他咬牙切齒,眼底翻湧著陰鷙的怒火。

門外,宋清月端著咖啡駐足,紅唇微勾。

她推門而入,高跟鞋踩過玻璃渣,發出細碎的聲響。

“傅總,這麽大火氣,可不像您的風格。”

傅輝冷冷掃她一眼:“滾出去。”

宋清月不慌不忙地將咖啡放在桌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肩膀:“老爺子把榮輝項目給了傅少,您就這麽認了?”

“不然呢?”傅輝冷笑,“那小子現在有桑氏撐腰,連老爺子都偏向他!”

“桑梨?”宋清月輕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剛接手桑氏,根基不穩。如果桑氏出事,傅少還能分心管項目嗎?”

“更何況……我們和霍家的合作不是還沒有終止,以我那日對霍季宸的觀察,他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桑梨的。”

傅輝動作一頓,眯起眼:“你的意思是……”

“桑氏最近不是剛拿下天啟的合作嗎?”宋清月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天啟最看重信譽,如果桑梨爆出醜聞,而這個醜聞又能從霍家傳播出去……”

傅輝眸光驟亮,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你有人選?”

宋清月抽回手,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桑氏財務部的小玉,最近在查溫家的舊賬。她手裏有些‘敏感’資料,如果‘不小心’泄露出去……”

宋清月挑了挑眉,似乎已經預見了桑梨經曆此事時絕望的神情。

傅輝接過文件,翻看幾頁後,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很好,你去安排。”

深夜的傅家老宅,傅宴禮靠在真皮沙發上,任由家庭醫生處理胸口尚未完全愈合的傷疤。

“傅少,張旺在溫氏通風管道裏找到了賬本,裏麵有霍氏和溫家的資金往來記錄,時間線全對上了。”

保鏢將U盤遞到傅宴禮手上。

傅宴禮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霍季宸要是知道,他父親把S-37的人體實驗數據藏在溫家保險櫃裏,會是什麽表情?”

家庭醫生的手突然一抖,酒精棉片掉在地毯上。

傅宴禮抬頭看向落地鏡,鏡中的男人眼底燃著暗火,領口的梨形吊墜沾著血跡,像朵開在暗夜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