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嘩然。
那可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溫母猛地站起身:“不可能!那些股份早就……”
“早就被你們私吞了?”桑梨冷笑,指尖點著文件上鮮紅的公證印章。
“可惜法律不認偷來的東西。”
桑梨站在會議廳中央,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股東的臉。
他們曾經對她避之不及,甚至在她剛回公司時,連正眼都不願給她。
而現在,溫家一倒,這些人臉上的諂媚之色幾乎要藏不住。
陳西嶽坐在首位,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目光沉穩地看向桑梨,微微頷首。
“各位。”
桑梨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
“溫氏,或者說,曾經的桑氏,現在需要一個新的方向。”
她話音剛落,立刻有人附和:“桑小姐說得對!溫家這些年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早該整頓了!”
“是啊,桑小姐能拿下天啟的合作,能力毋庸置疑!”
“我們早就覺得,桑氏還是該由桑家的人來掌舵……”
桑梨聽著這些虛偽的奉承,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陳西嶽此時帶著幾位董事起身:“我們支持桑小姐。她不僅拿下了天啟集團的合作,更證明了自身能力。”
他環視眾人,語調清冷,像是在報複這些年被溫家勢力孤立的
“比起某些靠齷齪手段上位的人,桑氏更需要真正的繼承人。”
這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溫家的美夢。記者們瘋狂按快門,溫母麵如死灰地跌坐在椅子上。
霍季宸站在原地,看著桑梨在閃光燈下挺直的背影。
她再不是那個躲在他羽翼下的小女孩了,這個認知讓他胸口發悶,卻又有種詭異的欣慰。
“霍總還不走?”
傅宴禮不知何時晃到他身邊,指尖夾著張照片,正是程菲菲舉槍瞄準桑梨的瞬間。
“再待下去,明天的頭條可就是‘霍氏少奶奶殺人未遂’了。”
霍季宸眼神一厲,劈手奪過照片撕得粉碎:“傅宴禮,你找死。”
“找死的可不是我。”傅宴禮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下來。
“霍總最好管好自己的人,下次這顆子彈,說不定就換地方了。”
兩人對峙間,桑梨已宣布散會,她快步走向傅宴禮,目光掃過滿地的照片碎片,眉頭微蹙。
“你們在幹什麽?”
“交流感情。”傅宴禮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衝霍季宸挑眉,“對吧,霍總?”
霍季宸看著桑梨腰間那隻礙眼的手,額角青筋直跳。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轉身大步離去。
“你激怒他幹什麽?”桑梨壓低聲音,“你傷還沒好!”
傅宴禮低頭看她焦急的樣子,忽然輕笑:“擔心我?”
“我是怕你傷上加傷連累我!”桑梨瞪他,耳尖卻悄悄紅了。
桑梨和傅宴禮並肩走出會場,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帶走了一絲疲憊。
傅宴禮側頭看她,眼中帶著幾分探究:“溫蔓蔓的事,你打算怎麽收尾?”
桑梨輕笑一聲,目光投向遠處閃爍的霓虹:“她當小三的事情已經曝光,自然會有人收拾她,我們何必再髒了自己的手?”
傅宴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來我們阿梨是真的長大了。”
桑梨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
溫家別墅。
溫蔓蔓跌跌撞撞地衝進家門,高跟鞋早已不知丟在哪裏,腳底被碎石劃破也渾然不覺,她顫抖著撥通母親的電話,卻隻聽到冰冷的忙音。
“媽!你到底在哪裏!”她歇斯底裏地對著空**的客廳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