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嗤笑幾聲,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他什麽東西,也值得我瞻前顧後?”
出於自己不痛快,也不想讓對方痛快的心理,傅宴禮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一番,提醒道。
“有時間多想想你自己,設計總監的身份用多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哪天她因為桑梨求到我麵前……我可不會為你說好話!”
他拍了拍周末一的肩膀,腳尖一轉追上桑梨等人的腳步。
周末一眸色有些黯淡,扇子垂在手邊。
跟他們苦大仇深的氣場相比,桑梨等人都快玩瘋了。
等傅宴禮找過來,他們手上抱著滿滿的小吃和新奇的手工花樣。
彼時恰好是八點整,無數煙花噌的一下飛上了天,漫天色彩交雜,明明滅滅的光焰映照在桑梨臉上。
她看煙花,他看著她。
直到煙花大會徹底落幕,桑梨心裏一陣悵然若失。
陳豆豆匆忙拉著人去還身上的古裝衣服,打完招呼就一溜煙跑遠了。
桑梨也沒心思再逛,回到車上閉眼淺眠。
傅宴禮緊隨其後。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封閉的環境裏,男人身上的沉香氣息淺淺淡淡,似有若無的在鼻尖徘徊。
桑梨閉上眼,聽覺越發敏感,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以及縈繞在耳邊的呼吸聲……
她一點點握緊拳頭,故作無意的問,“真想不到你還會相信攤販的話,感情上的事,兩條紅繩能起到多大作用?”
傅宴禮目光微微閃爍,顯然沒想到她會主動問起。
他勾了勾唇,意味深長的說,“有沒有效果,總得試一試!”
路遇堵車,傅宴禮身體往後一靠。
“就像是總有人說強扭的瓜不甜,我不信這個邪,甜不甜的試過才知道,你說呢?”
隨著他話音落下,空氣裏漂浮著強勢而曖昧的氣息。
桑梨濃密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總覺得他這話暗含深意,索性直接放棄交流。
她蜷縮身體側對著傅宴禮。
就仿佛剛才那個問題隻是隨口一說。
傅宴禮眼裏閃過失望的神色,語氣極輕的問,“你很在意,我把紅繩送給誰?”
桑梨呼吸一緊,怦然加快的心跳讓她咬著下唇平複心裏動**的情緒。
車子堵在路上,隔著車窗還能依稀聽到遠處稀稀拉拉響起的煙花聲,蓋過了心跳不至於被察覺到什麽。
她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情緒波動。
“我的答案對你來說有這麽重要嗎?”
傅宴禮眸色漸深,探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前麵堵車的路通了。
身後的喇叭聲催促著他上路。
旖旎的氣氛逐漸淡了,隻餘淺淺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桑梨察覺到自己在被移動,睜開惺忪的睡眼,視線觸及到手臂上有力的鐵掌後,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她瞪圓了眼睛就開始掙紮著下地,“到了你怎麽不喊我,我自己可以走!”
傅宴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我看起來就這麽想擾人清夢的壞蛋?”
他輕哼一聲,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我女朋友,我還不能抱一下了?”
問題是這個嗎?!
桑梨沒好氣的扭頭瞪他,卻一眼撞進深邃的幽眸,他眼底蘊含著玄之又玄的情緒變化,隻一眼就將她吸入其中。
進了別墅他也沒停下腳步,徑直走向桑梨的房間。
直至推開門,被輕柔的放在床榻上,桑梨眨巴著眼睛回過神來,膝彎處還能感受到大手離去的餘溫。
她視線下移,看見手腕上一抹紅色時不由得瞪大眼睛——
“你……它怎麽會在我手上?”
傅宴禮將兜裏另一根相配的紅繩遞給她,輕笑幾聲。
“你看了好幾眼,我以為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