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經過這麽多事,桑梨在東辰墓地時的負麵情緒心情平複很多。
她笑著吩咐道,“回別墅吧。”
停職對她來說是件好事,正好能借著這段時間將東辰墓地得到的那些文件看上一遍。
回到別墅後,桑梨關上房間點起台燈,拿起文件就是看。
直到看得昏天暗地,房門被人敲響。
桑梨打開門走出去,因文件看多了有些許無神的目光望進傅宴禮關懷中暗含緊張的眼裏。
“天啟集團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想怎麽解決那顆老鼠屎?”
桑梨楞了幾秒失笑道,“怎麽?難道你要為了這麽一件小事,衝去天啟找他們算賬嗎?”
她沒把這話往心裏去。
傅宴禮能幫她促成跟天啟集團的合作,已經很不容易了,合作過程中引起的一些變量她當然要承擔下來。
畢竟任何生意都不可能毫無風險。
傅宴禮薄唇抿出鋒利的弧度,宛若一柄剛開刃的利劍,隨時都能一劍封喉。
他眼裏射出淩厲的冷光,“天啟集團的總裁是個廢物,連底下的人都約束不好,要算賬也該找他!”
話裏的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桑梨被這股氣勢震得呼吸一緊。
傅宴禮這話說的過於囂張,語氣又極其自然,就好像惱羞成怒在罵自己一樣……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天啟集團出麵回應了輿論,而且輿論的內容對我很不對?”
桑梨若有所思地推測著。
如果隻是基本的輿論發酵,傅宴禮不可能如此生氣。
傅宴禮皺緊眉頭,臉色更黑了幾分。
桑梨想都沒想拉著他的手就往客廳跑,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切到財經新聞頻道。
屏幕上頓時躍出幾個小時前,天啟集團總經理接受的采訪報道。
“溫氏集團?聽都沒聽說過的名字。”
采訪上,林水宜全麵否定了跟溫氏集團的合作,至此輿論被推到至高點。
傅宴禮聽著耳邊自以為然的回響聲,眼裏殺意盡顯。
他大手搭在桑梨肩膀上,壓著情緒問,“他活著對你有價值嗎?”
毫不掩飾殺意的話落在耳邊。
桑梨眉心一跳,心頭的驚訝跟疑惑越來越深。
類似於解決掉隱患的話接連說了兩次,已經不能算作開玩笑的範疇。
察覺到她詫異的視線,傅宴禮隻是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你哭了,因為他?”
隨著話音落下,她意識到,傅宴禮真的很可能動了殺心。
桑梨嘴唇微張,心底的震撼與無奈雙重襲來,“我當時去取父親留下的東西,跟天啟集團那位總經理有什麽關係?”
他所展現出來的殺意,到底是因為她哭了,還是因為其他?
他跟天啟集團……到底有什麽關係?
但望著那雙漆黑中閃爍著星芒的幽瞳,桑梨隻是將手搭在他手背上。
她下巴微抬,意氣風發的勁頭展露無遺。
“這麽點小事,我自己能解決!”
為了驗證這個說法,桑梨當場拿手機撥通劉經理的電話,約定了明天的見麵時間。
傅宴禮看著她自信張揚的模樣,目光不由得落到微微張合的紅唇上,不知想到什麽,眸色漸深。
桑梨關了電視放下遙控器,拍拍他的肩膀理直氣壯的說,“不用失落,慶功宴當天就是你進廚房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白皙如藕的手腕被一把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