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份文件還不夠格浪費他的時間。

池丞眸光微微閃爍,做賊似的環顧四周,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說。

“據說東辰墓地實際上是實驗室,所謂購買了東辰墓地的人,都是借此隱藏身份以便進入實驗室的研究人員!”

傅宴禮瞳孔緊縮,腦海中瞬間就將桑父奇怪的舉措串聯起來。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麽要大費周章把特效藥專利的技術藏在東辰墓地。

但絕不隻有這個理由。

他神情變化非常細微,池丞全神貫注在自己的話上根本沒注意到,隻納悶的說。

“我也覺得這個說法有點異想天開,但……我試圖動用我爸的人脈去查,根本查不到訂購東辰墓地的人員名單。”

事實上,如果不親自調查的話,這些年來仿佛根本就不存在這樣一塊兒公墓。

任何跟它有關的事情都蒙上一層陰影,無從查起。

傅宴禮嗤笑幾聲,語氣沉沉,“不用查了。”

連天啟集團都查不到,更何況是池家?

事情到這裏基本可以水落石出,東辰墓地這座實驗室有多深的秘密暫且不提,華國必然從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桑梨的父親曾經是醫藥方麵的研究人員,他跟實驗室有關聯情有可原。

但……根據傅老爺子所說,他父母也跟東辰墓地有關係,又是從何而來?

……

桑梨一早抵達溫氏集團。

她剛進辦公室坐下寫企劃書,辦公室的門就被急促的敲響。

桑梨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才八點,這個時候能有誰找她?

“進。”

陳西嶽推開門,向來沉穩的麵色染上些許怒火。

他快步上前,壓抑著胸腔裏的怒氣低聲說,“公司裏的傳聞你聽說了嗎?”

什麽?

桑梨一臉茫然地搖搖頭,“這幾天我有事沒怎麽來公司,跟天啟集團合作的企劃書還剩下最後一點,剛準備補完後續。”

陳西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從昨天晚上開始,公司內部就開始有人傳言,說你手裏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特效藥專利技術。”

說著,他眼眸微眯,射出淩厲的探究目光。

這次過來除了告知她這個消息之外,也是為了試探桑梨知道這個消息的態度。

桑梨錯愕的睜大眼睛,神情很是無奈地單手撐著額頭,“從你的態度來看,應該是很多人都相信了這個傳言吧。”

她麵色沒有任何心虛之色,甚至在聽到這件事時也毫不驚訝。

就像是早就猜到會有這樣一手。

陳西嶽勉強按下心裏的懷疑,繼續說,“特效藥專利的技術不算重要,畢竟溫氏集團沒有技術不也走過了十多年。”

能有特效藥專利技術,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有沒有都行。

最重要的是……

“天啟集團的合作,到底是真是假?”

然而桑梨還沒來得及開口,熟悉的敲門聲又再度響起。

敲門的人沒等到允許,格外囂張的推門而入。

溫蔓蔓神色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趾高氣揚的命令道,“桑梨,跟我走一趟總裁辦,有幾個股東想當麵問你!”

聞言,陳西嶽臉色格外難看。

他就是擔心被溫家找到突破口,才這麽著急要見桑梨的!

桑梨感受到空氣裏的焦灼之意,合上企劃書淡定起身。

她微微一笑,銳利的目光刀鋒般轉向溫蔓蔓。

“好啊,正好我也想對昨天你公然影響溫氏集團的事情,討要一個合理的說法,至少停職半個月吧?”

溫蔓蔓瞪大眼睛,氣急敗壞的指著她,“你還敢提?!”

桑梨打掉她的手指,似笑非笑的上前湊在她耳邊輕語。

“一報還一報,你自找的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