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誰相信?
霍季宸明擺著是想袒護她!
與程菲菲的爭風吃醋比起來,溫母想的卻更多。
她目光微微閃爍,大膽猜測道,“桑梨這段時間以來的變化未免太大了,先是暗地裏轉移股份強勢入駐公司,之後又是特效藥專利技術,以及拿下天啟集團的合作。”
溫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些成績,哪怕放在商場那些老油條身上都未必能做得這麽完美。”
桑梨不過是初出茅廬的丫頭片子,她哪來這麽大本事?
溫蔓蔓很快領悟她的意思,眼睛一亮大喊道,“如果特效藥專利技術是假的,那跟天啟集團的合作肯定也有水分?!”
霍季宸眸色漸深,眼底暗芒一閃而過。
他微微閉上眼,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程菲菲嘴角上揚,語氣中暗含笑意,慢條斯理地分析道,“桑梨無非是借著那兩份半真半假的依仗,拉攏其餘股東。”
“如今隻是開始還好處理,一旦他們勢大,溫氏集團內部分裂,到時候就無法挽回了!”
霍季宸猛地起身,麵色陰沉如墨,大闊步向外走去。
保鏢緊跟著他離開。
懸在溫家頭頂上方的烏雲徹底消失。
溫蔓蔓鬆了口氣,後怕地拍著胸口。
她麵露感激的看著程菲菲,“菲菲姐,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
程菲菲微微一笑,語氣溫柔的說,“朋友一場,在傅家時我人微言輕幫不上什麽,但在阿宸麵前……我還是有幾分話語權的。”
說著她垂下眸,斂去眼底的不屑情緒。
連桑梨都對付不了的廢物,若非念及溫氏集團對霍季宸還有點用處,真當她會大發善心?
思緒紛飛間,程菲菲再抬起頭果不其然看到溫蔓蔓被恨意扭曲的臉龐。
程菲菲安撫幾聲說,“回到公司之後,你可以逼迫桑梨加快與天啟集團的合作,以此揭穿她的真麵目。”
……
翌日。
桑梨吃過早餐就急匆匆出門,連告別的話都沒說撒腿就跑。
仿佛身後有狼在追。
傅宴禮喉嚨裏溢出幾聲寵溺的輕笑。
看來昨天晚上還是嚇到她了。
就在他思索著怎麽哄人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屏幕上躍動著老宅的備注。
傅宴禮滑下接聽後,不知聽到了什麽內容,唇角勾起腹黑的弧度。
半個小時後,他開車抵達傅家。
傅宴禮抬腳進入大廳,一眼就看到跌坐在地滿臉蒼白的宋清月。
除此之外,大廳裏就隻剩下一個傅輝。
氛圍裏飄著一股愁雲慘淡的氣息。
傅宴禮順勢在距離他們最遠的地方落座,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車鑰匙,“我很忙的,那杯酒怎麽個處理方法,直說吧!”
他頭也不抬,語氣之瀟灑,仿佛這件事威脅到的並不是他自己。
宋清月望著他這副篤定的姿態,剛平穩一些的心情沉到了底。
傅輝抬了抬眼鏡,眼底閃過一道冷光,笑著說。
“經過連夜徹查,我發現是烏龍一場,那杯酒是負責倒酒的傭人出了差錯,跟宋小姐無關!”
傅宴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姿態矜貴的掀起眼皮,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流轉。
好半晌,傅宴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誤會一場?”
宋清月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裏,他信了嗎?
傅宴禮話音陡然一轉,“說來也是可惜,我來的路上收到消息,宋家遭遇槍擊至今生死不明。”
什麽?!
這話平地一聲雷,氛圍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傅輝麵色鐵青,袖子下的拳頭一再握緊。
宋清月想都沒想跑到傅宴禮麵前,懇求道,“宴禮,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