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話?!
溫母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胸膛氣得不斷起伏。
桑梨身體後仰靠著轉椅,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果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恭維我幾句,你現在可以走了!”
溫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怒火,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
“今天你是第一天上任,姑姑特意定了帝豪酒店今晚八點整的包間,為你慶祝。”
似乎是擔心她會拒絕,溫母再度加碼道,“你父親的老朋友知道你要進軍商界,都說要過來呢,時間地點我都跟他們說好了!”
桑梨冷下臉,眼眸危險的眯起,“你想通過我,得到我父親留下的人脈?”
不怪她有這個猜測。
桑父白手起家一手創辦了桑氏集團,其表現出來的能力天賦隻能用驚為天人來形容。
再加上他性格好,無論是商界還是上流社會,都結識了不少好友。
溫母等人搶走桑氏集團改名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遭人唾棄,當時溫家就試圖通過桑父的好友們解決這個難題,卻隻得到了閉門羹。
現在……是看著她進入溫氏集團,想借著這個幌子繼續作妖?
溫母笑容滿麵,“你這話說的,姑姑還能害你不成?生意場上可不是這麽好混的,多幾個熟人朋友幫忙,正好過多幾個仇敵。”
說完,她轉身就走。
桑梨神色冰冷的望著她,眼底戾氣盡顯。
溫母跟溫蔓蔓一同離開了市場營銷部。
人是走了,但他們留下的餘韻還在。
潘宏旺激動的手都在抖。
一旁的人見狀沒忍住調侃道,“這次讓你攀著個大的了,采訪一下,被溫大小姐要聯係方式是什麽感受?!”
潘宏旺想都沒想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時間轉眼來到七點半。
溫母帶著溫蔓蔓直奔帝豪酒店而去。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逼近八點,溫蔓蔓急得滿屋子亂轉。
“媽,你說她真的會過來嗎?”
這麽明顯一個鴻門宴擺著,桑梨就是用膝蓋思考,也不可能來呀!
溫母嗤笑幾聲,麵露不屑,“我說了這次為她慶祝的人,還有她父親的好友,所以哪怕知道是鴻門宴,她也一定會過來!”
溫蔓蔓腦袋很快轉過彎來,眼睛一亮,“她擔心我們利用人家?切。”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人,居然還有心思擔心別人?
……
桑梨踩著點下班,神情煩躁的拎包走人。
她腦子裏裝著事,悶頭往前走也不打車。
完全沒注意到,路邊有一輛車打雙閃燈不遠不近的跟在她身後。
直到桑梨想通後決定打車,剛舉起手機,熄屏的屏幕倒映出身後跟隨的熟悉車輛。
她愣了幾秒回過頭,正對上傅宴禮漆黑的眸。
心跳驀然亂了一瞬。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接下來這段時間都會很忙嗎?”
桑梨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傅宴禮心情愉悅的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眼底星光點點,“再忙,接你下班的時間總還是有的。”
說著,他突然扭頭猛地湊上去。
桑梨被映入眼簾的俊臉嚇了一跳,下意識後仰拉開距離。
傅宴禮黑曜石般的眸子閃動著狡黠的笑,打趣道,“畢竟老話說得好,常回家看看,別讓等待變成遺憾~”
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關愛孤寡老人的廣告詞!
桑梨咬緊下唇,拳頭逐漸握緊,殺氣森森的瞪著他,“我還青春十八一枝花,要老也是你老,滾蛋!”
她扭頭就要下車走人。
奈何傅宴禮早早上了車鎖根本打不開。
他抓起桑梨的手往肩膀上錘,“對對對,可不就是關愛這個孤寡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