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嶽附和著輕笑幾聲,“所以啊,我還以為這一次股東大會是你想方設法促成的,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不是嗎?”
就連他們之前苦惱的,如何跟其他股東對上,也有了解決方式。
陳西嶽說了幾句就要掛斷電話,“你要過來的消息,我還沒來得及通知其他人,先掛了!”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陳豆豆的車也抵達別墅門口。
陳豆豆降下車窗,單手摘下掛在鼻梁的墨鏡,帥氣的抬起下巴衝她拋了個媚眼,“上車!”
桑梨眼神格外複雜的看著她這一身小皮裙。
“你……確定要在這麽嚴肅的場合,穿這種衣服?”
陳豆豆遞了個墨鏡過來,理直氣壯地說,“我們不是去炸場子的嗎?天天西裝革履的,哪裏有小皮裙有氣場!”
眼看著她伸手要去後座掏一個大黑袋子,桑梨嬌軀一震認真的說,“趕緊出發吧,陳總已經在等我們了!”
陳豆豆麵露遺憾的縮回手,車子呼嘯一聲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溫氏集團的股東大會的會議室。
溫母坐在上首,身側是丈夫跟女兒。
她一臉嚴肅的雙手交疊,沉重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因為桑梨在帝豪酒店那番不諳世事的幼稚話語,溫氏集團這段時間陷入了自證難題。”
她輕笑幾聲麵露不屑,“試想一下,溫氏集團要怎麽去向眾人解釋完全沒做過的事?”
底下的股東麵麵相覷,一時半會兒都沒人主動開口。
畢竟這件事情說白了,那是溫家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他們才懶得幫忙擦屁股呢!
溫母臉色沉了下來,盡管這樣的情況在她預料之中,但親眼看到還是讓人很不舒服。
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人群中的陳西嶽突然搶過話茬——
“帝豪酒店舉行拍賣會的當天,我也在現場,就是我所看到的情況跟溫夫人口述中的貌似不太相同呢。”
……
溫氏集團。
桑梨往前台走去,開門見山的直說,“我是陳總的朋友,我知道他此時正在參加股東大會,但接下來有一個更重要的行程需要他!”
“我要立刻見到他!”
前台聽到這話愣了幾秒,股東大會不是她這種小員工能知道的事。
可……桑梨說這話的語氣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前台猶豫了一下,當即就撥打內線電話進行詢問。
可電話還沒來得及撥打出去,身側就突然伸出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臂製止了她的動作。
緊跟著響起女人溫柔似水的嗓音,“沒有這回事,你不必當真。”
“桑梨,就算是仗著阿宸是你的小叔叔,你也不能拿股東大會來開玩笑。”
而且……
程菲菲眼眸漸漸眯了起來,探究的眼神若有似無的落在桑梨身上。
“說起來,就連家裏都不知道,桑梨居然跟陳總是朋友呢,還是說……我們口中的陳總不是同一個人?”
桑梨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張類似於工牌的身份卡放到前台的桌上。
她神情格外冷靜的說,“現在……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