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桑梨躺在**一夜未眠。
昨晚霍季宸的話仿佛還在耳邊環繞,讓她的心久久無法平靜。
因為父親的死,她被霍季宸養在身邊多年。
正是因為霍季宸一直對她不錯,她埋藏在心底的愛意才會愈發洶湧。
可一次次的拒絕,一次次給予她希望後的絕望,都讓她的心疼的喘不過氣。
也許就像傅宴禮說的,她對小叔叔是……雛鳥情節。
她應該讓自己放下。
桑梨一想到傅宴禮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她卻被霍季宸攔著什麽都做不了,心情就無比複雜。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
桑梨走到窗邊,修長的指尖輕輕將窗簾拉開一條縫,一眼就看到守在別墅門口的保鏢。
牆壁上的古式鍾表發出滴滴答的聲音,桑梨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離開這裏,徹底的離開霍季宸!
說幹就幹,桑梨來不及多想,打開衣櫃取出一個行李箱,將自己平時穿的幾件衣服,收拾好裝在一起,拿著必要的證件準備從後門離開。
她剛出房間,就看到保姆張姨在收拾客廳,立馬躲了回去。
等人走後桑梨拉著行李箱,穿過後院的小樹林,躲開保鏢的監視一路摸索到了後門。
後門剛打開,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還好有驚無險的出了別墅,她立馬攔下一輛出租車前往醫院。
她必須去看看傅宴禮的情況,他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
窗外的樹木快速在眼前一閃而過。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她翻出手機,屏幕跳動著陌生來電。
桑梨滑下接聽,那頭傳來一道慵懶低沉的熟悉嗓音。
“猜猜我是誰?”
桑梨微微瞪大眼睛,小臉浮上喜色,但心裏更多的是擔心。
傅宴禮沒等到回應,打趣似的的哼了兩聲,“心好痛啊,某人該不會連男朋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吧?”
桑梨咬緊下唇,挺翹的睫毛局促的顫動著,“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連累了你,你也不可能……”
語氣滿是羞愧。
電話那頭的傅宴禮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把霍季宸幹的事情也算到自己頭上了。
他眸色漸暗,嘴上卻調侃著,“好說,總不能剛成男朋友,就讓你當寡婦吧?”
桑梨氣紅了臉瞪他,“你胡說什麽呢!”
哪有咒自己死也要耍流氓的人啊!
不過說話這麽精氣十足,他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
聽出桑梨語氣中的擔憂,傅宴禮唇角掛上了一抹滿意的微笑,說話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放心吧,我沒事,今天醫生說已經沒有大礙了,出院了。”
聽到這話,桑梨終於鬆了口氣,又關心了幾句才將電話掛斷。
想了想,她讓司機換了目的地。
車子在一個三層別墅門口停下。
桑梨拎著行李箱下車,站在別墅門口,心裏一陣悸動。
這房產是父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她一直住在霍家沒有搬過來,但平時也會過來轉轉。
目光看向榕樹下的秋千,桑梨想起小時候父親陪著自己**秋千的畫麵。
忽然,桑梨詫異地發現院門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