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讓你們擔心了。下次,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提前跟你們打招呼。”
“呸!吐口水重說。”洛明安皺著眉頭,神色嚴肅地說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再來了。我和你媽心血少,經不起嚇唬。”
“是,保證不會有下次。”
就在這時,一個小腦袋瓜,從洛清靈的小書包冒了出來。
“哪裏來的老鼠……”洛明安的眼角餘光,剛好瞥見了這個鼠頭鼠腦的玩意,當即驚呼一聲。
“呸,你才是老鼠,我可是黃鼠狼。”
司陽現在,也是接受了自己是黃鼠狼的現實。“洛叔,你今天不是剛見過我,怎麽這就忘了?”
洛明安尷尬了一瞬,隨即打了個哈哈。“嗨,這大晚上的,一時眼花,看錯了。”
司陽翻了個白眼,隨即目光落在了麵前的紅燒肉上,垂涎三尺。
隻是,洛明安警惕地將紅燒肉抱了起來。“我警告你,這可是給寶貝準備的,沒你的份。”
“哇,這也太殘忍了。”司陽欲哭無淚,“好歹我也給你們女兒擋住了天雷。”
“真的?”
洛明安和柳彥芳相視一眼,隨即又將紅燒肉放了回去。
“看在你為我們的寶貝擋了天雷,這紅燒肉……算你一份。”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司陽嗚呼一聲,飛撲到了紅燒肉麵子,嘎巴嘎巴地吃了起來。
洛清靈看到司陽狼吞虎咽的樣子,也是好笑。“慢點吃吧。噎死了,我可不管你。”
“放心,黃老祖的這個身體硬著呢,根本噎不死我。”
“嗬,我可是今晚的大功臣,這紅燒肉也有我的一份吧?”
就在這時,顧寒淵走了進來,嘴上這麽說,但眼神卻異常地柔和。
他眼前的這一幕,很溫馨。
沒有家族利益,隻有純粹的親情,哪怕司陽這個外人,可也正在融入這個家庭。
他羨慕,也忐忑。
不知道他能不能也融入進來,得到洛明安,和柳彥芳的認可。
“寒淵,趕緊過來。”洛明安迎了上來,拉著顧寒淵到餐桌前坐下。“這紅燒肉,必須有你一份。”
“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工。要不是你及時讓我凍結了寶貝的賬號,後果不堪設想。”他心有餘悸。
“哎呀,寒淵都來了,那就不能隻吃紅燒肉,我去廚房再弄幾個菜出來。”
“阿姨,不用……”
不等顧寒淵說完,柳彥芳已經起身去了廚房。
柳彥芳關上了廚房的門,按下了一個隱藏的按鈕,前方的一堵牆緩緩地露出了一個豁口。
裏麵的廚師,正在打瞌睡。
突然聽到了聲響,當即Duang的一下,清醒過來。
“夫人,有什麽吩咐?”
“弄幾個簡單的小菜……對了,再弄點喝的。”
“沒問題。”
柳彥芳回過頭來,豎起耳朵,聆聽外邊的動靜。
見沒有人跟上來,當即按下了一個按鈕。
頓時,廚房裏便播放了一些環境音,模擬她在忙活的狀態。
“媽,需要幫忙嗎?”洛清靈的聲音突然傳來,嚇得柳彥芳一個哆嗦。
“不,不用!”柳彥芳訕笑了下,“很快的,你陪陪寒淵。畢竟,人家今天幫了不少忙。”
“好吧。”洛清靈放棄了進去廚房幫忙的想法。
“洛叔。”
這會兒,顧寒淵一臉嚴肅地看著洛明安,“我想安排明天,讓清靈和她的第四個未婚夫相親。”
噗!
洛明安剛喝上一口水,結果讓顧寒淵的這句話,給嚇得全噴了出來。
司陽正蹲在桌子上,吃得美美的,結果被這一口水給噴了個透心涼。
“洛叔,你注意點衛生。”他一臉幽怨地瞪了眼洛明安。
“嗬嗬,抱歉!”洛明安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對顧寒淵說道:“你認真的??”
上次聽顧寒淵這麽說,他以為是這孩子上頭了。
可現在看他這麽認真的樣子,好像……他是認真的!
“是!”顧寒淵點了點頭,目光堅定,“我想幫清靈盡快破掉這窮鬼命格。”
“隻有破了這窮鬼命格,她才不會被拿捏。”
洛明安點點頭,“行,我們在很多時候都不方便出麵。如果有你來牽線搭橋的話,倒也省事不少。”
顧寒淵雙眸一亮,一拍桌子,“洛叔,謝謝你的信任。我保證不會讓清靈受欺負的。”
“嗬嗬……”洛明安尷尬地笑了笑,這家夥也是個奇葩。
明明是喜歡他家寶貝的,可現在卻要當這個媒人,去給他家寶貝牽線搭橋。
不過,這也說明,顧寒淵對他們家寶貝是真的上心了啊。
要是可以的話,他倒希望這個孩子,能和他們家寶貝修成正果。
“來,可以吃啦。”
這時,柳彥芳端著兩個菜,還有一些喝得出來。
長夜漫漫,洛家的燈火之下,流轉著絲絲溫情,暖人心脾。
與此同時,遠在山林的柳家洞府。
柳夢璃被鎮壓在一個石室裏麵,這裏刻著各種玄妙的符文,讓這裏變成了一個堅不可破的牢籠,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從這裏出來。
不僅如此,這個石室還暗藏玄機,時不時就會劈出一道道的閃電,落在柳夢璃的身上,將她想要逃出這裏的想法,狠狠地攪碎。
就在這時,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緩步走了過來。
柳夢璃抬起頭來,看到來人的一瞬,不禁露出了一個冷笑,“老祖,就我這樣的小輩,沒必要讓您親自露麵吧?”
柳千歲神色淡漠,聲音低沉,“孩子,將煉煞和竊運交出來,你可以少吃點苦頭。”
柳夢璃搖了搖頭,“煉煞和竊運,是我的底氣。我要是交出來了,豈不是給了你一個滅口的機會?”
“老祖,我可不是柳笙那些廢物,傻乎乎地對你唯命是從。”
柳千歲也不生氣,他抬了抬手,石室的咒文忽然亮起,無數的閃電劈了出來,落在了柳夢璃的身上。
柳夢璃痛苦地嘶吼著,這些閃電,可不止作用在皮肉上,更是直達靈魂,其中的痛苦折磨,難以想象。
可她還是扛了下來,沒有將兩門禁忌秘法說出來。
柳千歲歎了口氣,隨即輕輕地一揮手,石室裏麵的符文,瞬間暗淡下去。
“孩子,你會把禁忌秘法交出來的。這隻是時間問題,而對於我們柳家來說,時間從來都不是問題。”
說完,他轉身離去。
柳夢璃趴在地上,目光陰沉地盯著柳千歲的背影,深沉的恨意,如春日裏的種子,在心底野蠻生長。
過了一會,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石室前。
柳夢璃看見來人,不由得微微一怔,驚呼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