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淵微怔,想起了最近挺火的一個雙胞胎組合,名為喜樂,姐姐喜喜,妹妹樂樂。
這個喜樂組合,在短短的一周內,迅速躥紅,以業內都無法理解的速度,成為了當今最火的組合。
“清靈,這喜樂組合是有什麽貓膩嗎?”
洛清靈點點頭,“不管是司夜,還是楚蕭雲,他們能火起來都是有個過程的。但是,喜樂組合完全違背了這個規律。”
“就因為她們能火起來,是借了別人的運。”
“你以為楚蕭雲是讓誰給奪走了氣運?”
這個問題,讓顧寒淵皺起了眉頭,疑惑道:“難道不是柳夢璃?”
“不,柳夢璃也是個幌子。奪走楚蕭雲氣運的,是喜樂組合。”洛清靈搖了搖頭,眸光微凜,“隻要喜樂組合,成為當今最火的組合,很快便能開演唱會。”
“到時候,她們可以通過演唱會,大肆吞噬粉絲的氣運……而這些氣運,都會反哺到柳夢璃的身上。”
聽到這裏,顧寒淵的臉色一變,不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是柳夢璃有多殘忍,而是……這個女人的心機深沉得可怕,以陽泉為幌子,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又讓他們誤以為其本人才是奪取氣運的幕後黑手。
可偏偏跳過了喜樂,一旦讓喜樂成長起來,那麽……到時候受害者,將是成千上萬。
萬人演唱會,也將成為柳夢璃的狩獵場。
“清靈,還好你識破了柳夢璃的詭計。”顧寒淵擰著眉頭,心有餘悸地說道:“否則……在我們全力追蹤柳夢璃的時候,這喜樂組合怕是已經成了氣候。”
洛清靈搖了搖頭,她能夠想到這些,還得多虧和黃老祖打了交道,才想到了其中的蹊蹺。
黃老祖沒有直接竊運,而是通過將借運繩發下去,積少成多,既然柳夢璃掌握了竊運秘法,那麽肯定不會隻盯著楚蕭雲一人薅羊毛。
隻要跳出來,縱觀全局,那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一環,便是破局的關鍵。
“清靈,我們現在要不要封殺喜樂組合。”顧寒淵問道。
“暫時不要。”洛清靈沉聲道:“現在柳夢璃應該不知道我們已經注意到喜樂組合。我們可以暗中通過喜樂組合,找到柳夢璃。”
“另外,柳夢璃很狡猾,又掌握了竊運秘法,還有煉煞,我得請外援了。”
“外援?”
洛清靈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與此同時,柳家洞府外。
一道紫袍的妖嬈身影傲然站立在洞口前。
“柳家小兒,給老娘滾出來!!!”
一聲冷喝,震動山林,無數的動物驚慌四竄,像是感受到了極其可怕的危險。
很快,洞口中走出了一道身影。
他白色長袍,器宇軒昂,一雙黃色豎瞳懾人心魄。
“玄微,你來我柳家做什麽?”柳蒼梧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眸中盡是忌憚。
“嗬,做什麽?你還好意思問?”玄微冷笑一聲,隨即一甩袖袍,沉聲道:“你們柳家小兒在外邊為非作歹,圖害生靈,你還管不管?”
柳蒼梧臉色一變,“不可能!我們柳家孩兒,一直循規蹈矩,怎麽可能在外邊胡來?你可不要血口噴蛇!”
玄微眯起了眸子,身上的氣勢攀升,隻一瞬間,這方空間的空氣,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柳蒼梧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盡管表麵上還很鎮定,但冷汗已經打濕了後脊梁,這個瘋婆子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玄微大師,你要給我柳家扣帽子,也得拿出證據。難道憑你一張嘴,就要給我柳家定罪?要是讓其他四家知道你這般蠻橫,看我們五家仙不掀了你的上清觀。”
“喲,還掀了我的上清觀,你們有這個能耐嗎?”玄微冷笑一聲,隨即往前一踏步。
頓時,她的紫袍無風自動,腳下……地動山搖。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她的身上,如同潮水般席卷開去。
柳蒼梧的瞳孔一縮,竟然被嚇得顯露真身,變成一頭巨大的,通體黃色的蛇,對玄微吞吐信子。
“唉,玄微,可以給老夫一個麵子嗎?”一聲歎息之下,玄微的氣勢被擋了回去,便看見洞口中又走出來一個佝僂的身影。
“老祖!!”柳蒼梧驚呼道。
“蒼梧,放心,玄微不是不講理的人。”柳千歲擺了擺手,淡淡道:“能讓她踏出上清觀,肯定是掌握了證據。”
柳蒼梧變回了人形,站在了柳千歲的身邊,可看玄微的眼神,還是充滿了警惕。
“哈哈,證據?沒有!”玄微大笑一聲,如此放浪的姿態,讓柳蒼梧的臉色變了又變,拳頭都捏得緊緊的。
可柳千歲卻笑了笑,“玄微,逗小輩的事情,一次兩次得了。多了,可就為老不尊。”
玄微撇了撇嘴,不屑道:“柳老頭,什麽叫為老不尊,我怎麽看也就四十出頭,還嫩著呢。”
柳千歲笑而不語。
玄微見柳千歲這麽淡定,也覺得無趣。“五大罪。”
這三個字一出來,柳千歲和柳蒼梧都變了臉色,這可是他們柳家,乃至其他四家的恥辱。
“你們柳家的那位已經將黃家的那位吞了,掌握了竊運秘法。”玄微淡淡道:“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柳千歲眯起了眸子,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躁動起來。
“玄微,你有什麽證據?”柳蒼梧質問道。
“蒼梧,她敢這麽說,就是證據。”柳千歲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們五大仙家,向來誠心修道,可偏偏出了五個孽畜,偷走了禁忌秘法。”
“他們藏身於凡俗,躲過了我們的追殺。現在怕是已經成了氣候,才敢拋頭露麵。”
“玄微,你放心。既然是我柳家的禍害,那麽……自然由我柳家清理門戶。”柳千歲當即拍板,“蒼梧,你挑選幾個天賦好,道行不錯的孩子入世,清理門戶。”
“是!”
柳蒼梧躬身作揖。
對於柳家的態度,玄微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柳老頭,其他的,我都不多說了,有空來找你喝茶。”
說罷,她一個轉身,身影緩緩地淡了下去。
看到玄微消失不見,柳蒼梧心中驚詫,忍不住問道:“老祖,這個玄微……到底是什麽道行?”
柳千歲緩緩地豎起了一根手指。
“玄門第一人?”柳蒼梧驚呼一聲。
可柳千歲搖了搖頭,淡淡道:“此方天地,一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