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蕭雲滿臉的愧疚,看樣子都快要哭出來了。
剛才的天雷,來得又急又突然,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看見洛清靈遭雷劈,嚇得她魂都飛了。
“楚姐姐,這不怪你。”洛清靈抓了抓自己的海膽頭,安慰道:“你也是不知道我這特殊的命格。”
“清靈。”司夜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說道:“所以你全身上下,價值不能超過一萬塊?”
“是!”洛清靈點點頭,“原本是一千塊的。但自從幫顧寒淵化解了死劫,吸收了他身上的業力,我就變成了一萬塊。”
聞言,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了顧寒淵。
他們想到了顧寒淵剛才的反應很快,像是知道了什麽,否則又怎麽可能那麽果斷地踹門而入。
“你們看我做什麽?”顧寒淵擰著眉頭,擔心道:“現在清靈變成這個樣子,要是讓她父母知道,肯定免不了擔心。”
“回頭,我讓Cindy過來,給你重新弄一下吧。”
“好呀。”
洛清靈雙手拍了拍自己的海膽頭,還是熟悉的手感,“雖然我的身體沒什麽大礙,但頂著這個海膽頭,恐怕要把人給笑死。”
“其實,這次我能挺過天雷,還得多虧了司陽。”她又看了眼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毛球,伸手戳了戳他。
“由於契約關係,再加上司陽有大氣運加身,所以大部分的天雷都讓他給扛下來了。”
司陽抬起眼皮,懶懶地說道:“你該怎麽報答我?嗯……回去,好吃好喝伺候,不然……畫個圈圈詛咒你。”
他想放狠話的,但對上洛清靈的那一雙眼睛,卻怎麽也狠不下來。
“行,回去讓我爸媽,給你整好吃的。”洛清靈的眼眸中閃爍著感激之色。
雖然給司夜化解死劫,並沒有像顧寒淵這般,提升身價。但是,卻意外和司陽簽訂契約,而司陽還能為她分擔天雷,減少了絕大部分的威力。
或許,這便是這位‘未婚夫’對她的反饋吧。
“咳咳!”楚雲峰清了清嗓子,隨即表情嚴肅地說道:“洛大師,這次我的女兒能夠安然無恙,多虧了你。”
“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我的女兒怕是凶多吉少。”
“我原本還想給你一千萬的報酬,但……”看到洛清靈這個樣子,又得知她對‘財富過敏’,不由得歎了口氣,“總之,你的恩情,我們楚家記下來了。以後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一定傾力相報。”
蕭寧坐在楚蕭雲的身邊,輕輕地撫著她的長發,那白色的頭發,是那麽的刺眼,讓她心疼不已。
“洛大師,我的女兒……隻能這樣了嗎?”
洛清靈點點頭,“楚姐姐被奪走了不少的氣運,要是不能搶回來,隻能一直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裏,蕭寧雙眸一亮,無比渴求地看著洛清靈,“洛大師,那你能不能幫忙搶回來?無論什麽條件,我都願意。”
“楚太太,你這個要求過分了吧?”顧寒淵嗤笑一聲,有些憤怒,“清靈才將你們的女兒給救回來,現在還讓天雷給劈了。她都還沒有休息一會,你便要求她做這個,做那個的。”
“別忘了,她也是別人的女兒,她的父母也會心疼。”
蕭寧的臉色一僵,被懟得啞口無言。
“媽,我沒事的。”楚蕭雲搖了搖頭,安慰道:“我現在挺好的,頭發白了,可以染回來。臉上多了幾道皺紋,就當是歲月的饋贈。”
“女兒……”蕭寧心疼地抱住了楚蕭雲,哭成了個淚人。
在場的人都不甚唏噓,楚蕭雲雖然看得開,但這個女孩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現在卻滿頭白發,皮膚更像是四十歲的樣子。
作為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兒比自己還要老,又怎麽可能不心疼,不著急?
“楚姐姐,你還記得昏迷前都做了什麽嗎?”洛清靈忽然問道。
楚蕭雲愣了下,隨即皺眉回想,“我記得……陽泉來找我,是說來道歉的。結果,他在我麵前捏破了一樣東西,然後我就看見有什麽東西從他手裏鑽了出來,沒多久就失去了意識。”
“陽泉!!那個差點偷了我女兒新歌的經紀人?!”蕭寧眯著雙眸,憤怒地說道:“既然他敢對我女兒動手,那麽……他也別想在這一行混下去了。”
說完,她看向了楚雲峰。
楚雲峰也是滿臉肅殺地點點頭,“老婆,我現在就下令,對他全行業封殺。”
洛清靈卻沉默下來,她回想起從夢境回來之前,看到的那一道身影。
說到底,陽泉隻是個工具人,這事件的幕後黑手,是柳夢璃。
柳夢璃掌握了竊運秘法,估計是想借鑒黃老祖的方法,選擇一個頂流明星作為爐鼎,吸取她的氣運。
“我想見一見這個陽泉。”
洛清靈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她解釋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陽泉頂多就是個工具人。要是能將他背後之人揪出來,或許……能讓楚姐姐恢複原樣。”
蕭寧雙眸一亮,滿臉期待地看著洛清靈,“洛大師,你,你說真的?”
洛清靈笑了笑,肯定道:“楚姐姐的氣運被奪走沒多久,應該還沒被完全煉化,有機會恢複。”
“清靈?!”顧寒淵皺眉,擔心地看著洛清靈。
洛清靈朝他笑了笑,“顧寒淵,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這背後之人,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趁對方還沒成氣候,必須將她給拿下。”
顧寒淵深深地盯著洛清靈的眼眸,清亮而沒有雜質,讓他感受到了那一份無法撼動的決心。
“好,我陪你。”
“清靈,我也會幫忙的。”司夜連忙站了出來,沉聲道:“娛樂圈我還有點人脈,要將陽泉給找出來,應該不難。”
“嗬,你們都站出來了,也不能少我一個吧。”溫如玉也站了出來,風輕雲淡地說道:“雖然我隻是個醫生,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受了傷,我還是能派上點用場的。”
洛清靈怔住了。
看著三人明知道麵對的,是難以揣摩的凶險,可還是挺身而出,這讓她的內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以前在上清觀,她和師父相依為命,哪怕是下山辦事,也隻有師徒倆。
可現在,這幾個人卻義無反顧,要陪著自己一起瘋狂,這種比肩作戰,互相依靠的感覺,讓她的內心變得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