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得回去一趟。”這時,洛天宇忽然說道。

“這麽急?”柳彥芳皺了皺眉,疑惑道。

洛天宇看了眼洛清靈,訕笑了下,“沒辦法,我就一個賣唱的,公司臨時有安排,我不能不到場啊。”

他本來是請了好幾天假,在家裏陪陪妹妹的,可經紀人突然發來消息,說公司的人事出了變動,必須讓他到場。

他如果隻是個藝人,到不到場都無所謂,但偏偏他是公司的第一大股東,這個會議是必須要在場的。

“三哥,你等會!”洛清靈走了上去,掏出了一個符咒,遞了過去。“這給你的!”

“你在酒吧賣唱,容易招惹桃花,這個符,可以幫你斬桃花。”

洛天宇眼眶一紅,一把抱住了洛清靈,“妹妹,你可太好了!!等我下次回來,給你帶禮物哈。”

“三哥,你快去吧。要是遲到,怕是要扣你工資。”洛清靈俏皮一笑。

洛天宇的內心,是萬分不舍。

他的妹妹好可愛,又貼心,值得他全部的寵愛。

哎,要不是這該死的窮鬼命格,不然他必須帶洛清靈站上最大的舞台,昭告天下,這是他歌王的妹妹。

洛天宇離開了。

洛清靈回到了客廳,看向了劉洋,“你找我,是為了上次的事故吧?”

“是!”劉洋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你救了我之後,我便讓人迅速清理場地。”

“最終確認,那個包工頭,還有幾個監工,全都死在坍塌事故之中。”

劉洋啐了一口,“不過,我可不同情他們,要不是他們偷工減料,以次充好,也不可能發生坍塌事故。”

“所以,他們活該。”

罵了一句,劉洋緩了緩,又繼續說,“清靈,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重點。”

他的表情逐漸凝重,還帶著一絲恐懼,“當時,我們在評估事故原因的時候,發現承重牆裏竟然藏了三具屍體。”

洛清靈挑了挑眉,問道:“這三具屍體的身上,是不是都畫滿了咒文?”

劉洋的瞳孔一縮,霍地站了起來,驚呼道:“你,你怎麽知道?”

“剛才我就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煞氣。”洛清靈眯著雙眸,在她的視野裏,劉洋的身上縈繞著一絲微弱的煞氣。

“啊?!”劉洋左看右看的,滿臉的驚駭,“清靈,你,你別嚇我。”

洛清靈笑了,“劉大哥,你別怕,這點煞氣還影響不了你。而且,你身上有我的護身符,不會有事的。”

“我去,你連護身符的事情都知道。”劉洋看洛清靈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還有崇拜。

明明長了張可愛的臉蛋,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小妹妹,可一說到這些玄學上的事情,盡顯大師風範,讓人信服。

“清靈,你給我爸的護身符,他連夜就給我送來了。一開始,撞見這種詭異的事情,我心裏毛毛的,可戴上了你的護身符,我便感覺一下子輕鬆了。”

“劉大哥,明天我去你工地看看吧。”

“這可太好拉。”

劉洋驚喜不已,他剛才還羞於開口,不知道該怎麽請洛清靈出手,好在洛清靈心善,主動應了下來。

“清靈,那我先回去安排一下。明天,你直接給我電話,我讓人接你過去。”

“好。”

待劉洋走了出來,洛明安不由得擔心道:“寶貝,我怎麽聽著……這事情不簡單呢?”

“爸,你別擔心。”洛清靈安撫道:“雖然煞確實比一般的厲鬼厲害,但我是誰?”

“我可是上清觀的玄門天才,又是窮鬼命格,雖然這個命格讓我窮,但卻給了我碾壓普通惡鬼的資本。”

看洛清靈自信滿滿,洛明安也是放鬆下來。

玄微大師說過,雖然他的女兒乃是天煞貧女,這輩子與富貴無緣,但卻百鬼莫侵,除非遇見頂級邪祟,否則都會平安順遂。

“老公,你也別擔心了。我們寶貝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柳彥芳倒是膽大心細,“她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行,我家寶貝最棒啦!”

“對了!”洛明安話鋒一轉,“寶貝,你下個相親對象,要不要安排溫如玉啊?”

“畢竟,你剛才直播,正好跟他碰上了!”

洛清靈搖了搖頭,“我覺得沒必要特地安排,我和他很快就能再見。”

洛明安和柳彥芳相視一眼,該不會這個溫如玉又像前兩個一樣,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然後哭著找上門來吧?

與此同時,樂語被送進了手術室。

溫如玉主刀,這讓醫院的醫生,還有病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溫如玉名聲在外,很多人都求不來他出手,可現在這個小男孩一送進來,就由他主刀,這絕對是天大的運氣。

“樂語小朋友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明天就能醒過來。”手術結束,溫如玉便向眾人報了個平安。

“溫醫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兒子。”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跪了下來,向溫如玉磕頭。他正是樂語的生父,王啟。

溫如玉連忙將人扶了起來,“這位大叔,你別這樣。救人,是我們醫者的本分。”

“其實,你也該謝謝這位女士。”他看向了旁邊的陳鈺,“要不是她及時對你的兒子做了急救措施,也堅持不到我出手。”

“溫醫生,你要讓我說多少次,我真什麽都沒做。”陳鈺鬱悶,沒想到溫如玉,始終認定是她做的措施。

洛清靈的施咒鎮魂,是壓根就不相信。

“孩子,謝謝你。”王啟又朝陳鈺躬身,感激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大叔,其實我們也是來找你兒子幫忙的。”陳鈺看了眼旁邊的範玉斌,悠悠道:“誰知道就撞上這麽一件事。”

王啟看了眼範玉斌,忽然愣了下,“我,好像見過你。”

範玉斌哆嗦了下,苦笑道:“你應該在報道上見過我的照片吧?”

“不,不對!”王啟搖了搖頭,皺著眉頭想了下,“我記得……好像是在我兒子的手表電話看見的。當時,你在地鐵阻止一個小偷行竊。”

“你說什麽?!”範玉斌一個激動,猛地抓住了王啟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你的意思是,你兒子的手表電話,拍到了當時的畫麵?!”

“對,小語平時就喜歡拿著手表瞎拍。那天在地鐵上,他剛好在錄像,把那個小偷的動作,還有你見義勇為的全過程,都拍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句話,範玉斌愣在原地。

下一秒,這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突然捂住臉,蹲在走廊裏嚎啕大哭起來。

這麽多天以來的網暴、恐嚇、家人的不解、失去工作的絕望……

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破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