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破除邪祟?我看你就是個邪祟。”
一陣清冷的聲音傳來。
楊秀抬眸看去,便看到一個紮著丸子頭,穿了一條花裙子的可愛女孩走來。
“大……小清靈。”
“秀秀姐,別怕。有我在,這個渣男傷不了你。”洛清靈擋在了楊秀的跟前,目光冰冷地盯著祁墨。
“秀秀,這女的是誰?”祁墨一臉無辜,“她竟然說我是渣男。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全天下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
“她是我的…妹妹。”楊秀站了起來,反過來將洛清靈護在了身後,“剛才那道符,就是她給的。”
“好呀,竟然是你!”祁墨當即皺著眉頭,“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歹毒的心,竟然想要害秀秀。今天,我必不能放過你。”
“祁墨!!”
不等洛清靈開口,楊秀冷冷道:“你別裝了。要害我的人,是你吧!”
祁墨的眼眸閃過一絲慌亂,這個蠢女人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清醒?
“小清靈,可是我妹妹。她有什麽理由害我?”楊秀冷笑一聲,眼神如刀。“其實,你要說別人,我還會斟酌一下。但你將鍋扣在小清靈的身上,那個想要害我的人,必定是你。”
祁墨不敢置信地看著楊秀,“秀秀,我是你男朋友。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了。”
“男朋友?”楊秀搖了搖頭,態度果決,“現在不是了。”
洛清靈眨巴著眼睛,有些震驚地看著楊秀,秀秀姐清醒得也太快了吧?
她都還沒說什麽,這就分手了?還這麽的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小清靈,我們走。”楊秀拉著洛清靈,便要離開。
可祁墨咬了咬牙,連忙追上去,去拉楊秀,“秀秀,我不同意分手!你是我的唯一,今生非你不娶。你一定是被邪祟蠱惑了,才會變得這麽無情。隻要你跟我去見師父,你一定會明白,誰才是真的對你好。”
楊秀的眼神一冷,一個旋風腿,狠狠地將祁墨踹飛出去。
這下子,動靜之大,讓餐廳裏的人全都看了過來,眼睛裏全是對吃瓜的渴望。
顧寒淵和陳總剛好來到餐廳,便看見了楊秀那帥氣的一腳。
“唉,這什麽情況啊?”陳總就是好奇地隨口問了一句。旁邊的吃瓜客人,當即將情況,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什麽?渣男一腳踏兩船,現在東窗事發,被兩女暴打?”陳總也是來了興趣,忍不住坐了下來,和這位路人一起吃瓜。
顧寒淵皺著眉頭,心裏有些無奈,想不到平日裏挺正經的陳總,還有這麽八卦的一麵。
他不由得看了眼前方的兩個女人,當目光落在了洛清靈的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這女人……怎麽和老爺子發給他照片裏麵的女孩這麽像?
不對,就是她!
顧寒淵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難怪這女人拒絕林成安,拒絕得那麽果斷,原來是已經有了姘頭,才會那麽的肆無忌憚。
“祁墨,你再敢糾纏,別怪我不客氣。”楊秀捏了捏拳頭,一掃剛才柔弱的樣子,恢複了平日裏冷酷,颯爽的樣子。
祁墨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地看著楊秀。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拿捏了這個女人,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這麽果斷地和自己分手。
不行,他不能放棄,明明還差一步,就可以得手,絕不能就這麽放棄。
“來人啊!你們快給我評評理。”祁墨紅著眼,委屈地說道:“我和我女朋友明明很恩愛的,可現在由於這個女的插足,破壞了我們的感情。”
“我為了我女朋友,精心準備了今日的約會。要不是她的出來搗亂,我今天都要求婚了。”
說到這裏,祁墨滿臉絕望地看著洛清靈,“求求你,我很愛秀秀,請你把她還給我。”
洛清靈瞪大雙眼,被祁墨的不要臉,還有胡說八道給惡心到了。
楊秀也覺得不可思議,平時彬彬有禮的祁墨,如今卻變得像個潑婦,在這裏大放厥詞。
周圍的客人,也從祁墨的這番控訴,讀到了一絲不一樣的信息。
“我勒個去!這,這該不會是兩女的是拉拉,那個可愛少女,實際上是插足感情的第三者?!”
“天了個嚕,我竟然在洛湖會所,吃到這麽勁爆的瓜?”
周圍的客人,是激動不已。
顧寒淵聽到這些討論聲,臉色更加的黑了,他竟然被安排,和這麽一個無底線的女人相親。
老爺子,你到底什麽眼光啊?
“喂,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洛清靈受不了了,當即擼起袖管,“我雖然是個道士,不方便對人使用攻擊性的道法,但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你,你想幹什麽?”祁墨見洛清靈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哆嗦。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洛清靈飛撲上去,一拳轟在了祁墨的肚子上。
祁墨哇的一聲,痛得像個蝦姑,這個女的,明明看起來挺柔弱的一個,怎麽這拳頭如此重,他感覺挨這一下,自己都要見到自己太奶了。
“小清靈,你,你……悠著點,要是揍累了,換我來。”楊秀非但沒有阻止,還躍躍欲試。
洛清靈幹脆騎在祁墨的身上,左一拳右一拳,揍得他鼻青臉腫的,拚命地喊救命。
周圍的客人就是個看戲的,哪裏會多管閑事。
“洛湖會所的人,你們都瞎了嗎?難道你們要一直看這個女人在這裏發瘋不成?”祁墨終於是向洛湖會所的人求救。
洛湖會所的人,早就看到這裏發生的事情,但卻裝作沒看見。
那可是他們的大小姐,大小姐發威,自己哪裏敢攔?
然而,現在祁墨已經叫到他們,要是不做出點反應,怕是會影響洛湖會所的聲譽。
“哎喲,別打啦。”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口中嚷嚷著勸架,可她卻在拉架的過程中,狠狠地踩了兩腳祁墨。
“你們不要再打啦!”又一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裝作不小心被人絆倒,一下子摔在了祁墨的身上,手肘有意無意,狠狠地頂了下對方的胸口。
祁墨眼珠子爆瞪,很想問一句,你們是來拉架的,還是來落井下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