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柔是故意在宴會廳對麵下車,她是故意想要去刺激南屏晚。
明君屹下車,就看見南屏晚朝著這邊走過來。
走到路中央的時候,突然,一束刺眼的光線從左側照射過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
一輛失控的車輛,以驚人的速度直衝著還在路中央的南屏晚衝了過來。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旁邊所有的喧鬧都驟然停止,隻剩下她心髒狂跳的聲音回響在耳畔。
車子很明顯就是衝著南屏晚來的,車子周圍全都貼滿了黑色的玻璃膜,車子也沒有車牌號,甚至看不清楚裏麵坐著的人是男是女。
明君屹距離南屏晚足足有一百多米,第一時間,他朝著南屏晚的方向狂奔,卻已經遲了。
千鈞一發之際,車子在馬上靠近的時候,突然繞開了南屏晚,隻是跟她擦肩而過,強烈的風將她帶倒在地,水泥路劃破了南屏晚的手臂,鮮血瞬間流出。
汽車揚長而去,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消失不見。
明君屹來到南屏晚的麵前,急忙把人攙扶起來,神情中帶著自責跟心痛,他腦海裏忽然浮現出在山上那大師所說的話,難不成是真的嗎?
隻要自己靠近南屏晚,她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南屏晚已經回神,但心跳還是蹦蹦蹦的止不住,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葉輕柔提著裙擺,快步來到她身邊,裝出一副驚訝。
“先去醫院吧,處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
南屏晚冷冷的看了一眼葉輕柔,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
“我送你去。”明君屹的語氣不容易質疑,葉輕柔卻也跟了上去,非要說明君屹一個男人照顧好她,也不方便。
南屏晚隻是擦傷,身體沒有任何大礙,在處理傷口的時候,葉輕柔卻對明君屹提醒。
“君屹,有些事情,你不信是不行,上次大師跟你的談話,我聽到了一些,你真的希望看到她受傷嗎?”
明君屹目光帶著自責,眉頭卻緊皺。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覺得,南屏晚要是知道她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她會怎麽想你?會怎麽看待明家,又怎麽看待伯母。”葉輕柔乘勝追擊,看到了明君屹越來越愧疚,她知道,自己距離成功不遠了。
這盤棋,她注定是贏家。
這麽多年過去,明君屹還是太感情用事。
南屏晚處理好傷口後,卻沒看到明君屹,走廊外麵隻剩下葉輕柔。
“君屹還有事,先走了,他讓我在這裏陪你。”
南屏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明君屹讓葉輕柔等自己,那可真是可笑。
“你覺得我信你?”
葉輕柔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你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就不送你了,南屏晚,別掙紮了,你已經輸了,你沒有機會了。”
她走到南屏晚身邊的時候,靠近她耳邊,“你鬥不過我的,識趣就自己主動放棄,不要在出現我們的生活裏,回到自己的圈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