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原來明婷婷可是葉輕柔的小舔狗。

明婷婷沒法為自己辯解,以前的事情,是她做得不對。

“晚晚姐,你就別嘲笑我了。”

兩人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時間來到了十一點,葉輕柔終於從王靜茹的臥室出來,轉身去了一樓的客房。

此時的別墅一邊寂靜,明婷婷率先推開了王靜茹臥室的門,仔細查看裏麵的人睡著確保不會醒來,這才招呼著身後的南屏晚走了進來。

王靜茹睡得很沉,南屏晚怕她中途醒來,偷偷用了個手勢,讓她陷入沉睡中。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就算不用,王靜茹也醒不來,葉輕柔早就動了手腳。

明婷婷就在門口看著,要是有人隨時報告撤退。

幾分鍾過去了,南屏晚那邊還沒什麽動靜,她有些著急,小聲問道:“晚晚姐,什麽情況了,我媽到底怎麽回事?”

南屏晚憑空畫了個符咒,在黑暗中,符咒亮起銀色的光芒,慢慢靠近躺在**的王靜茹,符咒接觸到她胸口位置像是藤蔓一般,迅速俯身。

符咒並沒有消散,也沒有發出黑色的光芒,她身上什麽都沒有。

不是中邪,也沒人作怪。

回到明婷婷的臥室,她倒在**鬆了口氣。

“晚晚姐,你的意思是,我媽就是單純的生病了?”

南屏晚畫了個符紙,遞給她,“把這個給她燒成灰喝了,身體能舒服點,具體是什麽病,我不是醫生我不知道,我隻能告訴你,你媽身體不舒服,跟玄學方麵沒任何關係。”

“可是我媽總說頭暈,身上沒力氣,跟上次的症狀差不多的啊。”明婷婷捏著手裏的符紙,歎了口氣。

“哪有這麽多巧合,多找幾個醫生看看吧。”南屏晚沒在她家留宿,後半夜的時候司機送她回了家。

隻是第二天,王靜茹的病情竟然加重了。

她人是有意識的,隻不過躺在**起不來了,隻有上半身可以動,頭暈眼花的症狀更明顯,看起來整個人像是要大壽將至似的。

明婷婷顧不上別的把符紙燒成灰兌上水給王靜茹喝,但還沒送過去,就被葉輕柔攔住。

她看著杯子沉底的紙灰,問道:“這是什麽?”

“管你什麽事情?我給我媽治病還有你說話的份啊。”明婷婷想要推開葉輕柔。

“不清不楚的東西會害死人,你知不知道,我這是為了伯母好,婷婷你冷靜點。”葉輕柔打著為了王靜茹好的旗號,手腕一用力,水杯被她碰到了地下,裏麵的水全都撒了。

“你!”

明婷婷氣的說不出話來,“這是救命的。”

南屏晚就給了這一張,現在還被葉輕柔弄撒了。

“我認識一個神醫,我已經聯係他了,今天就會讓人過來看,婷婷我也著急,看著伯母這樣,我心裏也不好受,但你也不能用這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吧,萬一有毒,你給伯母喝了,出了事怎麽辦?”

明婷婷氣的推開葉輕柔走出了臥室,立馬給明君屹打電話告狀,讓他回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