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林坐到了輪椅上,在一眾仆人的簇擁下,江峰林來到了柴房。
虞墨雅依舊躺在稻草堆上,雙目緊閉,麵色蒼白如紙,呼吸全無,脈搏也停止了跳動。
從表麵上看,確實已經死透了。
江峰林站起身,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仆人,“什麽時候發現她死了的?昨晚可有異常?”
“回稟家主,是今早負責送饅頭的丫鬟發現的,昨晚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江管家恭敬地回答。
江峰林的目光在虞墨雅的屍體上逡巡,心中疑竇叢生。
“不對勁……”江峰林喃喃自語,“此事定有蹊蹺。”
他看向江管家,“去,取我的照魂鏡來!”
鎖魂鏡是江家的祖傳寶物,能夠照出人的魂魄是否離體。
很快,江管家便捧著一麵古樸的銅鏡匆匆趕來。
江峰林接過鎖魂鏡,運轉體內殘存的靈力,將靈力注入鏡中。
銅鏡表麵泛起一層幽幽的綠光,江峰林將鏡麵對準虞墨雅的屍體。
鏡中,虞墨雅的身影清晰可見,但在她的頭頂上方,卻空空如也,沒有絲毫魂魄的跡象。
“魂魄真的離體了……”江峰林眉頭皺得更緊了。
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
就是一種直覺,並且他還是懷疑虞墨雅跟外麵得野男人有一腿。
說不定,她是假死,準備跟野男人私奔呢?
這個該死的賤人,在他正虛弱的時候,搞出這麽多的幺蛾子。
不過虞墨雅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
他都不會輕易放過虞墨雅的。
“家主,現在該如何處置夫人的屍體?”江管家問道。
江峰林沉默了片刻,走出了柴房,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哼,不管她是真死還是假死,既然她想死,我便成全她,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親自驗證一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吩咐管家道,“準備一口棺材,將虞墨雅的屍體入殮,然後,把棺材抬到後山亂葬崗,不用立碑,直接下葬,記住,不要埋太深,我要看看,到底有沒有人救她。”
江峰林的懷疑虞墨雅是假死,想借此機會讓人救她出去。
所以,他故意將她葬在亂葬崗,而且不埋太深,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如果真有人來救她,他便能將其一網打盡。
也正好驗證一下,虞墨雅的奸夫是不是林辰。
又或者其他人。
說不定還可能是陸寒州!
反正這三個人裏,他一個都不相信。
江管家連忙點頭應是:“是,家主。”
很快,一口簡陋的棺材被抬來了柴房。
仆人們七手八腳地將虞墨雅的“屍體”抬進棺材,蓋上棺蓋。
沒有葬禮,隻有幾個仆人,抬著棺材,朝著亂葬崗走去。
江峰林站在門口,望著遠去的棺材,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他已經在亂葬崗周圍布下了眼線,隻要有人敢動棺材,他立刻就能知道。
“虞墨雅,林辰……不管你們玩什麽花樣,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亂葬崗。
虞墨雅棺材被隨意地扔在一個土坑旁,幾個仆人拿著鐵鍬,挖了一個不深的坑下葬。
而此時,在亂葬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林辰正地注視著那口棺材。
他知道,這隻是江峰林的第一步試探,這老登生性多疑,不搞點花活是絕對不會相信虞墨雅已經死了的,不過沒關係,他暫時是有時間跟這個老登耗的。
三天三夜過去了。
亂葬崗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人出現。
而棺材中的虞墨雅,也經曆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煎熬。
假死丹藥雖然能讓她進入假死狀態,但她的意識並未完全消失,對外界的感知依然存在。
她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能聞到泥土的腥氣和腐爛的惡臭,甚至能感覺到蟲子在棺材板上爬行。
三天三夜,暗無天日,狹小的空間,汙濁的空氣,對她的精神是極大的折磨。
好幾次,她都差點忍不住想要睜開眼睛,大口呼吸。但她知道,自己一旦暴露,不僅會前功盡棄,還會連累林辰。
所以,她咬緊牙關,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力,默默忍受著。
第四天清晨,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亂葬崗終於有了動靜。十名化神境高手在江管家的帶領下,浩浩****地來到了棺材旁。
“家主有令,將棺材挖出來!”江管家高聲喊道。
十名高手很快就讓虞墨雅那口的棺材重見天日。
江管家管家示意秦風打開棺蓋。當棺蓋被掀開的那一刻,隻見虞墨雅的屍體依舊在棺材裏。
秦風也探查了一番,這就是虞墨雅本人,沒有被偷梁換柱。
隨後,坐在輪椅上虛弱的江峰林出現了,他看了一眼虞墨雅,咬牙切齒,“把她火葬了!”
不管虞墨雅是真死還是假死,他都要虞墨雅屍骨無存,挫骨揚灰。總之就算是虞墨雅的骨灰,他都不會讓別的男人得到的。
“是!”
江管家點頭領命。
接著眾人又在原地忙活起來了堆火堆的火架。
而虞墨雅一直能夠察覺他們的動靜,心中未免有些害怕,但是他想到了林辰的囑咐,讓她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不能夠暴露拿腳,所以她隻能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
但也因為想到自己可能會被燒的麵目全非用或者是真的被燒死了,她就有些害怕的想哭。
不行她不能哭。
她就是應該相信林辰。
林辰一定有辦法的。
林辰肯定會救她的。
雖然她現在不知道林辰的方位,但她知道,林辰此時此刻,一定在自己身邊,默默守護著自己。
在被埋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下的三天三夜裏,虞墨雅就是靠著這樣的信念堅堅持了下來,即使那些惡心的蟲子在自己的身上亂爬,她也沒有暴露。
她安慰自己一定要相信林辰。
隻要再堅持一下下,她就能夠跟林辰遠走高飛徹底脫離江峰林,這點苦她肯定是能吃的。
虞墨雅暗暗咬牙。
江峰林讓人推著自己的輪椅,靠近了虞墨雅,看著虞墨雅“死去”的麵孔。
他一陣可惜。
這該死的賤女人,他都還沒有享用膩呢,怎麽敢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