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進孟若汐衣服裏的林辰,聞到了一股撲鼻的香氣。
隻可惜,這衣服裏頭,太暗了,加上蛇的視力本來就不好。
林辰可以說,是什麽福利都沒有看到。
不過,可以感受到!
真軟。
孟若汐看了一眼“熟睡”的林辰。
在考慮自己要不要把衣服脫了,把這可惡的小蛇給抓出來。
但小蛇的行為,越來越在她不可控製的範圍了。
“你這隻臭小蛇,你給我出來!”孟若汐無助道。
身體軟了下來。
“不要,你不能跑到那兒去!”孟若汐急忙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異樣的聲音。
她再承受不住如此撩撥,跌坐到了地上。
“嗚嗚嗚,可惡的小蛇,你怎麽欺負人,你怎麽這樣……”
“不要,不可以!唔!”
雖然看不見孟若汐的表情,但林辰大概可以想象的到了。
還想把他當成素材白嫖。
嗬嗬,他今天就讓孟若汐身臨其境。
一個時辰後。
孟若汐趴在地上,衣裳不整。
她有些想哭。
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一隻小蛇欺負得這麽慘!
與此同時,林辰也將自己的神識,從墨玉的身體裏給返了回來。
墨玉恢複自主意識。
但沒有剛才的記憶。
所以孟若汐的溫暖,隻有他清楚。
林辰假裝悠悠轉醒,“你畫好沒有。”
“哎,你怎麽躺在地上?”
孟若汐趕忙起身,整理好衣服。
“沒,沒什麽!”孟若汐遮遮掩掩。
她咬了咬唇,背對著林辰說道,“墨玉,是雌是雄?”
林辰有些想笑。
但表麵上假裝疑惑,“額,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了?”
“你快說!”孟若汐有些著急了。
她有些羞恥,但卻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它這五階神獸,還沒有到化成人形的時候呢,現在是沒有性別的,以後,就看他怎麽選了。”
沒有性別?
孟若汐聽完以後,感覺心裏好受了一些。
“哦。”孟若汐假裝不在意道。
林辰準備把衣服穿好,“畫好了嗎?可以幫我煉丹了嗎。”
“今天不行!”孟若汐說完,也不解釋任何了,匆匆回自己的房間,剛才的那一個時辰,把她折騰得很慘!
……
天魔宗。
陸寒州惴惴不安地回了宗門。
他知道林辰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就是不知道,林辰會用怎樣得方式。
但在林辰對他的製裁還沒有來臨之前,陸寒州有個更加燃眉之急的事情。
隻是用了一次枯元吸髓魔功,他的欲望,就一直沒有被澆滅過。
他現在很需要找個女人,幫自己降降火。
葉淩昭他是別想了。
也不知道,還有誰合適,能夠為他所用。
陸寒州看到了安禾的身影。
這個小七,從前不是最崇拜他了麽?
想來,自己勾勾手指,說不定安禾就上鉤了呢?從前他看不上安禾,現在他覺得安禾也是很不錯的,隻要能夠幫他解決燃眉之急,都是有用的女人。
“安禾。”陸寒州出聲。
安禾轉身,禮貌問候,“大師兄。”
陸寒州走到安禾跟前,為了能夠讓安禾答應陪睡,他也是換上了一副自認為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安禾。
溫熱的指尖擦過她的耳際,替她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小七愈發漂亮了。”
安禾一陣吃驚。
大師兄從來沒有對自己溫柔過,若是從前,安禾會有些開心,但現在他卻有種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感覺。
畢竟三年前的陸寒州,連正眼都懶得看她。
那時他是宗門最耀眼的天才,身邊簇擁著無數獻殷勤的女修,也隻有淩昭師姐,能讓大師兄正眼相待了。
安禾尷尬地笑了笑,跟陸寒州拉開距離,“多謝大師兄誇獎。”
“我還有事先走了。”安禾轉身準備離開。
陸寒州卻攥住了她的手腕。
“小七,你如今怎麽跟師兄我生分成這樣了,我想跟你多聊兩句都不行嗎?你就著急走?”
安禾皺了皺眉頭,“那大師兄,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的嗎?”
陸寒州似笑非笑道,“小七,你有沒有占卜過自己的願望能不能夠成真?要不現在我來告訴你答案吧,你的願望是可以實現的。”
安禾一頭霧水,“什麽?我的什麽願望,你就要幫我實現了?”
“我知道你仰慕我,你想成為我的女人,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陸寒州自信道。
安禾抿了抿唇,“大師兄是不是我曾經對你的崇拜讓你產生了誤解,我對你是有崇拜之情,絕非男女之間的情愛,我也不想成為你的女人。”
“那你想成為誰的女人?”
林辰得嗎?
陸寒州差點惱羞成怒地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安禾聽著陸寒州說這種話,覺得很莫名其妙,“大師兄,難道我就一定要成為誰的女人嗎?我就不能做我自己嗎?好了,我還有些事要忙,我先走了!”
陸寒州不依不饒,他想不通,曾經對自己崇拜自己的小師妹,怎麽就變成了這副對自己愛搭不理模樣?難不成又是因為林辰?!
他不管不顧,拽住安禾的手不放開。
“放開我!”安禾懵了。
這大師兄,到底想幹什麽?
“陸寒州!”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他“你究竟想做什麽?”
陸寒州不甘心,“小七,你從前不是最喜歡我了嗎?你為什麽變了?因為誰變的?”
安禾疑惑地看著陸寒州。
“大師兄,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到房間休息去吧,你想跟我聊天的話,改天什麽時候都行?”
陸寒州冷笑,“小七,變了就是變了,你再怎麽遮遮掩掩都沒有用的,你的言外之意是覺得我現在看起來像腦子不清醒的樣子是嗎?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清醒的很!”
說罷,陸寒州不管不顧,直接掐住了安禾得下巴,準備親上去。
安禾也是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了陸寒州。
接著給了陸寒州一巴掌。
陸寒州被打了以後,人還有些懵,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等他緩過神來後,看著安禾冷笑,“你就是心裏有別的男人,有別的仰慕對象了,對不對?告訴我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