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顧言的目光就落在了不遠處的趙靈兒身上。

最強大的金雕雖然已經被他抹殺。

可是匯聚在這裏的妖獸,已經被金雕那特殊的血脈之力吸引而來的妖獸,還在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

幾乎將趙靈兒包圍的水泄不通。

隨著顧言那淩厲的目光看去,不少一階妖獸都是驚恐顫栗的後撤。

畢竟它們不少妖獸,剛才可以使親眼目睹看著顧言抹殺了二階的金雕統領。

這個人族青年的身上還有著金雕的鮮血,讓它們骨頭都在顫栗,根本不敢與顧言對視到一起。

“金雕已死了,是時候結束了!”

顧言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趙靈兒衝去。

隨著顧言加入戰場,兩人聯手,便是妖獸不斷匯聚,也不過他們腳下的屍體而已!

顧言收獲的妖丹和妖皮越來越多,而趙靈兒的北冥劍氣,也是越發洶湧淩厲!

與此同時。

據點內。

曲鳳舞等人,渾身是血,狼狽不堪地抵抗著洶湧而來的妖獸潮。

他們手中的法器大多在剛剛的血腥戰鬥中殘缺,體內靈力混亂,身上護具大多布滿裂紋,被鮮血染紅。

“這一次獸潮來得也突然了吧,顧師兄和趙師妹剛走沒多久,就爆發了,像是人為操控的,要致我們於死地!”

“媽的,接下來怎麽辦,據點快被攻破了?”

其他的弟子紛紛看向了為首的曲鳳舞。

曲鳳舞手持符籙,身上散發出淡淡的煞氣。

正要讓眾人死戰不退,卻忽然聽到了從遠處峽穀傳來的刺耳嘀鳴。

“好恐怖的聲波,好像是金雕的怒吼,這也太恐怖了吧?僅僅隻是鳴叫就讓人耳膜幾乎被撕裂了!”

“起碼是築基層次的金雕,甚至超越了築基初期,是誰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們神色都是有些駭然。

畢竟築基大修,對他們這些外門弟子,還是太過遙遠了一些。

而下一刻,聽到這嘀鳴的獸潮,像是收到了某種緊急命令,紛紛調轉方向,朝著那一處峽穀衝去。

“怎麽回事?”

曲鳳舞等人還從未遇到這樣的情況,全都一臉懵逼。

“那一處峽穀發生了什麽嗎?”

他們心中都是有些困惑,妖獸們竟然放著即將攻破的據點,反倒是趕去那一處峽穀?

“要不跟過去看看?”

“反正留在據地九死一生,為何不搏上一搏?”

一名外門弟子提議道。

雖然此舉很危險,甚至有些瘋狂,不過若是能打聽到什麽重大消息,卻可以直接立刻上報,回到宗門!

曲鳳舞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決定摸過去看看。

於是,他們一行人組成一個戰鬥小隊,成三角突擊陣型,小心翼翼的跟隨著獸潮,來到了峽穀。

他們謹慎的進入峽穀之後,臉色便是為之一變。

前方的峽穀中,樹木傾倒,滿地狼藉,鮮血將土地染成暗紅色。

密密麻麻的妖獸屍體,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癱在地上。

“利爪崩裂、胸口被斬裂……我的天,全都是一擊斃命,這是什麽恐怖的劍修?!”

一名外門弟子緊握著手中長劍,環顧四周後,臉色發白,

“好恐怖的戰鬥景象,這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難不成是有築基劍修在這裏斬殺妖獸?”

“可是我們青冥宗,什麽時候有築基劍修了?”

“不知道,不過便是那頭築基中期的金雕,都被抹殺了,簡直可怕!”

“可是,你們不覺得殘留在這裏的劍氣,有些熟悉嗎?”

忽然,一名外門弟子認真地眨了眨眼睛,掃視著這一片狼藉的戰場。

聽到這樣,眾人的視線均是落在了他身上,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之色!

因為他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隻是這種感覺讓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這讓他們熟悉的劍氣來源,是顧言和趙靈兒。

可顧言和趙靈兒,他們隻是煉氣修士,就算在之前對付獸潮的時候,展露出了極為強大的實力,可是與築基妖獸之間,還是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應該不是他們,不可否認他們的實力很強,可這種程度的屠殺,除非他們突破築基境,不然根本無法做到!”

然而,曲鳳舞認真感知了一下周圍的景象,卻越發覺得這裏的景象,就是顧言和趙靈兒造成的。

畢竟哪裏有那麽多的巧合。

這裏隻有兩道人族修士的劍氣,其中一道就是那極為寒冷的北冥劍氣。

其中更為狂躁可怕的劍氣,帶著烈焰的狂暴,又帶著水的靈動浩瀚,綿延不絕。

盡管與顧言之前展露出的劍氣有些不同,但那火靈力洶湧的劍氣,她卻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顧言!

吼!

忽然,還不待他們細細探查,忽然有震耳的獸吼聲響起。

緊接著,如潮水般湧動的妖獸潮,浩浩****的洶湧而來!

那冰冷的殺意,躁動起伏的妖氣,讓他們神色瞬間冰冷下來。

恐懼瞬間籠罩了他們。

曲鳳舞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放棄了繼續探查的想法,然後就準備帶著眾多外門弟子,倉皇地撤回據點。

但也在這時,兩道淩厲的劍氣,忽然從不遠處襲殺而來,在他們眼中不斷放大,給他們越發強烈的熟悉感。

刺啦!

兩道截然不同的劍氣落在了那些潰散的妖獸身上,任憑它們如何逃離和掙紮,依舊無法躲避那肆虐的劍氣。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原本洶湧恐怖的獸潮,頓時成了一片廢物,唯有要收的殘肢和鮮血,隨處可見,染紅了的地麵。

這一波獸潮,就被這般輕易的覆滅了?

曲鳳舞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濃濃的駭然之色。

然後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匯聚在了前方,那叢林之中,兩道身影迅速衝來。

赫然是顧言、趙靈兒!

頃刻間,眾人本就駭然的臉色更是僵硬住了!

怎麽可能?

滅殺那麽多妖獸,乃至是築基中期金雕的人,竟然真的是顧言和趙靈兒!

可他們不都是煉氣境嗎?

他們的實力為何有如此巨大的提升?

甚至這種層次的提升,讓他們都是產生了一絲陌生之感。

這才過去了半天時間,就讓他們不得不再度刮目相看!

曲鳳舞等人滿臉驚愕,望著肆意抹殺著妖獸的顧言和趙靈兒,隻覺得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

而顧言和趙靈兒兩人這個時候,也是注意到了趕來這裏的曲鳳舞等人。

“曲姐姐,你們怎麽在這裏?”

趙靈兒有些驚喜地望著她們。

曲鳳舞等人聞言,這才從震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你們離開後不久,據點再度遭遇獸潮,幸好那頭金雕將獸潮都召集到這裏,我們才得以幸免於難,你們兩人又救了我們一次。”

曲鳳舞目光複雜地看著兩人。

顧言聞言,內心越發篤定,白家恐怕是真的和妖獸有什麽勾結。

不過他表麵上卻不動聲色,掃視了一眼遍地的妖獸屍骸道:

“諸位,這裏不是閑聊的時候,我們盡快趕回據點再說。”

比起荒郊野嶺,據點起碼還有堅固的工事可以防禦。

曲鳳舞連連點頭,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怎麽沒看到白左和那位築基護法?他們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倒不是她關心白左和白家那位築基護法,反倒是在曲鳳舞看來,顧言和趙靈兒之所以在這裏滅殺妖獸。

很可能是白左和那位築基護法,在半路上拋棄了他們,讓他們在叢林中自生自滅,極為歹毒!

“我們半路上遇到獸潮,分散了。”

顧言簡單地說了一句。

曲鳳舞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隻是道:

“那好,我們趕緊回據點,你們滅殺了如此之多的妖獸,我也會給長老匯報,為你們請功!”

顧言和趙靈兒兩人不在多言,直接跟在曲鳳舞身後,眾人再度回到了據點當中。

經曆了與金雕等妖獸廝殺,顧言和趙靈兒都是極為疲憊。

回到據點後,兩人都修行了半天時間,這才恢複過來。

而顧言調整好狀態後,直接從懷中摸出了兩個儲物袋。

這兩個儲物袋一個是白左的,一個是白家那位築基護法的。

在將他們抹殺後,獸潮便是爆發了,他根本來不及探查其中有什麽東西。

如今正好有空,必須打開看看,畢竟這兩個儲物袋,也算是白家之物,最好不要帶在身上。

趙靈兒此時也已經蘇醒了,默默站在房間門口,為顧言護法。

顧言先是打開了白左的儲物袋。

白左雖然隻是半步築基,但畢竟是白家的少爺,儲物袋中可能有更多的好東西。

隨著白左隕落,他儲物袋留下的靈魂印記,已然隨風而逝,顧言的神識輕鬆就沒入到了儲物袋內。

靈石!

堆積到一起的靈石足足三千之多!

顧言對此很滿意,他畫符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賺取幾百靈石,一下子獲得三千靈石,簡直就如同天降橫財!

除卻這一大筆靈石之外,還有不少的畫符材料,以及各種築基所需的靈藥,甚至還有一道築基靈物!

然後就是不少一階的符籙,隻是品階都很低,而且在如今顧言的眼中,這些符籙的品質和等級都不行,價值不了多少靈石。

最後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顧言剛要收回神識,卻忽然在一個角落處,發現了一根黑漆漆的奇異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