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白家的少爺,白左還從未承受過這樣的屈辱!

不讓顧言和趙靈兒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咽不下心中這口氣!

白家眾人見此,知道如今白左處在氣頭上,距離床榻最近一人眼神閃動了一下,當即陰惻惻的道:

“少爺,我認識外門那位練氣九層的劍修,他閉關突破練氣十層成功了,一直想成為內門弟子,為我白家效力,讓他出手,教訓兩人,奪回狼毫筆,手到擒來!”

劍修本就是攻伐之力極強的存在,號稱同境無敵。

那人更是達到了練氣十層,可見是一位厚積薄發的外門天驕。

顧言和趙靈兒拿什麽擋?

“好好好!”白左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濃濃的笑容,

“給他一萬靈石,再給他一柄二階火靈劍,將顧言兩人頭顱和狼毫筆一起送來!”

“等等,聽說顧言那位道侶,叫什麽淩輕語?容貌極為不錯,讓他一並送來,本少最喜成熟有風韻的少婦!”

……

外門。

趙括摸了摸懷中儲物袋中的一萬靈石,又用絲綢輕輕擦拭著手中的二階火靈劍,嘴角的笑意怎麽都無法壓下。

這一次,竟然抱上白家少爺白左的大腿,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

一萬靈石,二階的火靈劍,如此厚重的禮物,甚至都可以請動築基大修!

但白左還是讓人送給了自己當做見麵禮!

他雖然是青冥宗外門弟子,但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個遊走在黑暗地帶的殺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是他作為殺手的準則!

他已經打聽過了。

那顧言不過是剛入外門的弟子,不值一提。

趙靈兒甚至還隻是仙苗峰的弟子,雖說在仙苗峰乃是天驕,可如今不過是煉氣六層,更加不值一提。

“顧言、趙靈兒的人頭,狼毫筆。對了……還有淩輕語,白少竟然喜歡少婦,以後得多多注意。”

在心中默默回憶了一下任務內容。

擦拭好火靈劍的趙括,某種殺機一閃,火靈劍帶起一抹刺眼的火光乍現。

那擦拭火靈劍的蠶絲布,立刻被無數劍光籠罩,在一陣微風拂動下,碎裂成塵埃般白色光點,飄落而下。

而趙括則換上了一身夜行衣,消失在了黑暗中。

月黑風高,殺人夜!

該行動了!

……

洞府內。

顧言揉了揉酸痛的眉心,長時間一心二用,刻畫一階極品符籙,就算他神識強大,也是快被吸幹了。

必須要停下來休息調整。

不過,看著眼前堆放著的十幾道一階極品符籙,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依靠狼毫筆,他將係統技能書上的五種屬性的一階極品符籙,全都刻畫出來了。

一階極品符籙,威能堪比煉氣十層的修士全力一擊。

完全可以對白左那樣的半步築基修士造成威脅。

隻是,這些符籙的具體威能,還沒有經過實戰檢測,具體如何,他也不清楚。

不過既然是係統出品,必然是精品當中的精品,後續還得找個機會好好測試一下這些符籙的威能。

想到這裏,顧言心頭忽然一動,感知到了一股隱晦的氣息正在靠近洞府。

煉氣十層,劍修?

鬼鬼祟祟的,莫非是白左派來的刺客?

顧言看了一眼身前的符籙,正好,可以拿來試試每一道符籙的威能。

畢竟練氣十層的修士,在外門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其實力也比一般的半步築基,強上一些。

……

黑暗中,趙括氣息完全收斂,避過了所有眼線,如幽靈般的來到了顧言的洞府之前。

看了看洞府的禁製陣法,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神情。

破禁式!

火靈劍斬出,劍氣如無孔不入的暴雨,狠狠刺入到陣法之中。

陣法在那劍光一閃而逝後,驟然崩塌,甚至沒能做出預警。

身為暗中的殺手,他一手快劍出神入化。

這種層次的禁製陣法,他不知道一劍破去了多少。

破去陣法後,洞府大門近在眼前,他甚至嗅到了洞府內傳來的香水味,讓人迷醉。

一劍落在那厚重的青石大門上。

上千道細密的劍光乍現,青石大門頓時被攪碎成粉末,他一步邁入到洞府內。

憑借著敏銳的夜間視線,他看到左前方廂房,趙靈兒和淩輕語正安靜地躺在床榻上休息。

一人成熟知性,一人年輕靈動。

猶如並蒂蓮花,惹人憐惜。

“這顧言一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竟有兩位這樣的美人陪伴,福緣不淺!”

趙括心中迅速改變了主意。

先殺了顧言。

至於趙靈兒,可以先舒服舒服,殺她個七進七出,泄泄火氣再殺。

念及至此,他的視線便是掃過這並不大的洞府,搜尋著顧言的蹤跡。

“你是在找我嗎?”

忽然,洞府最深處的房門,被顧言推開,他凝望著一身夜行衣的趙括,淡淡出聲:

“煉氣十層的劍修,白左派你來的?”

“一個死人,沒有開口詢問的必要了。”

趙括冷冷看了一眼顧言,刹那間,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數丈的距離被他瞬間拉近,細密的劍光隨之乍起!

每一道劍光都充斥著灼熱的殺意,快到不可思議,能輕易洞穿金鐵!

顧言瞳孔收縮一下,這人劍道修為頗為高深,出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絕對是一位狠角色。

可惜,他也是早有準備!

騰騰!

一道道符籙爆燃的聲音響起。

一條火龍咆哮著從一階極品的火烈符中衝出,炙熱的高溫映得洞壁一片赤紅,狠狠轟擊在了劍光之上。

那劍光頓時與火龍雙雙湮滅!

恐怖的熱浪衝擊,將趙括逼退。

一階極品符籙,就這麽用了?

趙括有些心疼,這顧言也就普通的外門弟子,為了活命,這麽珍貴的符籙,說用就用?

簡直暴殄天物!

下一刻,趙括準備繼續對顧言出手,一柄虛幻的靈力飛劍,忽然從燃燒的符紙中襲殺而來!

又是一道一階極品的符籙?

感知到那靈力飛劍中蘊含的狂躁劍氣,趙括臉色一黑。

一階極品符籙,價值不菲,堪比煉氣十層修士全力一擊,在關鍵時刻,可以起到逆轉乾坤的奇效。

這顧言就這麽直接使用了?!

浪費!

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過麵對這種層次的符籙攻擊,趙括也是不敢大意,隻能竭力出手,先出手對付靈力飛劍!

砰!

劍氣交織碰撞,趙括周圍的洞壁上,密密麻麻的浮現出密集的白色劍痕凹痕。

還不待他喘口氣,又有一道帶著腐蝕氣息的水箭突刺而來。

還有一階極品的符籙?

趙括更是不敢大意,這水箭蘊含劇毒,決不能沾染!

一道赤紅如熔岩的劍氣破空浮現,與水箭接觸,發出滋滋的刺耳之聲,炸起大片的水霧。

之後,一道藤條纏繞符,一道地刺符被顧言催動。

前者有著極大的束縛作用,後者則是有著強大破防能力。

兩者一起催動,威力倍增!

趙括接連承受攻擊,隱隱預感到了不妙。

這一下承受兩道一階極品符籙的突襲,雖然勉強擋住,可他體內的靈力也被消耗近半,最重要的是,整個人的氣勢被大幅消減!

劍修就要有那種一往無前的勢,這勢一弱,殺傷力便也會減弱!

該死!

這家夥真的隻是外門弟子,怎麽會有這麽多一階極品符籙?

而且這些一階極品符籙的威能,比他想象中要強大不少。

不過,這顧言已經催動了五道一階極品符籙,他手中的符籙絕對用完了!

接下來,就是他的死期!

倍感憋屈的趙括,極為果斷地再度暴起,再度朝著顧言衝殺過去。

“不愧是劍修,實力就是非比尋常,而且他手中的那柄靈劍頗為不凡,白左倒是請動了一位厲害人物,可惜……”

見趙括再度襲殺而來,顧言體內靈力翻湧,五道一階極品符籙陡然浮現在了身前,然後一起騰騰燃燒。

趙括瞳孔驟然一縮。

這家夥竟然還有符籙!

而且一次催動五道極品符籙?

這是多財大氣粗啊?!

此刻,被五道符籙鎖定,趙括心中陡然生出了濃濃的危險氣息!

他身形猛地爆退,試圖拉開與顧言之間的距離。

然而,他剛一逃跑,藤條已然纏繞而來,將他困在了原地一瞬,然後他整個人就是被各種攻擊所淹沒!

噗噗!

混亂的靈氣波動爆發,趙括整個人吐血倒飛,衣衫殘破的宛若乞丐,頭發更是被焚燒了大半,身上傳來刺鼻的焦糊味!

氣息大跌,遭受重創的趙括,眼中浮現出了濃濃的後悔之色。

這顧言怎麽會有這麽多不同種類的一階極品符籙?

若非他是個劍修,還有二階靈劍相助,換一個人,在這些極品符籙的轟擊下,早就成了一灘肉泥!

眼見顧言一步步走來,趙括徹底慌了!

“顧言大哥,這是個誤會!我隻是財迷心竅而已,真正要殺你的是白左,你放我一馬,我趙括可以在此立誓,以後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遭受重創,逃跑無望的趙括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他可是練氣十層的劍修,實力強大,顧言一定用得上自己!

畢竟,他和顧言本身沒有什麽恩怨,都是白左坑了自己!

然而,他這話一說完,就迎上了顧言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