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不做多餘耽擱,目光落在錢媛媛身上,仔細掃過她的周身,專注探查傷勢。

不知何時,她長裙的裙擺已沾了片暗紅血跡。

那血是從左臂滲出的,傷口藏在袖管裏,布料下隱約的血漬卻在慢慢擴大。

她會下意識縮肩,並非因冷,而是體內紊亂的靈力在衝撞經脈,單是站穩便要耗去不少力氣。

眼底的焦急裏也慘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痛苦。

最致命的是境界的不穩。

她周身縈繞淡淡靈光忽明忽滅,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偶爾還會有細碎的靈力從指尖逸散。

若再拖延,境界跌落是小,恐怕還會傷及修行根基。

“好,那老夫便先為你療傷。”

林毅拉起錢媛媛的手腕,徑直走向床榻,盤膝坐下。

錢媛媛的心跳急劇加速,如同擂鼓般撞著胸腔。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抿緊的嘴唇,泛起一層薄濕。

她死死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不敢去看林毅的眼睛。

連脖頸都繃得發緊,透出淡淡的粉色。

“放鬆些,不要緊張。”

“隻有你身心放鬆,靈力才能更好地運轉。”

林毅感受著錢媛媛緊繃的身軀,一邊開口提醒,一邊將一手貼在錢媛媛小腹上,緩緩將靈力注入她的丹田。

錢媛媛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溫熱,呼吸瞬間變重。

雙手不自覺攥緊床單。

聲音細若蚊蠅:“嗯,我盡量。”

隨著林毅的靈力緩緩渡入。

一股溫暖的氣流如同春日溪流,緩緩在錢媛媛體內遊走。

錢媛媛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毅的靈力精純而溫和。

如同靈動的遊魚,與自己紊亂的靈力相互纏繞、交融。

時而在受損的經脈處輕柔盤旋,修複著細微的裂痕。

時而又帶著韌性衝擊著淤塞的節點。

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細微的酥麻感。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既緊張又有些莫名的愉悅。

偶爾忍不住輕哼一聲,又趕緊咬住下唇,怕驚擾了專注療傷的林毅。

林毅能感受到錢媛媛的緊張。

隨著靈力交融漸深。

他刻意放輕聲音,溫聲道:“放鬆些,靈力快穩了。”

同時。

林毅另一隻手,也落在錢媛媛腰間,輕輕上移。

停在她的後背輕輕按壓著,指尖不時劃過一個個穴位,引導靈力匯聚。

那微涼的觸感透過薄紗傳來,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讓錢媛媛的呼吸愈發急促,臉頰燙得仿佛要燃燒起來。

良久過後。

“現在感覺如何?”

林毅輕聲問道。

錢媛媛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才輕聲說道:“靈力……靈力確實強了些,經脈也不那麽疼了,隻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麵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她的話還未說完,林毅突然將她摟摟入懷中。

嘴唇輕輕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低聲說道:“莫要分心,專心感受靈力的流動。”

錢媛媛隻覺得一股電流從耳垂傳遍全身。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心中的羞恥感也愈發強烈。

但她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內心深處更是分不清。

林毅究竟是在為自己療傷,還是在占便宜?

直至一個時辰後。

錢媛媛體內紊亂的靈力終於趨於平穩,經脈處的灼痛感也大幅緩解。

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血色。

隻是她的傷勢想要徹底痊愈,還需以丹藥輔以療養數日。

林毅嘴角上揚,引導靈力的動作驟然一頓。

指尖輕輕勾住錢媛媛腰間的綢緞係帶。

“錢仙子,接下來,便是深入療傷了。”

說罷。

林毅沒給錢媛媛反應的機會,直接俯身吻上了她濕潤粉嫩的唇瓣。

錢媛媛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瞬間繃緊,想要掙紮,卻被林毅牢牢按住肩頭。

唇瓣相觸的瞬間,她隻覺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抗拒都在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中化作無力的輕顫。

林毅的指尖同時輕動,腰間的綢緞係帶應聲而開。

失去束縛的衣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露出肩頭細膩的肌理。

……

一個半時辰後。

林毅滿頭大汗,終於結束了此次療傷。

修煉十象蠻鬼身淬煉身體後,戰鬥力也有了顯著提升。

【紅顏:錢媛媛】

【體質:水土木三靈根】

【境界:築基初期】

【好感度:20】

【提供交流點:21】

【可用交流點:96】

林毅看著20點好感度,滿意點頭。

雖不算高,卻也證明錢媛媛並未因這場交易生出極致的怨恨。

後續的掌控便有了基礎。

他轉頭看向床榻上癱軟的錢媛媛。

她發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帶著事後的迷茫與疲憊。

“錢仙子,待你休息好,再來尋老夫,為你道侶療傷。”

“這固元丹、歸元丹、複脈丹,可完全治愈你的傷勢。”

“複脈丹和固元丹,也可暫時穩住你道侶的傷勢,避免傷勢進一步惡化。”

林毅說著,從儲物袋內拿出三個玉瓶放在桌麵上,直接轉身離去。

錢媛媛聞言,疲憊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絲光亮,死死盯著三瓶丹藥。

她沒有猶豫,勉強撐著酸軟的身體起身。

胡亂將散落的衣裙穿好,抓起桌上的丹藥,幾乎是跌撞著衝回隔壁房間。

為道侶服下複脈丹。

幾息後。

便見道侶原本微弱如絲的氣息果然平穩了些許。

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極淡的血色。

這細微的變化,讓錢媛媛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眼淚卻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被褥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知道自己與林毅的“交易”算不上光彩,可看著道侶保住性命,心中又湧起難以言喻的慶幸。

她守在床邊,每隔半個時辰便為道侶擦拭身體、更換染血的紗布。

直至天際擦黑,才靠著床沿小憩片刻。

夢裏全是林毅灼熱的氣息與道侶瀕死的模樣,交織成一片混沌的煎熬。

……

翌日午後。

林毅正在洞府內煉製凝傷穩境丹。

這正是為錢媛媛道侶準備的療傷丹藥。

這時。

卻見蘇媚快步進入洞府,道:“前輩,寧月前輩回來了。”

話音剛落。

一道青色身影便快步踏入洞府。

寧月目光在慕容雲溪與蘇媚身上掃過,柳眉微蹙,眸中有醋意閃爍。

“出去!”

寧月瞪著二女,開口嗬斥。

慕容雲溪與蘇媚不敢猶豫,快步退出洞府。

林毅的眉宇,也跟著微蹙起來。

隻見寧月氣息不穩,衣服上還沾染了點點血漬。

“你受傷了?”

林毅快步上前,攙扶住寧月,柔聲問道。

寧月瞪向林毅:“我離開幾日,你的日子反是瀟灑。”

“竟連從泣血宗逃走的慕容雲溪,都能抓來共處一室!”

林毅立即拿出療傷丹藥,喂寧月服下:“此事後麵向你解釋。”

“你這傷,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