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柳若冰搖頭,“以道主的實力,不需要保護。”
“那也得防著點。”星衍長老說,“宋家在神域勢力不小,真要動起手來,恐怕會很麻煩。”
柳若冰沉默。
她知道星衍長老說的有道理。
但她更知道,以道主的性格,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他隻想睡個好覺。
另一邊,宋家。
宋峰鈺得知刺客被殺的消息,臉色陰沉得可怕。
“廢物!”
他一掌拍碎桌子,“連個年輕人都殺不了!”
“家主,那楚秋然實力太強,我們派去的人根本不是對手。”一個長老說。
“那就派更強的人去。”宋峰鈺咬牙道,“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擋得住我整個宋家。”
“可是家主,那楚秋然現在在皇宮,我們不好動手。”
“皇宮?”宋峰鈺冷笑,“那又怎樣?隻要我們動作快,太後根本來不及反應。”
“家主,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
“冒險?”宋峰鈺怒道,“清秋現在命懸一線,我們沒時間了!”
他站起身,“召集所有長老,今晚就動手。”
“是。”
宋家開始調動人手,準備對楚秋然發動總攻。
而此時,楚秋然正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柳若冰守在殿外,心中忐忑。
她能感覺到,今晚恐怕不會平靜。
果然,子時剛過,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籠罩整個靜心殿。
柳若冰臉色大變,“來了!”
她連忙衝進殿內,“道主,宋家的人來了!”
楚秋然睜開眼,一臉不爽,“又來?”
“這次來的人很多,而且實力都很強。”柳若冰說,“我們恐怕擋不住。”
“那就別擋。”楚秋然站起身,“我去解決他們。”
說完,他走出殿外。
隻見天空中,十幾道身影懸浮在空中,每一個氣息都強大無比。
“挺麻煩的?”老者聽到這三個字,差點沒從石頭上摔下來。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時空亂流中沉睡了整整一個紀元,醒來時修為跌落,差點魂飛魄散。這種九死一生的經曆,到了楚秋然嘴裏,就成了“挺麻煩的”?
柳若冰站在旁邊,忍不住笑出聲。
星衍長老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注意場合。但他自己也覺得,道主這說話方式,真是……獨特。
老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無語,繼續說:“那個紀元崩壞之後,天地法則重組,很多東西都變了。比如現在的修煉體係,就和上個紀元完全不同。”
“哦?”楚秋然來了點興趣,“怎麽個不同法?”
“上個紀元,修煉講究的是與天地共鳴,借天地之力為己用。但這個紀元,修煉更注重自身的開發,要從體內挖掘出潛藏的力量。”老者解釋道,“所以現在的修煉者,普遍比上個紀元的修煉者更強,但也更難突破。”
楚秋然點點頭,沒再說話。
老者看著他,突然問:“小友,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
“不記得。”楚秋然很幹脆,“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老者沉默了。
這話聽起來很荒謬,但從楚秋然嘴裏說出來,卻讓人覺得可能是真的。畢竟,一個能夠輕易逆轉時空法則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超出了常理。
“那小友接下來打算做什麽?”老者問。
“睡覺。”楚秋然站起身,“聊了這麽久,我困了。”
老者嘴角抽搐。
這人還真是……隨心所欲。
“對了。”楚秋然走了兩步,突然回頭,“你說的那個至尊境,真的沒人能達到?”
老者搖頭:“至少在我活著的三個紀元裏,沒有。傳說中,隻有開天辟地的那位存在,才達到過至尊境。”
“開天辟地?”楚秋然挑眉,“這個世界還有這種傳說?”
“有。”老者點頭,“據說在最初的時候,這個世界是一片混沌,是那位至尊用大神通開辟了天地,創造了萬物。”
楚秋然聽完,笑了。
“怎麽了?”老者不解。
“沒什麽。”楚秋然擺擺手,“就是覺得,這個傳說挺有意思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連忙跟上。
老者站在原地,看著楚秋然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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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然回到自己的住處,倒頭就睡。
柳若冰和星衍長老站在門外,麵麵相覷。
“長老,道主他……”柳若冰欲言又止。
“別多想。”星衍長老搖頭,“道主的事,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柳若冰點點頭,但心中還是充滿了疑惑。
道主明明擁有那麽強大的力量,為什麽對修煉一點興趣都沒有?他說自己不記得是怎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這話是真的嗎?
還有,他剛才聽到開天辟地的傳說時,為什麽會笑?
柳若冰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道主不是普通人。他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有著深意。
“走吧。”星衍長老說,“讓道主好好休息。”
兩人離開了。
楚秋然躺在**,閉著眼睛,腦海中卻在回想剛才老者說的話。
開天辟地的至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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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城。
宋家。
宋峰鈺坐在書房裏,眉頭緊鎖。
最近宋家的生意頻頻出問題,幾個重要的合作夥伴突然毀約,導致宋家損失慘重。他派人調查,卻查不出任何線索。
“老爺。”管家走進來,“小姐又鬧著要出門。”
宋峰鈺揉了揉太陽穴,“她又想去哪兒?”
“說是要去參加什麽宴會。”管家小心翼翼地說,“聽說是三皇子舉辦的。”
宋峰鈺臉色一變,“三皇子?”
“是。”管家點頭。
宋峰鈺沉默了片刻,說:“讓她去吧。”
管家愣了一下,“老爺,您不攔著?”
“攔不住。”宋峰鈺歎了口氣,“她現在正是叛逆的年紀,越攔越想去。不如讓她去見見世麵,也好知道天高地厚。”
管家點點頭,退了出去。
宋峰鈺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宋清秋是他唯一的女兒,從小被寵壞了,任性妄為。他知道女兒最近迷上了三皇子,整天想著怎麽接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