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

等到顧陽視覺恢複,女子已經衣裙完好,仍舊輕紗蒙麵。

接二連三,顧陽感覺自己就像被暴力擰幹的抹布。

“兩月之後再來此地,若是我沒來,你今後就不必來了。”

女子開口,語調不容置疑。

這還是女子第一次開口說話,方才雖然也開了口,但隻有吧唧吧唧的水聲。

“為何要再……”

顧陽剛要問,忽然明白了。

既然參加棒仙會,不管修為多高什麽身份,當然都是為了借種。

但這種事情,很難保證一次就中。

中與未中,一兩個月之後也就知道了。

兩個月後,她如果沒來,就是中了,也就不再需要借種,所以顧陽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她如果來了,就是沒中,當然還得跟顧陽借種。

修為越高,越難繁育子嗣。

以這女子的修為,顧陽暗暗咋舌,壓力山大。

“我為什麽要……”

顧墨卿隻是讓他這次參會,可沒說以後。至於這女子和顧氏怎麽談的,是不是保證受孕,不孕退款之類的,關他顧陽什麽事。

他又不是種豬,更不是這女子的專屬種豬,憑什麽兩個月之後再來。

呼啦~!

顧陽話還沒說完,一幅圖卷忽然從女子身上飛出,化為一道流光徑直沒入顧陽眉心。

如同內視,隻見灰蒙蒙沒有邊際的識海上空,果然多出一幅圖。

打賞?

之前聽說,棒仙會上如果把女修伺候舒坦了,她們有時會打賞一些丹藥、法器之類的小費。

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這女子肯定是通透了。而且足足爆了他三次,給點打賞倒是也理所當然。

嗡~!

正想著呢,圖卷一抖,一縷縷灰色氣息從中飄出。

仿佛靈泉,浸透顧陽四肢百骸。

“……這是!”

從未體驗過的舒泰之中,顧陽猛然發現,在這些灰氣的滋養下,他破碎的丹田、經脈,竟然正在迅速修複。

不過幾息之後,他兩年前的舊傷就已經全好了!

“怎麽會這樣。”

顧陽又驚又喜的瞪大眼睛,要知道,他之前吃了多少靈丹妙藥,也無法治愈這傷勢。

正如周神醫所說,先天根基被毀,絕非後天可以彌補。

這圖是什麽寶貝,其中灰氣又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修複他受損的根基!

“開元圖!”

隨著心中一動,一股信息湧現腦海。

“認主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白衣女子微微睜大眼睛,內心充滿驚詫。

這圖是她在一極其凶險之地獲得,雖不知道底細,但品質還在極品靈器之上,說不定是一件仙器!

她用盡辦法,也無法讓這仙圖認主,萬萬沒想到,今日撿個小男人,仙圖竟然主動認主。

女子看向顧陽,此子莫非有什麽特別之處?

除了特別長之外,也沒看出其他。

“多謝前輩賜寶!”

顧陽滿臉興奮,鄭重向女子行禮道謝。

“……嗯。”

女子心中大罵,這哪是她要賞賜的。

隻是睡了一下,就算活不錯當賞,頂多給幾顆丹藥也就是了,拿仙器當嫖資,當那話是鑲鑽了嗎。

但圖卷既然已經認主,她還能如何。

仙器,不可強求!

就算他可以殺掉顧陽,仙圖也會遁走。

退一步講,就算可以奪回仙圖,也還是無法使用。

倒不如來個順水推舟,結個善緣。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很可能是她以後孩子的生父。

想到這裏,女子壓下心中怒火,冷哼一聲。

“莫忘了兩月之期。”

“是。”

顧陽一臉正色,鄭重應下。

這女子賞賜開元圖,治好他的傷勢,對他乃是再造之恩,這等大恩大德,給磕幾個都不為過,他豈能吝惜那點種子。

就算沒有顧墨卿逼迫,他也得來報恩!

況且,雖然不能動而且封印視覺,但整體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都說老A8也是A8,水友誠不欺也。

心底裏,顧陽並不排斥和白衣女子**。

“到時候我們怎麽辨認。”

畢竟大家都戴著麵具,顧陽剛要詢問,抬頭一看,哪裏還有女子身影。

就像來的時候那樣,忽然消失。

回過神來,暫時不去管其他,顧陽雙拳緊握滿臉激動。

“太好了!”

宗師三品,他的修為回來了!

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隨著天亮,山中持續了一夜的哼唧聲戛然而止。

天亮下山,不管是否完事,都得提上褲子,這是棒仙會的規矩。

顧陽也不想在這多待,當即下山,麵具隨手扔到草叢。

回到城中,顧陽快步向家中走去,想要和嬸娘她們分享這個好消息。

父親和叔叔尚在的時候,父親作為金丹高手,宗族三大長老之一,他們一家住在獨占一條街的潛陽府,宗族供給一切開銷,數百奴仆伺候。

但父親和叔叔死後,顧陽和嬸娘、靈兒被趕出府邸。雜亂的小胡同深處,一個簡陋小院,就是他們現在的住處。

大門怎麽開著?

看著敞開的大門,顧陽眉頭一皺,心裏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溫舒窈!你就從了我吧!”

屋子裏麵,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婦人靠著牆,已經退無可退,雖然穿著樸素,不施粉黛,但也難掩傾城之色。

畢竟,溫舒窈當年可是蒼雲城第一美人。

若非顧陽叔叔修到大宗師,再有兄長這個金丹修士撐腰,也不可能從眾多競爭對手中將她娶進門。

此時的溫舒窈發髻淩亂,衣襟也被撕破,慌亂的兩手捂著胸口,不讓春光泄露。

另外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抱著頭渾身不停顫抖的蜷縮牆角。顧靈兒雖然遺傳了母親的美貌,但心智有缺,隻有四五歲孩子的智商。

“溫舒窈你就別反抗了,乖乖聽話,我保證溫柔些。你男人都死兩年了,你就別裝了。”

一個已經四五十歲,又矮又胖形容猥瑣的男子,露著一嘴黃牙滿臉**笑,說著話就撲向溫舒窈。

溫舒窈一手捂著衣襟,一手抬掌打過去。

男子嘴角一抹輕笑,不閃不躲硬挨這一掌,接著順勢擒住溫舒窈手腕,反手一擰,就像捏小雞一樣將她擒住。

修行分後天、先天兩大階段。

先天暫且不提,後天又細分武夫、武師、宗師、大宗師四等,每等十品,一品最低、十品最高。

溫舒窈原本是宗師六品,兩年前為了保護顧陽被人重傷,現在隻剩武夫八品。

顧鐵山雖然其貌不揚,卻是實打實的武師六品。

這麽大的修為差距,溫舒窈哪是對手。

“香,你身上真是太香了!溫舒窈,我想你想十幾年了,終於讓我抓到機會!”

嗅著溫舒窈身上散發的體香,顧鐵山雙眼赤紅,一隻大手死死攥住溫舒窈兩個手腕,騰出另一隻手就急不可耐的去撕扯溫舒窈褲子。

咻~!

破空聲陡然響起,一枚石子直奔顧鐵山麵門。

顧鐵山雙眼圓睜,當即扭頭閃躲。

趁著這個空檔,溫舒窈用力掙紮,這才總算暫時脫身。

顧鐵山倒是不在意,在他看來,溫舒窈已經是他砧板上的肉。

接著看向門口的顧陽,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少主回來了。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你好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