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些意外,但是不管怎麽說,沒有鬧,也算是一件好事。

鞭炮聲響起,眾人還是鼓起了掌。

朱狸退到唐三藏身邊,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不是……不該去扶新娘子啊?還是說不應該穿紅色衣服?”

朱狸從來都沒有懷疑沙彥沉對自己有別的想法,在她眼裏,沙彥沉就是一個小孩。

即使原劇情中說了他會愛上自己,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隻把自己當姐姐的。

所以剛剛真給她整懵逼了。

知道真相的幾人冷笑一聲:

“不是你的原因,這小子啊,喝多了吧。”

朱狸皺眉:“都沒開席,喝啥酒了?”

唐三藏翻了個白眼:

“誰知道呢?假酒吧,哼!”

唐三藏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其妙的很生氣。

他覺得,自己不高興的一點,來源於一個現象,那就是沙彥沉喜歡朱狸。

那就算是沙彥沉真的喜歡朱狸,那他生哪門子氣?

唐三藏覺得自己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

他甩了甩頭,專心看戲。

跟著新人來到大廳,一拜天地喊過之後,沙彥沉彎下了腰身,但是沙莎卻站在原地沒動。

眾人一愣,剛想叫她不要發呆了時,新娘子卻突然掀開了蓋頭。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

沙莎打扮得很美,但是她臉上卻沒有笑容。

她看著眾人道:

“對不起,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無理取鬧,明明族人遭受了這麽大的創傷,我卻還讓大家擔心......是沙莎對不住大家。”

說完,她立馬給眾人鞠了一躬。

直起身子,她看向身側的沙彥沉,眼眶微紅:

“彥沉哥哥,謝謝你還願意娶我......我會報答你的。”

她早就看出來,沙彥沉喜歡朱狸,她心中對沙彥沉本是有怨的。

所以才會故意要求他娶自己,逼著他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她想報複他,可是看著朱狸是這樣的善良,沙彥沉也為了自己的命而犧牲自己下幸福,她突然又恨不起來了。

沙彥沉抿了抿唇,沉聲道:

“不用你報答,你隻要好好活著就好。”

沙莎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這一刻,她真的釋懷了。

沙彥沉當初不帶她走,或許是因為不喜歡她,所以想逃避她,但是更有可能,他是覺得,留在這裏更安全。

他不喜歡自己,但是卻為了自己的安全,答應娶自己,這也說明了,他其實,很關心自己的。

即使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

沙莎轉頭看向人群中的朱狸:

“朱長老,我也謝謝你。”

她的師父是巫醫,她這麽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呢?

她隻是不想去接受而已,那天她其實是醒著的。

她聽見了朱狸說的所有話,她聲音溫柔,又充滿了力量。

她說:

“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孩子的錯,但是孩子留,我替你拿了,所有怨氣我替你抗。

就算是我們經曆了恐怖的噩夢,但是夢總有醒的那一天,從現在開始,噩夢醒了。”

朱狸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嗯?我嗎?”

沙莎掩麵輕笑:

“就是你朱長老,你來。”

沙莎朝朱狸招了招手。

朱狸有些懵逼,但是她還是走上台。

沙莎端了一杯酒遞給朱狸,見朱狸伸出手接過了酒杯,她俯下身在朱狸耳邊輕聲道:

“朱長老為沙莎做的事,沙莎都知道,我也知道,彥沉哥哥喜歡的沙長老,你放心,我不會和沙長老搶的。”

說完,她直起身體,也不管愣在原地的朱狸,舉起手中的酒杯:

“大恩不言謝,我敬朱長老一杯!”

說完,她一口幹了酒杯之中的酒。

朱狸有些懵逼了,但是再懵逼,她還是沒有讓人家下不來台,畢竟教養就擺在那裏。

她還是一臉懵逼的將酒喝了。

不是,這小姑娘剛剛說的話,怎麽她一句都聽不懂呢!?

什麽她都知道!?什麽彥沉哥哥喜歡她?!

沒等朱狸想明白什麽事情呢,沙莎又拿出一根項鏈。

是一顆紫色的珍珠。

“送給你,朱長老。”

沙彥沉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他的鮫人淚!

出生時第一次啼哭的落下的淚,會化成珍珠,一般都是會送給伴侶的......

老一輩人常說,這顆珍珠是有魔力的,它會促使戴著它的人越來越愛它的主人。

當時他們兩家定下娃娃親,就交換了鮫人淚,現在,沙莎竟然要把他的鮫人淚送給師姐......

難道沙莎看出來,自己喜歡師姐了?

而且她還......成全了?

沙彥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沙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朱狸沒有貿然伸手去接,而是皺眉道:

“這是啥?”

沙莎卻笑著把項鏈塞到朱狸懷裏:

“哎喲就是一顆珍珠而已,收著吧。”

盛情難卻,加上鮫人本來就不缺珍珠,朱狸以為不是什麽極其珍貴的東西,也就收下了。

沙莎看著眾人,高聲道:

“大家開席吧!就當是給彥沉哥哥和各位長老踐行,我沙莎想通了,不應該影響彥沉哥哥取經,今天這親,就不成了。”

眾人先是一愣,但是反應過來後,又立馬鼓掌。

“好!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沙莎姑娘嘛!”

“沙莎姑娘,其實你不必一直隻看著彥沉殿下,我兄弟喜歡你很久了!!”

“喂!胡說什麽呢!閉嘴!”

“你看,還害羞了!沙莎姑娘,這家夥天天的跑去你房間外偷看你,給你送河鮮呢!聽說你要成親了,在我麵前哭得肝腸寸斷呢!”

“別說了!有你這樣的兄弟嗎?!”

“哈哈哈!!”

沙莎也掩麵輕笑,挑眉道:

“是嗎?那你兄弟叫什麽名字?”

喊話的人立馬把身旁的男子往前一推:

“人家問你話呢!”

男人高大英俊,模樣竟然沒比沙彥沉差多少。

他也不怯場,耳根雖紅,但也不卑不亢的回話:

“沙莎姑娘,我叫沙奇瑪。”

朱狸差點笑出聲:“?”

沙什麽!?

沙莎點了點:

“記住你了,沙奇瑪。”

男人聞言頓時一陣驚喜,幾乎高興得快要跳起來。

一些男人頓時坐不住了:

“沙莎姑娘還有我!我也心悅你!我叫沙冒!”

“我叫沙碧!”

“我叫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