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狸聽見這沙啞虛弱的聲音,頓時一驚,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房中。

可是看見這一幕,她猛的愣在了原地。

“呃……我是不是該轉身?”

光天化日,成何體統啊!

敖鋒一下跌倒在地,俊臉通紅,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了出來。

朱狸總算是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連忙衝過去將人撈起來。

“馬飛揚!你怎麽了?!”

朱狸的身體接觸到敖鋒的那一刻,敖鋒身體狠狠一顫。

幾乎瞬間,他就知道自己那股渴望是什麽了。

他渴望她…….

他好像撲上去告訴她,他要爆炸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他也不能把她撲倒,隻能委屈的向她求救:

“我好難受,臭女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唐三藏和孫悟空也衝了進來,唐三藏看見敖鋒這樣子,頓時一驚:

“他中**了!八戒,太上老君給的清毒丹給他吃一顆!”

朱狸來不及思考什麽,連忙從兜裏掏出來丹藥喂給敖鋒。

敖鋒吃了丹藥,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場麵十分混亂,夜蕪正倒在丫鬟懷裏哭。

老皇帝默默扶額。

他當然知道自己女兒是什麽樣的,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隻能裝傻:

“怎麽回事?”

夜蕪哭得梨花帶雨:

“父皇要為兒臣做主啊!兒臣本來在房中好好休息,誰知道敖長老突然闖進來,場麵你們都看見了,兒臣以後……可怎麽活啊……”

唐三藏臉色精彩:

“這小白龍真看不出來啊!幹脆別叫小白龍了,改名奶龍,黃色的比較合適他。”

朱狸:“……”

什麽時候了還在玩梗!?

沙彥沉皺眉:“我感覺敖師弟不像是這樣的人……”

朱狸也讚同:

“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敖鋒闖進女子閨房意圖不軌?她怎麽相信?

闖進來吃人還差不多。

夜蕪哭得肝腸寸斷,下一秒就暈了過去。

老皇帝默默扶額,暗自歎了一口氣:

“先送他們兩人去休息,請太醫,等他們醒了再說。”

————————————————

敖鋒再一次醒來,就看見唐三藏四人圍著桌子坐著,低聲商討的身影。

他劍眉一蹙,緩緩起身:

“臭女人……我想喝水……”

三人聞言轉身,見他醒了,沙彥沉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喝了水之後,幹澀的嗓子總算是好了很多。

敖鋒看著四人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劍眉狠狠一蹙:

“都看著我幹什麽?!還有那什麽眼神?!”

朱狸聞言嘿嘿一笑,咳嗽一聲道:

“馬市長,看不出來嘛,你還喜歡悶聲幹大事。”

敖鋒:“??”

不是他幹啥了?!他生病是受害者好不好?!

唐三藏走過來,一臉揶揄:

“你小子要做駙馬爺了,沒想到我們幾個中,你最有實力啊!”

敖鋒聞言臉色一黑:

“什麽駙馬爺?!你們說話不要支支吾吾的,說清楚!”

朱狸歎了一口氣:

“哎喲別裝了,我們知道你喜歡這烏雞國太子,所以才想和她春風一度的,別說我們不仗義,你就安心留下來做你的駙馬爺,取經交給我們!”

敖鋒總算是搞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了,他頓時憤怒道:

“誰要做什麽駙馬爺了?!老子才不喜歡那個什麽太子!我當時意識是不清醒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去到那個房間!”

敖鋒想到什麽,定時瞪大眼睛看著朱狸:

“當時是那個丫鬟說帶我去找你,我才跟著你去的!”

朱狸:“我?”

哥們你中藥了第一時間想來找我!?

朱狸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後退一步,眼裏出現防備。

孫悟空眸色沉了幾分,靜靜的看著敖封。

敖鋒連忙點頭:

“我的身體不知道怎麽了,變得十分難受,我就想著你有太上老君給的丹藥,或許能救我,所以我才相信了那個宮女的話,去了那個什麽太子的房間。”

此話一出,眾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朱狸皺眉,有些震驚的看著敖鋒:

“所以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咋了?”

“咋了?是不是因為失去了一片護心龍鱗才導致的?”

敖鋒有些急切的問道。

他不怕疼,但是剛剛那種感覺卻讓他害怕極了,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

眾人聞言,頓時麵麵相覷。

唐三藏不可置信:

“現在竟然還有你這種極品男人!這個未成年都比你懂得多!”

被cue的沙彥沉一驚,飛快的看了朱狸一眼,連忙低下了頭,耳根顯然已經紅了一整片:

“我、我成年了。”

朱狸一愣:

“啊?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前幾個月......”

沙彥沉說完,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失落。

本來他還想著,讓師姐給自己行成年禮的......

可惜那個時候,師姐受傷了,去了南海。

不過,和師姐的身體比起來,這算不了什麽。

朱狸想起來了,那個時候自己好像在南海養傷。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晚了,等日後再給他補辦一場成人禮吧。

敖鋒不耐煩的一揮手:

“哎喲你們究竟是什麽意思啊?能不能說清楚!?”

朱狸想了想,隨即開口:

“昨天那場宴會上的酒,很特殊,我們喝了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龍族喝了就不行,會產生中了**一樣的反應,然後你闖入了太子的房間,和她發生了......額,總之就是,現在你必須得做這烏雞國的駙馬了,你沒有選擇。”

敖鋒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什麽!?憑什麽!?是他們自己準備的酒有問題,憑什麽最後的後果要我來承擔!?”

朱狸無奈的聳了聳肩:

“誰叫你和人家太子有了肌膚之親呢?人家一個女孩子,你總要負責啊。”

敖鋒簡直要氣得發瘋:

“艸!那他娘的都是那個賤人主動碰我的!!我推都推不開!”

敖鋒簡直要氣死,立馬掀開被子就要起來:

“老子去殺了這個賤人!!”

朱狸連忙按住他:

“給我坐下!不管是你主動的還是她主動的,結果就是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你和她衣衫不整的在一個房間裏!”

敖鋒氣得雙眼通紅:

“憑什麽!!!我決不答應娶她!!”

“你不用娶,你是嫁。”朱狸糾正。

敖鋒簡直要崩潰了,胸膛瘋狂起伏著,說什麽都要去殺了那個太子。

要是早知道現在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當初就應該一口咬死那個該死的女人!!

唐三藏摸著下巴:

“小白龍,你真的.......碰她了?沒碰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碰?”

敖鋒想到夜蕪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還有那個擁抱,臉色瞬間黑得如同能滴下來墨水。

“碰了......但是都是她主動碰我的啊!我當時根本就沒有力氣推開她!”

說到最後,敖鋒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一絲委屈。

唐三藏聞言一愣,隨即沒招的歎了一口氣:

“那真的不嫁不行了。”

“我不!!我堂堂西海龍王三太子,她一個凡人配嗎?!”

朱狸拍了拍敖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孩子不要太悲觀了,你想想,她一個凡人,壽命就短短幾十年,你忍一忍就過去了啊,到時候再去找一個喜歡的不就行了?”

敖鋒冷笑一聲:

“當我是你這個濫情的仙君?我們西海龍族一生隻會有一個伴侶!”

朱狸伸出一根手指:

“欸?撒謊了啊,俗話說的好,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東海龍王媳婦都有九個呢!”

敖鋒額頭突突直跳:

“老子說了是西海龍族,你耳朵聾嗎?”

朱狸:“哦哦。”

唐三藏道:

“那也沒辦法了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敖鋒沉著臉,隨即冷笑一聲:

“和她成親?好啊......”

新婚夜,就是她的死期!

連他敖鋒都敢算計,活得不耐煩了!

朱狸一眼就看出來敖鋒打的什麽主意,歎了口氣後轉身對唐三藏道:

“師父,你還是進宮去勸一勸皇帝吧,若是他執意要馬市長嫁給他女兒,記得讓他先簽一個生死狀。”

唐三藏看了一眼冷笑的敖鋒,隨即沉默的點了點頭:

“彥沉,跟為師走。”

唐三藏和沙彥沉離開了,孫悟空去給敖鋒準備吃的。

房間裏隻剩下朱狸和敖鋒兩人了。

朱狸搖了搖頭,有些不可置信:

“我當時看見你隻是衣服被扒了,以為沒事呢,沒想到......”

敖鋒臉色一沉:

“若不是你不準我吃人,我豈會受此折辱!?”

朱狸瞥了敖鋒一眼:

“你還想吃了她?她可是未來國主,吃了她佛祖定叫你再吃一邊拔麟之痛!”

敖鋒冷笑:

“你覺得我在乎嗎?”

朱狸想了想,也是。

“哎喲男人就要有點擔當,你都把人家最珍貴的東西拿走了,負責是應該的。”

敖鋒聞言頓時皺眉:

“什麽玩意兒?最珍貴的東西?我拿了個毛線啊!?”

朱狸差點被茶水給嗆到:

“咳咳,我就是一個比喻,那女孩子的身體,不就是最珍貴的東西嗎?”

“我又沒有吃了她,拿了她什麽身體!?”

朱狸動作一愣,隨即發現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這個敖鋒被養得這麽單純,他究竟知道唐三藏剛剛問的是什麽意思嗎?

朱狸咽了咽口水,再一次問道:

“你真的......碰了那個太子?”

敖鋒臉上滿是煩躁:

“說了碰了!問問問!要問幾遍!?”

朱狸連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額......怎麽和你解釋呢?反正常的碰不算碰。”

敖鋒一臉看智障的看向朱狸:

“自己聽聽自己說得話,是人話嗎?”

朱狸“嘶”了一聲扣了扣腦門,隨即站起身子:

“我知道了,你等等!”

朱狸跑到行禮裏翻找一番,隨即找出了一本書。

這本書還是唐三藏私藏的,正好派上用場。

朱狸拿著書來到敖鋒麵前,咳嗽一聲將書丟給他,有些不自在道:

“看看吧,這本書裏麵的東西,就是我說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