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薛音再一次登台演出引起不少轟動,網上小小熱議了一波。
薛音的社交平台被挖出來,裏麵隻有一些生活化的動態更新,不少粉絲都喊著她快點更新。
薛音在後台收拾東西,她聽見工作人員都在討論,大部分的人都對她很喜歡。
陸奕斯喊薛音一起去慶功,她想了想還是拒絕,找了生病為借口,推掉那些應酬。
陸奕斯和程茜茜出麵去慶功宴,讓司機送薛音回程茜茜家,叮囑她好好休息。
半小時後,薛音走到後門等司機,一股淡淡的煙味傳來。
她眉頭緊蹙,目光掃了一眼角落正在抽煙的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祁煜和廖賢思就站在燈柱下抽煙,周圍還有一個吸煙垃圾桶。
一段時間沒見,薛音盯著祁煜看了幾秒,她的心髒怦怦跳。
“你看那女人被我迷倒了吧。”廖賢思嘴角勾了一下,對自己的形象充滿自信。
祁煜唇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看薛音才不是那麽想。
以他對薛音的了解,她壓根沒注意到廖賢思,而是驚訝他出現在這。
“你有那麽饑餓嗎?”祁煜給了廖賢思一記白眼,“什麽女人都能要?”
“誰不愛這麽漂亮的女人呢?”廖賢思笑得一臉開心。
祁煜沒有說話,他收起眼神,低著頭在看手機。
“不行,我要去加她聯係方式。”廖賢思掐了煙頭,朝著薛音加快速度走過去。
祁煜拉都拉不住,他站在那靜靜地看著廖賢思,忍不住好奇薛音會有什麽反應。
正處於震驚中的薛音,看著麵前的男人朝著她走來,她下意識的往後退。
這男人穿得像花蝴蝶一樣,嘴角勾起一抹痞子一樣的笑。
薛音莫名對這樣的男人沒什麽好印象,他看著就是花花公子那一類。
“你今天的演出很漂亮。”廖賢思直接開口。
“謝、謝謝。”薛音滿腦子都是問號。
薛音不懂這個男人什麽意思,是不是祁煜派來試探她,還是說他們要對她幹什麽。
“我是廖氏集團的負責人,我有心想跟你合作,加個聯係方式吧?”
廖賢思掏出手機,主動開口邀請薛音加好友。
“不好吧……”薛音想到麵前的人跟祁煜不知道什麽關係,她莫名不想扯上關係。
“不好?”廖賢思愣了一下,他還沒試過被女人拒絕。
廖賢思從小到大泡妞無數,基本上沒人可以拒絕他,隻有他不想要,沒有他得不到。
“工作對接的事不是我管,是公司的團隊在管,有什麽事還是聯係他們吧。”
薛音委婉拒絕,她看得出廖賢思跟祁煜似乎關係很好。
上個月薛音跟祁煜鬧不愉快,畫麵還在腦海裏清晰可見,她不敢再得罪他了。
“你還挺有意思啊?”廖賢思不氣反笑,“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
“嗯?”薛音睜大雙眼看著廖賢思。
“我沒有任何惡意,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以後有工作方便聯係。”
廖賢思保持麵上的笑容,跟薛音好聲好氣的說話。
“我知道,我隻是不習慣而已。”薛音小聲嘀咕著,真不知道廖賢思怎麽那麽難纏。
“你要是拒絕我,可能會拒絕很多機會哦。”廖賢思拿出殺手鐧,讓薛音沒有拒絕的機會。
“好吧。”薛音妥協了,她看在工作的份上還是忍了下來。
“你人還不錯,是我很欣賞的類型,以後一定會經常來看你的演出。”
廖賢思大方的說,他拿著手機掃碼添加薛音好友。
“謝謝你。”薛音禮貌客氣的回了一句。
司機來了,車子停在薛音麵前,她快速找了借口上車,還跟廖賢思說了再見。
等車子一走,廖賢思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沒見過哪個女人這麽怕他。
看來薛音真的很有意思,廖賢思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心情持續興奮。
廖賢思吹著口哨走回去,祁煜的車子已經來了,他先一步上了車。
廖賢思哼著小調上車,他們剛坐穩,司機發動車子離開。
上車第一件事,廖賢思馬上點開薛音的朋友圈,幸好對方全部公開,他還可以細細品味。
“你看這麽漂亮的女生,朋友圈都這麽積極陽光向上!”
廖賢思越看越是入迷,他點開其中一張曬太陽的照片,屏幕懟到祁煜麵前。
祁煜被迫看了一眼,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臉上泛著一抹冷意。
“有什麽好看?陽光不都那個樣子?”祁煜直接破了冷水。
“嘖嘖!”廖賢思給了祁煜一記白眼,“你說真的不懂欣賞。”
“哦?”祁煜挑了挑眉,側頭看向廖賢思,等著他的下文。
廖賢思挑了幾張照片放大來看,他看見薛音在陽光底下的自拍,立馬點擊保存。
“你說這女人就是有種魅力吧,看朋友圈根本不想退出,我還偷偷保存了。”
廖賢思一邊說,一邊瀏覽薛音的朋友圈。
祁煜沒有說話,他很少去翻薛音的朋友圈,哪怕加了好友,也隻是隨便看了近期幾條。
“你看!”廖賢思拍了拍祁煜的肩膀,“她還去參加公益活動,太有愛心了吧!”
“……”祁煜的臉色黑了下來。
這女人在廖賢思嘴裏變得很有魅力,祁煜一點都不相信薛音是這樣的人。
那天晚上,薛音發瘋抽了一巴掌,祁煜一直都記恨這件事。
哪怕祁煜當場沒有計較,但他也不會放過薛音。
“我看了一下網上的八卦,說她之前隱退了,咋回事呢?”廖賢思嘀咕了一句。
“什麽意思?”祁煜裝作不解的問。
“我看朋友群裏討論說薛音家裏變故,她消失了一段時間。”
廖賢思的話引起祁煜的注意,祁煜之前沒留意到這一部分的事情,以為薛音隻是缺錢去賣酒。
“誰說的?”祁煜隨口一問。
“不是啊,他們薛家以前是國內前一百的企業,突然就出問題了……”
廖賢思撇了撇嘴,“父母還意外離世,這女人太可憐了,我真的憐愛她了。”
祁煜皺了一下眉頭,他驚訝薛音不是故意賣酒,而是家裏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