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眠哭著到了祁煜辦公室,她剛打開門,話還沒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祁煜正在翻文件的手頓了頓,他起身朝著林語眠走去。

“怎麽了?”祁煜關心的問道。

“薛音打我。”林語眠哭得更大聲了,整個妝容都花了。

“什麽?”祁煜皺了一下眉頭,臉色沉了下來。

祁煜拉著林語眠坐下,他抽出手帕給她擦擦眼淚,見她那麽難過,他的心情變得生氣了。

“我去女裝店的時候,碰見林語眠在裏麵挑衣服,我們聊了幾句起爭執,她剛想拉她回來說清楚,她就打我了……”

林語眠吸了吸鼻子,心情很是難過,餘光偷偷瞄著祁煜。

“她竟然敢打你!”祁煜咬著牙說。

“是啊,她說我是她的手下敗將,還說這次回來一定跟我爭到底,不就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林語眠哭的很大聲,隨時都要崩潰的狀態。

祁煜很難想象薛音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沒見過薛音這麽差的態度,她總是察言觀色。

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得這麽大,祁煜想薛音的另一麵藏得真好。

“煜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林語眠扯了扯祁煜的衣服,撒嬌一樣的說道。

“好。”祁煜握著林語眠的手,他點了點頭。

“你看薛音剛回來一點都不尊重我,好歹我也是前輩吧。”林語眠搖著頭,一臉失望的說。

“她還說了什麽?”祁煜冷聲問道。

“她說話真的難聽,說什麽她以前在店裏消費兩個多億,嘲笑我沒消費,那也不是她的錢,聽說都是傍大款的錢……”

林語眠小小聲的說,“還有人說她專門騙老男人的錢。”

真是離譜,祁煜對薛音的所作所為感到不屑。

“她就算回來也隻是新人。”祁煜淡淡地說道。

“她已經偷偷放消息出去,說她要成為陸奕斯那邊的一姐,她真的好大的口氣,一點都不懂得低調!”

林語眠忍不住控訴起來,仿佛真的有那麽一回事。

祁煜聽著有點惱火,想不通薛音人前一套,背地裏一套,好像把人當傻子一樣。

兩人沉默了一會,林語眠低著頭在抽泣,她斷斷續續說起薛音的所作所為。

林語眠見祁煜生氣,她心裏就高興了,等祁煜一出手,她不信薛音還有方法逃走。

直到李秘書敲門通知開會,祁煜讓林語眠先回去,他要忙工作了。

林語眠很乖巧的離開公司,她的心情好多了。

忙了一個下午,祁煜回到辦公室,讓李秘書查查薛音最近的工作。

李秘書把調查報告遞給祁煜,並且提到最近薛音跟陸奕斯的合作多了一些機會。

“陸奕斯那邊派了程茜茜做薛音的助理,程茜茜是陸奕斯的表妹。”

李秘書小心翼翼的說,“陸奕斯似乎要重點培養薛音。”

“薛音這麽大的本事?”祁煜挑了挑眉,臉色冷了幾分。

“聽說上次陸奕斯來國內,見了不少合作方,還打算跟國內的大品牌談合作。”

李秘書打開平板電腦遞給祁煜,上麵是陸奕斯拍到跟品牌商見麵的照片。

祁煜一直都沒關注薛音工作方麵的消息,她也很少提起工作的事。

她悄無聲息就拿下大合作,還成了陸奕斯看中的花旦,近期拿了不少工作。

這一點倒是讓祁煜刮目相看,他想薛音的厲害之處在於她低調做事。

“他們都談下來了?”祁煜認真的問。

“程茜茜談業務的能力很厲害,加上又是程家最小的晚輩,她替薛音拿下不少合作。”

李秘書如實的說,他的視線落在祁煜身上。

“薛音這麽有本事?”祁煜有點看不懂薛音想做什麽。

李秘書想起前幾天發生的事,猶豫著要不要說。

祁煜見李秘書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討厭被人露出這樣的神情,像是故意吊胃口。

“說吧。”祁煜淡淡地說道。

“前段時間薛家的司機出事了,聽說是有人追債上門逼死司機,這是薛音父親最後見到人,不知道事情會不會有關係?”

李秘書壓低聲音說,他緊張不安的看著祁煜。

當年薛家出事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半個月內就摧毀一整個家族。

祁煜那時候在國外還不完全了解什麽情況,隻知道薛家一夜之間沒了。

“也許就是賭徒吧,不然能有什麽關係?”祁煜隨口一問。

“那時候薛家和林家談下最大的項目,還打算推動越劇的活動,後來沒想到薛家出事了,林家倒是……”

李秘書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他頓時停了下來。

商場上每天都有很大的變動,很難說清誰是好誰是壞,最後都是利益當頭。

“林家怎麽了?”祁煜接著問了一句。

“林家幾乎拿下薛家所有的資源。”李秘書說完後,連呼吸都不敢太大。

祁煜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倒是沒想到林家的野心這麽大,直接吞並薛家。

“知道了。”祁煜揮了揮手,聲音淡淡。

“那我先出去了。”李秘書點點頭,他轉身就往外走。

等李秘書一走,祁煜緩緩地站起身,他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眺望遠方。

祁煜對薛家不了解,隻知道薛家出事以後,圈內引起不少轟動,但是很快又恢複平靜。

薛音消失了幾年的時間,祁煜那晚差點都認不出她,直到後來才知道是她。

手機嗡嗡嗡震動,祁煜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麵彈出林父的名字,他劃過接聽。

“林叔叔。”祁煜拿出晚輩的態度,很有禮貌的開口。

“今晚忙不忙?”林父笑了笑。

“怎麽了?”祁煜輕聲問了一句。

“我想跟你吃頓飯,就我們兩個人。”林父特意補了一句,“眠眠不知道這件事。”

祁煜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想林父肯定有什麽急事找他。

“好。”祁煜很快就答應下來,打算去看看什麽情況。

“行啊,那今晚六點半在天運酒樓見了。”

林父很快掛了電話,祁煜並沒感覺哪裏不對勁,他想生意場上有來往也正常。

祁煜收拾一下東西,繼續投入到工作中,想著今晚早點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