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音回到家開始搞衛生,她洗了澡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資料練習。

隔了幾年再一次演出,薛音比誰都緊張,她隻有一次很重要的機會。

這次的演出要是成功,後麵會多一些合作機會,薛音更看重這一點。

門鈴聲響起,薛音走去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男人,他像是自己家一樣,大步走進來。

薛音發現祁煜真的厲害,她剛回家,他就來了。

“祁總,這麽晚了,有事嗎?”薛音嘴角勾了一下,態度很好的開口問他。

“恭喜你,聽說你拿下合作了。”祁煜淡淡地說道。

薛音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後背出了一層涼意,她的一舉一動好像都被他暗中觀察。

“謝謝。”薛音強忍著不適,笑著大方回應。

祁煜坐在沙發背上,他的視線直勾勾盯著薛音看。

“網上突然有眠眠的醜聞,跟你有關係嗎?”祁煜冷聲問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薛音皺了一下眉頭,她努力維持麵上的平靜。

“什麽醜聞?”薛音一臉疑惑看著祁煜,雙眸多了一絲無辜。

祁煜的眼神直直盯著薛音,試圖在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你真不知道?”祁煜不滿地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不用裝了。”

“你和林語眠也挺好笑,有什麽事就賴到我頭上,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薛音聳了聳肩,她一點都不害怕,迎上祁煜的眼神。

“真的跟你沒關係?”祁煜的眼睛眯成一條線,語氣透著幾分警告。

“祁煜,上次也好,這次也好,你要是找到我出錯的地方,你直接甩出證據給我就好了,別來這裏逼我認罪,你這是……”

薛音特意頓了頓,“找我做替死鬼啊!”

雖然不知道祁煜手裏有沒有證據,薛音不想承認,她知道一旦被祁煜針對,她的下場一定比死難受。

兩人都沒有說話,祁煜周身散發的氣場強大,給人一種強勢的壓迫感。

薛音沉默回應,她冷靜的態度讓祁煜半信半疑。

“最好不是你……”祁煜拉長尾音,“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祁煜上前一步推倒薛音,她跌在沙發上,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拉著她進入一場激烈的運動。

室內傳出時高時低的喘氣聲。

直到淩晨時分,薛音都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祁煜身上。

薛音真想問祁煜是不是偷偷吃了什麽,或者偷偷練了什麽。

沒見幾天,他又厲害了一點,她差點暈過去了。

薛音被扔到穿上,她的手腕生出幾條紅痕,手臂提不起力氣。

祁煜從浴室出來,他上前幾步解開薛音手腕的領帶。

“你的領帶質量太好了。”薛音悶哼一聲,陰陽怪氣來了一句

這個祁煜真的瘋了,薛音看著手腕的紅痕,全是祁煜綁著她手腕的懲罰,她還想到他不會是個變態吧。

“下次可以找點質量更好的。”

祁煜冷冷的甩了一句,薛音心頭一緊,她還不想再來一次。

“那我得多買幾份保險了。”薛音瞥了祁煜一眼,“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外麵沒吃飽”

“你意見挺多。”祁煜沉著臉說。

薛音聳了聳肩,扶著自己站起來,她強忍著渾身酸痛。

“那不是想誇你潔身自愛嘛。”薛音笑著說。

“……”祁煜的臉更黑了,他清楚看見她冷嘲熱諷。

薛音拍了拍祁煜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誇讚。

“挺好的,像你這樣的男人很受歡迎。”薛音扔下一句,直接走進浴室。

留下祁煜站在原地,他見她伶牙俐齒的樣子,不得不說,她是真的不願意吃虧。

祁煜看了看時間,他快速收拾東西離開。

家門輕輕關上,薛音洗了個熱水澡,一點困意都沒有。

薛音走出客廳,她倒了一杯溫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滿腦子都是祁煜,她總是忍不住回想他爽到的樣子,騙騙他又很克製,不允許自己發出聲音。

薛音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她開始懷疑林語眠是不是沒有滿足祁煜。

手機鈴聲響起,薛音心頭一顫,她急忙拿起來一看,廖叔來電。

“喂?”薛音剛接聽,那頭傳出斷斷續續的吵鬧聲。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廖叔求饒的聲音,下一秒就聽見他挨揍發出痛苦的叫聲。

“廖叔!”薛音喊了一聲,她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我們找你好幾年了,你以為你躲起來就沒事嗎?隻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陌生男人對著廖叔吼了幾句,不顧廖叔求饒,隻管對廖叔下手。

“你們是誰?”薛音大喊了一聲,她快速穿上衣服跑出門。

“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廖叔的聲音很虛弱,他捂著頭倒在地上。

“要怪就怪薛家吧,薛家人都得死。”

下一秒,那頭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是斷斷續續拉扯的聲音。

薛音全身都在冒冷汗,她跑到附近的警察局報警,全程不敢說話。

警察跟薛音簡單溝通,讓薛音在一旁等候,他們很快就帶著薛音一起出發去找人。

“你跟這個廖先生什麽關係?”警察一邊開車,一邊問。

“他是我爸爸以前的司機,我們家出事以後就沒什麽聯係,半個月前在路上遇見他了。”

薛音語速加快,急忙補了一句,“他一直都沉迷賭博,不知道是不是有債主找上門了。”

腦海裏浮現出最後那一句話,薛音想到電話裏有人說薛家人都得死,而她就是薛家人。

“好,我們先去他的聯係地址看看。”警察點點頭。

“謝謝。”薛音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一時間想到下一個會不會是她。

這幾年的時間,薛音一直過著很低調的生活,她幾乎白天出門都戴口罩,晚上就在酒吧化濃妝。

酒吧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薛音還會挑一下客戶,基本上沒遇見過以前圈子的人。

薛音努力躲避其他人,也是為了有一天查出父母意外的真相。

林家人一直都很精明,薛音低調生活,也是為了給林家人一種她不敢出現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