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醫生批準出院,薛音出院那天還是蔡玥開車送她,她們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食材,一起回去薛音家裏打火鍋。
薛音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這段時間跟蔡玥相處起來,漸漸習慣了,就當交個朋友。
兩人忙完坐下來吃東西,火鍋熱氣騰騰,看上去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今天把視頻剪好就可以發過去了。”蔡玥咬了一口豆腐,輕聲對著薛音說。
“好,你到時候轉發給我,我來發過去他們郵箱。”薛音點點頭。
“接下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順便等他們回複。”
蔡玥不免開始緊張起來,她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薛音,薛音有能力做好各種事。
“嗯。”薛音吃的很清淡,她沒什麽胃口。
蔡玥跟薛音閑聊起來,薛音的心思都飄走了,忍不住去想祁煜。
他們已經有幾天沒有練習,薛音不知道祁煜忙什麽。
上次他們見麵鬧得不歡而散,薛音不確定祁煜會不會去調查服務員的事。
“服務員怎麽樣了?”薛音抬起頭看向蔡玥。
蔡玥連忙放下筷子,她就說一直想不起來什麽事。
“我還想著跟你說這件事,竟然忙忘了。”蔡玥認真的說道。
“怎麽了?”薛音放下餐具,她抬起頭對上蔡玥的眼神。
“我查到服務員出國了,你說他一個小縣城的服務員,怎麽會有本事出國?他還是他們村裏的貧困戶呢。”
蔡玥皺了一下眉頭,“我不是搞歧視,他年紀輕輕二十出頭,也沒有什麽錢怎麽會出國?”
“背後一定有人給他錢,說不定就是讓他出國避風頭。”
薛音壓低聲音說,她幾乎可以肯定有人收買服務員。
“對,我也是這麽想,難不成真的是林語眠做的好事?”
蔡玥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她還是想不明白林語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覺得就是她,現在找出證據很難,服務員肯定也會守口如瓶,畢竟林語眠花錢辦事,還把人送走了。”
薛音冷靜分析,她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了。
“這個林語眠也是夠髒了,天天在圈內抹黑我們,回頭自己還做這種事,她到底知不知道你那天晚上差點就!”
蔡玥想想就生氣,她怕說話太難聽,忍住沒繼續說。
“沒關係,正是因為我們有能力,才會讓林語眠有危機感。”
薛音的心態很開放,她知道複仇這件事上還需要花時間,至少她知道林語眠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這心態,牛!”蔡玥朝著薛音豎起大拇指。
薛音想到越劇圈說大不大,特別是蔡玥這麽熟悉越劇圈的人,問起一些事自然也會有消息。
“對了,我聽說林家這幾年收購不少小劇院,他們家是打算壟斷了?”
薛音裝作隨口一問,更想打聽林家最近動態。
“林家何止想壟斷,他們是完全給林語眠鋪路,現在好的大的劇本都給林語眠,其他人的生存空間早就被壓榨了。”
蔡玥發出嘖嘖兩聲,感歎新人艱難生存,舊人更是被林家打壓。
現在越劇圈內大變動,可以說是百年大變,往後是誰掌控資源也不好說。
薛音沒說話,她想現在林家更強大了,想要弄垮他們不容易。
“對了!”蔡玥突然想到什麽,她拍了拍大腿,“我跟你講個八卦。”
“好,你說。”薛音點點頭。
“我聽說林語眠她堂哥前段時間搞了個派對,請了很多漂亮女生過去,其中一個女生喝多了,好像跟她堂哥打起來了。”
蔡玥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本來那個女生有大好前途,她跟人起衝突差點殺人。”
“殺人?”薛音睜大雙眼,她感到很震驚。
“是啊,她喝多發酒瘋跟林語眠堂哥吵起來,拿著酒瓶還想砸林少爺的腦袋。”
蔡玥點點頭,她也隻是聽說,跟薛音分享八卦而已。
“他們林家是不是以為都可以花錢息事寧人?”薛音的嘴角勾了一下。
“叮咚叮咚!”門鈴聲突然響起,兩人對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大晚上是誰。
“我去看看是誰。”蔡玥正準備起身,薛音忽然想到什麽。
“沒事,我來!”薛音按住蔡玥,她急忙跑了出去,生怕蔡玥會快一步。
薛音透過貓眼看見外麵站著的男人,她心頭一緊,急忙拿過手機,點開微信聯係人。
“蔡玥在我家。”薛音直接發了過去,她咬著下唇,心都提了起來。
隻見外麵的人沒有按門鈴,他很快就走了。
薛音裝作打開門看外麵是誰,她看了一眼走廊沒人,暫時鬆了一口氣。
“誰啊?”蔡玥喊了一聲,薛音緩緩關上門。
“好像是送錯外賣吧。”薛音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薛音轉身對著蔡玥笑了一下,她低著頭看手機,對方沒有回複。
“現在送外賣也很辛苦,日曬雨淋。”蔡玥吃著東西,她感歎了一句。
“是啊。”薛音心不在焉的回應。
整個吃火鍋的過程,薛音都在想那個男人突然過來的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晚上九點半,薛音讓蔡玥早點回去,辛苦她忙了一個晚上。
薛音不放心,陪著蔡玥一起下樓,她就怕蔡玥看見那個男人出現,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完了。
薛音送蔡玥上了的士,她看著的士消失在視線裏。
薛音轉身走回家,剛回到家門口掏出鑰匙,身後一道熱氣貼了過來。
“啊!”薛音被嚇了一跳,她急忙回頭一看。
一雙熟悉的眼眸含著幾分冷意,冷峻的臉龐透著一股不悅。
“你怎麽突然來了?”薛音輕聲問了一句。
“開門。”祁煜冷著臉甩出兩個字。
“哦……”薛音快速開了門,她騰出空間讓他進去。
祁煜像房子的主人一樣,大搖大擺走進去,他掃視一圈,房子還是很幹淨。
薛音輕輕關上門,她莫名的開始緊張起來,不確定祁煜想幹什麽。
祁煜拿出文件袋甩在茶幾上,照片滑落出來散落在地毯上。
“服務員經常去你工作的酒吧,還不是一兩次,你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