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祁煜和林語眠的婚訊緋聞沒有消停,反而越來越熱鬧。

不少媒體號還爆出兩人在計劃婚禮,到時候一定是世紀婚禮。

熱搜掛了好幾天,林語眠和祁煜都沒有回應。

此前關注林家醜聞的人,都紛紛跑去關注林語眠和祁煜的婚訊。

多方表態聯係不上林語眠和祁煜的公司,公關部像是默認一樣。

薛音吃著早餐,她低著頭看手機,刷了一下網上的熱搜。

兩位當事人不回應緋聞,讓人對婚訊的事情更好奇了。

門鈴聲響起,薛音皺了一下眉頭,她起身拄著拐杖去開門。

外頭出現一個穿著休閑服的老人,看上去已經有七十多了。

對方看見薛音一頭霧水,他特意看了看門牌號。

“你是?”

祁老爺子不滿的開口問,他越過薛音看見室內的裝修,確定是祁煜家沒錯。

“我是薛音。”薛音緩緩地開口道,“你是?”

“你和祁煜什麽關係?”祁老爺子冷著臉問道。

薛音一聽祁煜兩個字,心裏暗暗猜到完蛋了。

他們住在這裏一段時間,都沒有客人過來,今天是第一次碰見有客人上門。

“我和祁煜是朋友。”薛音說出朋友二字都感覺有點心虛。

“朋友?”祁老爺子越過薛音走進去,他掃視一圈客廳的環境。

客廳看上去有女人的生活氣息,看著像是同居一段時間了。

祁老爺子想到祁煜金屋藏嬌,他的臉色更黑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薛音慢慢關上家門,她拿出手機偷偷給祁煜發消息。

“別動!”祁老爺子眼尖發現薛音要給祁煜通風報信。

薛音第一時間舉起雙手,馬上做出投降的狀態。

“先別聯係祁煜,我有話跟你說。”祁老爺子給了薛音一記眼神,他走到沙發坐下。

薛音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她站在祁老爺子麵前低下了頭。

祁家人像是天生自帶強大氣場,哪怕祁老爺子坐在那不說話,周身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感覺太熟悉了,祁煜也是這樣,他冷著臉的時候,多少有點嚇人。

“你和祁煜是什麽關係?”祁老爺子又問了一遍。

“老實說,我和他真的隻是朋友關係,我有人身安全問題,暫時借住在祁煜家。”

薛音老老實實交代清楚,她沒有半點隱瞞。

祁老爺子見薛音態度挺好,他的警惕態度鬆懈一半。

“你們在同居?”祁老爺子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沒有,他住在主臥,我隻是借住客房。”

薛音剛說完,祁老爺子暫時的鬆了一口氣,他還擔心他們兩人同居上了。

祁老爺子沉默了一會,薛音感覺時間變得很漫長。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沉默總是給人不知所措的感覺。

“你是祁煜的家人嗎?”薛音壯著膽子問。

“嗯,我是他爺爺。”祁老爺子點點頭,態度比剛剛緩和一些。

“他之前很少說起家人的事,我以為他家人都出國了。”

薛音笑了一下,“要不我讓他回來吧?”

薛音硬著頭皮說,她內心祈禱祁煜趕緊中途回家吧,文件漏了回家拿什麽借口都好。

祁老爺子的視線停在薛音身上,他看得出小姑娘很緊張,她看上去沒什麽壞心思。

“你們一起住多久了?”祁老爺子又問。

“三四個月吧……”薛音小小聲的說。

“這麽久了?”祁老爺子的音量拔高,驚訝兩人男女共處一室那麽久。

“嗯,除了你和其他保鏢,沒人知道我們住在一起。”

薛音特意補了一句,“您千萬別誤會,我和祁煜什麽都沒有。”

“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嗎?”祁老爺子的臉色更黑了,他還不相信什麽男女單純友誼。

“額,他不是跟林語眠一起了嘛……”

哪壺不開提哪壺,薛音話還沒說完,她看見祁老爺子的臉色更難看了,心裏咯登了一下。

完了,怎麽感覺說錯話了?

薛音滿腦子都是問號,她真的求著祁煜早點回家吧。

“沒有,他們沒有在一起!”祁老爺子開口就否認,“他們林家就是愛蹭熱度。”

“……”薛音差點笑了出來。

薛音沒想到祁老爺子的態度和祁煜差不多,他們都在否認林語眠的身份。

不過,祁老爺子對林語眠不滿就更明顯了,連林家蹭熱度都說出來。

薛音開始懷疑祁老爺子和林家鬧不和,想起上次她偷聽到林家打祁家地皮的主意。

看來他們兩家暗裏水火不容,也可能是祁家看不上林家。

“祁爺爺,我去給你倒杯水。”薛音拄著拐杖都去廚房。

祁老爺子看著薛音的背影,他莫名的心軟,這女人腿骨折了,還不忘給他倒水。

祁老爺子坐在那,他認真的觀察整個客廳,茶幾上還有一些小零食。

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愛吃的東西,他們家祁煜一點都不愛吃零食。

等薛音重新回來,她雙手捧著茶杯遞給祁老爺子。

“坐吧。”祁老爺子接過以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的。”薛音點點頭,她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

薛音挺直腰坐起來,她像個乖巧的學生,等著老師下命令。

“你日常工作做什麽?家裏人知道你住在這嗎?他們就那麽放心你跟男人單獨住在一起?”

祁老爺子一開口就是幾連問,薛音差點被問懵了。

“我是越劇……”薛音剛說,祁老爺子橫過來一記犀利的眼神。

“你也是越劇行業?那不是跟林語眠是同行?”

祁老爺子馬上提高警惕,他一臉不滿的盯著薛音看。

“是的,但我們是競爭對手。”薛音急忙表態,看著祁老爺子挑了挑眉,神情放鬆下來。

“也行吧,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祁老爺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薛音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她還是裝作聽不見。

看來祁老爺子對林家不是一點點不滿,而是真的很不滿。

“我父母意外去世了,目前我就一個人生活。”薛音認真的回答。

祁老爺子對薛音多了幾分同情,想到薛音孤零零一個人,確實有點可憐。

“嘀……”家門突然打開,祁老爺子和薛音一同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