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被取消了幾個工作,林語眠聽見助理的電話直接罵了一通。

林語眠想到合作商因為林家輿論風波提出解約,心裏的不爽無處發泄。

“他們憑什麽要解除合約?我還要告他們違約呢!”林語眠咬著牙說。

“眠姐,我聽說他們找到新的合作方了。”助理小心翼翼的說。

“誰?”林語眠提供警惕,眼眸閃過一絲冷意。

“聽說是薛音……”助理的聲音越來越虛。

“什麽?”林語眠的音量拔高,眼睛眯成一條線。

“是的,我打聽到他們跟我們取消合作,轉身就去找薛音,真的太過分了!”

助理氣得吐槽了幾句,她看不懂薛音怎麽就可以合作。

“薛音有那麽厲害嗎?我看那些合作商眼都瞎了。”林語眠氣得臉都紅了。

“就是,薛音剛回國也沒什麽知名度,憑什麽她還可以拿到合作?”

助理站在林語眠這邊,她跟著林語眠一起罵薛音。

林語眠深吸一口氣,心口的怒意不斷燃燒,就像是隨時都要爆發。

林語眠怎麽都想不明白薛音這麽快就拿到合作,該不會是真的找到大靠山了。

“不能讓薛音的合作順利拿到手,必須想辦法阻攔!”林語眠怒吼道。

“眠、眠姐,我有一個提議……”助理小小聲說。

“別提議,盡管給我去做,我要看著薛音身敗名裂!”

林語眠扔下一句,直接掛了電話,她氣得把手機扔到一旁。

前幾天聽說薛音進了醫院,林語眠恨不得她出不來,要麽死在醫院算了。

就連合作被取消了,合作商都找到薛音,林語眠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咚咚!”臥室門聲響起,林語眠拉回思緒,她調整好呼吸才喊了一聲請進。

臥室門輕輕推開,林母端著一碗燕窩進來,她對著林語眠笑了笑。

“眠眠,來吃點燕窩補補身體。”林母眉開眼笑,“你最近辛苦了,吃點燕窩還可以養顏。”

林語眠一點都沒有胃口,她擺了擺手。

“你放在那吧,我一會就吃。”林語眠淡淡的說。

林母見林語眠悶悶不樂的樣子,她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床邊坐下。

“怎麽了?”林母看著林語眠躺在**,她的臉上多了一絲擔憂。

“媽!”林語眠猛地坐起來,“我的合作都被取消了!”

“怎麽回事?”林母睜大雙眼,臉上露出一絲不敢置信。

“他們說什麽林家的風波影響到我,怕我哪天爆出醜聞,提前解除合約對大家的損失都能降到最低。”

林語眠想想就來氣,心有不甘被薛音搶走合作。

“家裏的事跟你什麽關係,這些人怎麽可以說解除就解除?”林母氣得罵了出來。

“是啊,他們取消我的合作,竟然還跟薛音合作了,這不是明擺著惡心我嗎?”

林語眠氣得捶了一下抱枕,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豈有此理!”林母替林語眠打抱不平,胸口的怒意往上竄。

“媽,你說我怎麽辦?難不成眼睜睜看著薛音搶走我的合作嗎?”

林語眠拉著林母的手臂,“她剛回國真的走了狗屎運,憑什麽她搶走屬於我的東西!”

林語眠的音量高了幾分,語氣裏夾著濃濃的怒氣。

“眠眠,我們先冷靜下來。”林母拍了拍林語眠的手背,低聲哄著女兒。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林語眠氣得連呼吸都急促,眼神充滿怒火。

“不,你想想這個時候我們去跟合作商吵,是不是顯得薛音懂事?”

林母一說,林語眠的情緒平複下來,她覺得親媽說的有道理。

“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千萬不能急。”林母擠出一抹淺笑,她輕輕抱住林語眠的肩膀。

“話是這麽說,她搶走我的東西,我怎麽可以不急?”

林語眠掙脫親媽的手,她猛地站起身,全世界都勸她冷靜,她壓根就冷靜不了。

“別擔心,媽媽有辦法。”林母挑了挑眉,唇角扯出一抹信心滿滿的笑容。

“什麽辦法?”林語眠一屁股坐在林母身邊,雙眸亮了起來。

“先吃東西吧,媽媽跟你慢慢說。”林母端著托盤,她遞給林語眠一個勺子。

林語眠沒什麽胃口,架不住親媽的主動邀請,隻好拿著勺子吃起來。

林母的聲線平穩,她一步一步計劃都說了出來。

兩母女正在討論事情,原本的怒意漸漸消散。

另一邊,病房內很安靜,薛音拿著手機看了看社交平台。

關於林家的熱門話題下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頂流爆出緋聞。

用心的話題蓋住林家的熱度,薛音想背後一定有不少水軍。

病房門輕輕推開,薛音抬起頭看了過去,對上一張笑意盈盈的臉龐。

“你來了!”薛音笑了笑,她按了手機鎖屏。

廖賢思緩步走進來,他提了提手裏的保溫袋。

“我還帶了小蛋糕!”廖賢思輕放在床頭櫃上,他揚起一抹笑容。

“太客氣了吧!”薛音瞄了一眼蛋糕,那是全球頂尖的蛋糕店。

聽說一個小小的蛋糕都要五位數,而且每天供不應求,不少人還要幾個月前開始預定。

不得不說廖賢思真的很舍得,他對薛音沒有半點吝嗇。

“聽說這家店的蛋糕好吃,你來嚐嚐好不好吃。”

廖賢思笑著說,“要是不好吃,我要打電話去投訴。”

“別!”薛音搖了搖頭,她都舍不得吃蛋糕了。

“為什麽?”廖賢思皺了一下眉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蛋糕很貴吧?”薛音小小聲的說。

“不貴,隻要好吃就行。”廖賢思大方的說,“你是病人就應該多吃點。”

“你天天投喂我,我看我出院要胖十斤了。”

薛音撲哧笑了出來,她都不敢想這麽吃下去,她要胖成什麽樣了。

“你哪裏胖了?我看你就是太瘦了,應該多吃一點。”廖賢思認真的提議。

“我們女人就是對自己很嚴格。”薛音笑了笑。

“不要嚴格,太瘦讓我很心疼。”廖賢思嘴角彎了彎,滿是心疼的口吻。

廖賢思打卡包裝,他切了一小塊蛋糕給薛音,讓她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