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帶著他狂奔,刀上的血腥慢慢的在空中散開,失去了原有的震懾力,不少百姓試探著打開窗戶和家門,一個二個皆是如此,最後沒有人再怕方才殺人都會高歌的荒火蠻夫。但上官行風清楚,刀上的血腥越淡,荒火蠻夫身上的殺氣越重。
“荒火教武功傳自火神祝融,是完全發揮苗人豪爽性格的技能。所有的招式都講究大開大闔,勢大力沉,大氣磅礴,沒有任何用來**取巧的花樣。刀係的功夫講究每一下都充分發揮出體內的力量,務求一擊就打倒對手,是典型的力量派戰法;而錘係的招式主控製,能極高的擊中對方。能將刀和錘兩種武器的運用發揮到極致是每一個荒火弟子追求的目標。”
能將刀和錘兩種武器的運用發揮到極致,是每一個荒火弟子追求的目標。當閣主說完這一句時,便有意無意的掃到上官行風,開始以為是閣主無意之舉,沒想到,遇到的荒火蠻夫,年紀輕輕,刀式便如此嫻熟,可惜他不知,這荒火蠻夫,在荒火教中並無實際地位,隻是掛名的壇主。
“到了!”荒火蠻夫突然頓住,令身後的上官行風險些撞上。
“多謝!”上官行風向屋內探眼,放下心來,上官媛躺在**,麵色平和,氣色正常,隻是不見琅月的蹤影。
“人呢?”上官行風不禁將疑問說出,突然白影輕飄,帶著的抹豔紅,落至前方,緩緩轉過頭。“姐夫,好久不見了!”琅月的笑容配上疤痕略顯陰森,先前的飄逸一掃而光,仿佛黑夜來臨,帶走最後的光明。
身邊的荒火蠻夫也忍不住顫了顫,苦笑道:“少俠,不知姑娘現在如此,你姐夫很是擔心!”
若不是知道上官媛與上官行風的關係,聽到荒火蠻夫如此回答,定然會心生疑問,而琅月隻是簡單點頭道:“多謝,天色不早,雲兄也請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一起趕路!”荒火蠻夫用力的點點頭,將大刀甩到肩上,趾高氣揚的衝上官行風呲嘴一笑,大步離開。
“雲?”上官行風知道了他的姓氏,與他的外形聯係,真有些苦笑。琅月笑道:“是,荒火教飛星壇壇主雲夫,就是他。”上官行風突然憶起雲麓仙居中住著一位前輩,好像叫火印,是上官媛的師父,而荒火教竟然有人叫雲夫,有趣。
“抱歉!”上官行風終於想起要道歉,由於自己的自私令上官媛受傷,實在內疚。琅月深深的望著上官行風一眼,不自覺得的摸上額頭眉間的疤,苦笑道:“沒什麽,隻是沒想到,那些捕頭中,竟然有人會……”
上官行風猛的捏緊拳頭,想起那些畜牲欺負上官媛,氣便忽忽的向上冒,仿佛有無形的怒氣要將他逼瘋,可是凶手已經被雲夫通通處理掉,自己的氣突然沒有地方發泄。突然抽出拳頭狠狠的向牆邊捶去,手絲毫未傷,牆卻裂開一條縫隙。
“還是小心些好,會人要來找的!”琅月苦笑道。上官行風也有些尷尬,突然聽到上官媛在屋內連連喚道“三哥”,忙衝出進去,方知事情始末,昏迷的上官媛與琅月擦過那些內哄的捕頭。
突然有人認出琅月,便攔住他說些不中聽的話,琅月不理會,卻無法阻止那些看似正直實際惡劣的捕頭的圍觀,竟然將有人上手撕扯她身上的金袍,將她拉下馬來,琅月因為怒與他們打了起來,卻無法保護周全,幸好雲夫趕到,救起已經轉醒的上官媛,並搶走金袍。
有些捕頭似乎與琅月有仇,不肯放過,竟然口出狂言,調戲度度,那荒火蠻夫當真野蠻,以為遊玩的小情侶被官府的捕頭攔住,施以惡行,才會忍不住,將他們……
上官媛法力再高,也受不了此等場麵,再次昏了過去。淩風呢?上官媛對他隻字未提,上官行風也不打算再次,令其妹穩穩睡去,才離開房間,站於院中胡想。
“上官兄,原來是翎羽山莊三公主,失敬失敬!”雲夫突然從身後飄來,上官行風緩緩轉過身,對雲夫施禮笑道:“不必客氣,還要多謝雲兄出手相助,舍妹與……琅少俠才能安然無事。”
“客氣!”雲夫甩了甩刀,笑道:“上官姑娘與琅少俠郎才女貌,中原當真是……”
上官行風連忙輕咳,用餘光掃到不遠處的琅月淡淡的笑著,不自覺的摸了摸額上眉間的疤痕,淡然的轉身離開。
“其實……”終於令雲夫停住恭維,上官行風無奈的糾正道:“那些捕頭口中的琅少俠的未婚妻度度,並非我的妹妹上官媛。”
“恩?”雲夫顯然不知其中關係,笑道:“無妨!隻是雲某要去冰心堂,心裏還真是沒有底氣!”上
官行風有些詫異的瞪大眼睛,他就如此沒有防備的將自己的行程說出,是有意試探,還是脫口而出?
“為何?”上官行風不解,緩笑道,其實笑容有些僵硬,嘴角上揚,但眼神迷惘,為何出來這麽久,玉煉仙子依然不曾出現,連個消息,哎!
“冰心堂都是女子,我一蠻夫怎麽好去?”雲夫挑眉,說得理所當然,以後冰心堂有著如此秀麗名字的地方,定然是類似於……
帶發修行的地方,故才有此語。上官行風輕笑道:“雲兄誤會了,冰心堂,不過是醫者修行的地方,有男有女,待人親各,勿需要擔心。”
雲夫憨笑,原來是有男有女,害得他擔心了許久,不知應該如何前去,看來是白擔心一場。
“多謝!”二個人似乎一直那般客氣,疏遠又有些親昵的站在院中,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