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木棍與小木人相撞,發出悶悶的聲音,在地窖裏揚起一陣霧氣,與汗水融合,散在小木人潮濕的身上。

“行風師兄!古尚師兄有請!”小和尚努力的睜大眼睛,在已經看不清影子的地窖中,尋找上官行風的影子,可惜隻能聽到與小木人搏鬥而發出的撞擊聲。上官行風含糊的應付道:“好,很快!”

隨著小和尚離去的腳步,上官行風便將自己方才說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小木人的動作十分靈活,根本與它的模樣不相符。

上官行風恨恨的想著,就不信活人我打不著,你們我還打不過。地窖越來越悶熱,上官行風的臉也越來越紅,木棍被他打磨得非常光滑,原本打算用鐵棍,但怕那位負責地窖的師叔心疼自己的心血被他打爛,何況,想贏不一定要靠蠻力,古尚師兄做得就很好,羨慕!

小木人踉蹌的向後退去,猛的撞到其他小木人身上,令上官行風有些感慨,汗水滲進眼睛中,有些微疼,甩了甩,忙用木棍擋住小木人的“報複”!

“行風師兄!上官公子請師兄到閣內一敘!”小和尚險些栽進地窖,站到門口就已經一身汗,上官行風依然不曾察覺,怪不得是主持欣賞的俗家弟子,若是自己能在地窖呆上一刻鍾,便已經很佩服自己。

上官行風悶聲應道:“好!”已經有些看不清小木人的方向,一片黑暗,即使門口開門,也隻能看清飛揚的霧水,和自己淋下的汗水!

“嘩!”小木人被上官行風打向一側,一個擠一個,堆到地窖角落,慌亂的爬了起來,伸展著沉重的四肢,搖晃著撲向罪魁禍首。上官行風猛的一閃,竟撞到正在“麵壁”的小木人身上,小木人扭動著“腰肢”將上官行風推遠,好似極為嫌棄的模樣。

上官行風的自尊心受麽挫敗,冷笑著,將木棍揮向那小木人的身上,不想,木棍橫在手中無法移動,回頭看時,竟有好幾隻小木手與他爭奪,刹那間,他竟然開始懷疑,難道這小木人是假的?

“砰!”上官行風直直的撞到牆上,頓時起了個大包,捂著受傷的額頭,哭笑不得,霧氣實在太重,根本分不清麵前的是什麽!

“行風師兄!”地窖的門一開始,刹時少了不少霧氣,小和尚感慨上官行風的俗事頗多,喚道:“琅月少俠求見,在後院門口等待,模樣甚是焦急!”

焦急?上官行風略一走神,被小木人們有了空隙,將他包住,困住四肢,猛地將他舉過頭頂。上官行風忙喊道:“知道了!很快!”

很快?很快也沒見到離開!小和尚不知裏麵發生的事情,方要離去,便聽到巨大的落地聲,忙問:“行風師兄,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上官行風的聲音似乎強忍疼意,緩道:“我馬上就去,你先離開!”離開?和尚風速的跑開,雖然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