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有些凝固,女孩兒緊抓著上官行風的手,茫然的想著,自己到底是想要個什麽樣子的結局?她真的舍得玉修公子娶其他女人嗎?上官行風欲抽回自己的手,感覺到一絲疼痛,好像是女孩兒的指甲劃進他的手背。

“不好意思!”女孩子驚覺自己的失態,忙鬆開嵌住上官行風的手,有些慌亂,忙抽出絲帕,替上官行風擦拭手背上的血跡。

“沒有關係!”上官行風縮回手,淡笑道:“你是獨自出來的吧!玉修公子不會擔心嗎?”

女孩兒紅著臉,點頭道:“恩,我,先走了,上官公子,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上官行風目送女孩兒從窗離開,轉頭看了看已經被燒毀一半的房門,極有些焦味的床頭。

“放心,店裏會盡快換的!”小二十分恭敬,果然不一會兒就換好了房間。有錢能使鬼推磨。上官行風坐在換新的房間中,不禁苦笑,從玉煉仙子的隔壁換到了上官笑風的隔壁,真是因禍得禍啊!莫非是為了訓練他的耐性?

“三哥!”上官媛的聲音傳來,令上官行風猛然一驚,背後的冷汗慢慢消失。

“三哥,不會以為是四哥吧!看你嚇得!”上官媛進房之前,還踮起腳尖向隔壁觀望,嘲笑道。上官行風也不隱瞞。點頭道:“是啊,已經淪落到看到他就想跳樓的地步了!”

這麽嚴重?上官媛努力的使自己的表情變得嚴肅,問道:“剛才出現了二個玉煉仙子,而玉煉仙子又認識那個假扮她的人,三哥好像知道他不會傷我,到底怎麽回事?”

“你覺得玉修公子怎麽樣?”上官行風也不接話,反問道,抬起頭來,也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問。他這個做哥哥的,從來不知道妹妹過著怎樣的生活,在雲麓仙居的日子是否清苦。

上官媛的眼神漸漸朦朧,從禁閉之區出來,便不再想起玉修公子,畢竟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已經沒有對錯。

“哎……”上官行風輕聲歎氣,道:“看來,他多年的禁閉之苦,是沒有回報了!”

“三哥想當說客?”上官媛笑著坐到上官行風的旁邊,見桌子上有一條黑色的繡帕,有些奇怪。上官行風搖頭,也瞄到桌上的絲帕,是女孩兒先前為她拭血的時候所用的,沒想到被他從一個房間帶到了這裏,不動聲色的收起,道:“他是沒有福氣,你也一樣,沒有那個福氣。”

已經從絲帕收回思緒的上官媛點頭苦笑道:“是啊!”

真的是沒有福氣,否則玉修公子便會多了一位紅顏常伴左右,即使在禁閉之區也會形影不離;真的不是有福氣,否則流落江湖的她,又怎麽會一直孤獨前行。

上官行風緊抓著絲帕,心裏不禁泛著苦澀,世間唯有情字最苦,他這一生,不要沾上的好!抱著小狼的玉煉仙子又飄到他的眼前,陣陣心酸,她永遠都站在那裏,遙不可及。